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後悔嗎(1 / 1)
這樣的人兒讓他怎麼能不愛!他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今天是他們的新婚夜。
他不能再這般夢魘了。
鳳輕音看著夢魘的戰擎蒼,臉色低沉的可怕。她好不容易嫁給他,在新婚夜,他竟然夢魘了!
該死的。
下一秒,戰擎蒼睜開眼睛,看到眼前一身紅衣的女子,心裡軟軟的。
“輕音,對不起。”他把她攬入懷中:“本王剛剛不知道怎麼的,夢魘了。耽誤了我們的新婚夜。”
鳳輕音靠在戰擎蒼懷裡,手放在他胸前:“能嫁給王爺,是輕音的福分。王爺何必說這些呢…”
“王爺,天色不早了,我們~歇息吧。”
“好~”他親吻著她的唇瓣,突然想起夢魘是看到的蝴蝶的胎記,他執起她的手,一寸一寸親吻,手腕暴露在空氣中,那一抹豔麗的蝴蝶並沒有出現,攪碎了所有的漣漪。
戰擎蒼抓住她的手腕,反覆看,沒有,沒有!
為什麼沒有!
“王爺,怎麼了?”手腕的疼痛讓鳳輕音忍不住開口。
戰擎蒼看著眼前的人,這張臉,與小時候看到的很像,她陪了他這麼長時間,愛了他這麼長時間,他不應該懷疑她的。
但心底卻像有一根刺。
讓他完全沒有慾望。戰擎蒼躺在一旁:“本王有些累了,睡吧。”
鳳輕音看著閉著眼睛的人,臉上的笑差點維持不住,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夜裡,戰擎蒼又夢魘了,他還是以旁觀者的姿態,看著這一切。
那小小的人兒,拿著草藥,跑進了戰王府,溜進他的房間,把草藥放在他身邊,終於撐不住暈倒在地。
他心中閃過懊惱,他剛剛不應該那麼對輕音的。
輕音一定很傷心吧。
有人來到他房間,抱走了那小小一團,不一會兒,房門再次被開啟,穿戴華麗的女孩來到他身邊,到處翻箱倒櫃。
“你是誰?”那翻東西的人兒停下動作。
他的父親看到桌子上的草藥心中一喜:“這草藥,是你哪來的!”
那人明顯一愣,但很快揚起笑臉:“是啊,是我送來的。”
“謝謝你,謝謝你,你可是我們戰家的大恩人啊!”
戰擎蒼的臉色難看起來,不是的,不是她!不是這個女孩子!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輕音,是宮裡的公主~”
……鳳輕音這一晚睡得很不好。
她睜開眼睛就察覺到身側陰沉可怕的目光。
心中咯噔一下:“王爺,怎麼了?你幹嘛這麼看著臣妾?”
戰擎蒼的腦海裡全是那句,我叫輕音,輕音!
那株草藥根本就不是她送的!是其他人,是那個手腕上有蝴蝶胎記的小姑娘,是那個跟在他身後叫小哥哥的人兒。
不是她!
竟然不是她!
他這麼多年來竟然愛錯了人!
脖子被死死掐住。
輕音眼底滿是害怕:“王爺~臣妾是輕音啊,是您的王妃!”
“是,是您親自求來的!您不能殺了臣妾!”
是的,這人是他求來的!
輕音的身子滑落在地。
“收拾收拾,陪本王進宮謝恩!”
“是,是…”
皇宮裡,鳳棲梧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胎記心情很好。
昨晚,戰擎蒼的夢魘是她讓系統做的。
鳳輕音冒充她,過了這麼多年,是該揭穿了。不知當一切揭露之後,戰擎蒼是否和之前一般,非鳳輕音不可。
“參見陛下!”
鳳棲梧輕輕抬手:“無需多禮。”
“戰王,戰王妃,昨日朕身體不適未能親自祝福兩位,今日,朕便把賀禮送上。”
鳳棲梧親自走下臺階,把一個玉如意親手送到鳳輕音手裡:“皇妹,恭喜你得償所願了。”
“謝陛下。”
鳳棲梧看向戰擎蒼,那目光裡充滿了懷念,痛苦,傷心,最後全部歸於平靜。
墨千夜一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心中一沉,鳳棲梧果然還是喜歡戰擎蒼!
他走到鳳棲梧身邊,自然的把她摟進懷裡:“陛下~”
戰擎蒼清楚的看到鳳棲梧身子一僵,臉上露出討好的笑:“九千歲,您怎麼來了?”
“自然是想陛下了…”
“陛下,可是見完戰王和戰王妃了,接下來的時間是不是要陪本座了!”他就這樣在兩個人面前把她抱在懷裡。
一聲驚呼,鳳棲梧落入墨千夜的懷裡,她嚇得攬住他的脖子,那鮮紅的蝴蝶胎記就這樣暴露在戰擎蒼眼中。
他瞳孔一縮。
上前想看清楚,卻被身邊的人抓住胳膊:“王爺,我們不要打擾九千歲和陛下了。”
在戰擎蒼的目光中,墨千夜毫不避諱把她抱進後室,痛苦而又嬌媚的聲音傳來。戰擎蒼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起來。
轉身離開!
馬車裡。
鳳輕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死亡感。
“王爺,你怎麼了?我是輕音啊~”
“說,你為什麼要冒充她!”
“王爺,臣妾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試圖讓自己能吸入空氣。
“不知道?”
“那本王就讓你知道!”
地牢裡,時不時傳來悽慘的叫聲。
鳳輕音再也承受不住,她傷心的看著眼前的人,不明白,明明前兩天還對她無微不至的人,為何現在這般殘忍對待她。
“王爺,臣妾真的不知道她是誰!”
她低眸:“當日的事情也是陰差陽錯。王爺,臣妾錯了,你原諒臣妾吧。”一句話,證實了戰擎蒼的夢境。
他低垂著眉眼。
…夜深人靜,帝王的寢室裡,劍拔弩張。
“你們兩個,能不能出去鬧。”鳳棲梧捂了捂自己的頭。是真的疼啊。
看著她的模樣,的確是難受,白茶一把抓住墨千夜的手,往外拉,既然這人防不勝防,那他就跟在他身邊,時時刻刻盯著他!
墨千夜難得沒有掙扎。
鳳棲梧嘆了一口氣,走進浴室。
泡了個澡。
【寶,戰擎蒼來了!在屋頂!】
剛穿了裡衣的鳳棲梧頓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躺在床上。領口曖昧的痕跡若隱若現,她把自己的手腕綁住,露出鮮紅的胎記。
戰擎蒼拿開瓦片,看到的就是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