第92章 挑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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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都準備好後,那孫強大搖大擺的坐在了莊在光的身旁。躺在椅子上,如同一隻長毛豬一樣,對著莊在光的劇本指手畫腳的,趾高氣揚。

莊在光敢怒不敢言,表面上還帶著笑容,心底裡恨不得把這孫強給一刀劈成兩半來。之前雖然因為白久的緣故,杜夜澤也鬧過一段時間。可就算是杜夜澤也只不過是改了幾個白久跟主角吻戲之類的曖昧戲。其他的,照樣是對自己謙和有禮的。

可面前的這頭豬就完全不一樣了,趾高氣揚,庸俗不堪,真是名副其實的蠢豬。仗著家境殷實,經營這一家大公司,卻還是掩蓋不住這一身的俗氣。

孫強沒有看出莊在光的不對勁,也許看出來了,只是那又怎麼樣呢?現在這個劇組,就是他孫強最大,誰都要讓三分。

在孫強的介入下,整整一天的戲,所有的演員都是在孫強的戲謔下不自在的拍攝完的。幾個長的俊俏的小演員甚至還受到了孫強的揩油和葷段子,那幾個小姑娘沒多見過這種事兒,一個個都是紅著眼睛,好不可憐。

直到最後一場戲,是女主角風曉曉和女二之間的對手戲。這一場戲直到現在差不多也算是一個小高潮了,大概就是女二發現身為徒弟的風曉曉竟然對自己的師父有別的心思。

女二本來就是男主星塵一起修仙入道的女仙人,是仙山唯一配得上星塵的女仙。如果不是風曉曉突然出現,只怕是最後星塵的道侶就是這個女二了。

這一場要拍的戲份就是女二發現風曉曉和星塵之間的師徒關係慢慢轉化成了另一種情愫,女二開始有些黑化。在品酒大會上,女二針對風曉曉,對風曉曉譏諷,最後潑了風曉曉一杯仙酒。

本來這劇情對於白久來說,早就是胸有成竹,能夠信手拈來。那怒火,不忍,委屈和隱忍的情緒把握得恰到好處。

只是拍第一次,莊在光就激動喊了卡,覺得很是好,要一條過。可蘇荊溪卻是似笑非笑,不緊不慢的對著莊在光說著,“莊導,荊溪覺得剛剛拍的戲份並不是特別好,莊導一向做事嚴謹,能不能讓我們倆再拍一次?”

蘇荊溪軟綿綿的說這話,那話音裡,若有若無的帶著一絲絲魅惑。抬頭看向白久的眼神裡,又帶著一絲絲的挑釁。白久勾了勾嘴角,直接接下了蘇荊溪的挑釁。

莊在光聽了蘇荊溪的話後,眉頭皺的如同隆起了山丘一般。有些指責的語氣說著,“你這不是胡鬧麼,我認為這一場戲你們兩個人演得都沒有問題。一條就能過,今天大家就收工了。”

可蘇荊溪卻是不依不饒,說著,“可是剛才我潑酒那一段,我覺得久久能夠更有感情更生動的演繹出來。莊導,孫總,您說我說的對麼?”

蘇荊溪帶著笑意的看著孫總,走到孫總的面前撒著嬌。果然,對於蘇荊溪的討好,孫強格外的享受,一時間被蘇荊溪的溫柔鄉衝昏了頭腦。連連點頭,說著,“嗯,我也覺得剛剛拍的不是特別好。我說莊導啊,就讓她們再拍一次吧,爭取拍個完美無瑕。”

孫強開了口,莊在光哪怕再不滿意,也只好忍住了。黑著一張臉點點頭,讓燈光師攝影師準備,化妝師和造型師兩人把白久拉到一旁整理著裝。

剛才那潑酒一幕並不是後期特效,而且真真實實的潑在白久的身上和脖子上。紅色的酒,現在沾在白久的身上黏糊糊的,讓白久好不舒服。

換好了衣服,燈光師攝影師一系列準備好後,莊在光面無表情的重新喊了開拍。

場景開始——

品酒大會上,風曉曉一手舞劍。劍光發著寒氣,寒光陣陣,劍在風曉曉手裡彷彿活了過來一般。凌厲中帶著一絲絲女性的柔勁兒,在手上開了劍花。舞劍,可是白久學了好久練了好久,貨真價實的劍舞。

劍光飛舞,白久飾演的風曉曉哪怕是還沒有後期修剪也是美麗得驚為天人。身後的孫強,看得那是一個花痴得很。

白久出色的表現令蘇荊溪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嫉妒的顏色,冷哼了一聲。開始接著劇情演了下去。

女二冷哼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說要和風曉曉一起舞劍比比劍法。

風曉曉再厲害,也不過是仙尊星塵才收的凡人徒弟,哪裡是跟星塵同一級別的女仙的對手。女二沒有手下留情,直接一劍劃過,劍光雖然有意躲避,卻還是傷到了風曉曉。

風曉曉倒地,有些氣短胸悶。此時,風曉曉身上落出了星塵的貼身之物。這個是風曉曉無意中撿到的,卻是犯了仙家大忌。

“放肆!仙尊之物其實你能私藏的?”女二藉機挑事,又是一掌落下,卻被星塵給擋住了。

然而,一掌逃過,風曉曉卻是被潑了一被仙酒,在品酒大會上顏面全無。

拍攝到這裡,蘇荊溪飾演的女二嘴角不懷好意的勾了勾,端起手裡的酒杯直接狠狠的潑在了白久的衣服上。雪白的廣袖仙裙上,頓時出現了紅色的酒漬。

蘇荊溪要的就是這般,這樣的機會侮辱白久。

白久本以為潑了兩次,也就結束了。然而,白久太低估了蘇荊溪作死的能力。白久才換好衣服,蘇荊溪卻是在那裡一副思考的模樣,笑著說著,“孫總,您覺得剛剛我們演得好麼?”

“好,好啊!”孫強那裡看的來戲,鼓著掌,也只是憋出兩個好字。

“可是我覺得還可以拍的更好呢……要不我們再來一次吧!”

……

再來一次,就意味著白久又被蘇荊溪潑了一次酒。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每一次,蘇荊溪總能夠找到不足不好的地方,挑刺說再拍一次。“不對,這一次的酒太少了,缺了味道。”

“這一次,也不行。久久的臺詞說晚了……”

“哎呀,剛剛我沒準備好,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在場的人哪裡看不出來蘇荊溪是鐵了心要捉弄白久,要給白久難堪。然而,所有的人都清楚,不敢給白久出頭。

直到最後一次,蘇荊溪直接一杯酒潑在了白久的臉上。白久閉著眼睛,紅色的酒水順著白久的五官流淌著,流到衣領裡,脖子上,狼狽不堪。

“嘶……”一旁的眾人都是深吸一口氣,看著白久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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