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天極令首次聚齊,加開陣法取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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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也很爽快,見到陣法啟動,他立刻就進入,落在南方。宋言抬起左手,掌心果然出現一個紅色的像是火焰一樣的圖案,宋言蹲下,掌心向下,在他掌心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刻,宋言腳下就像著火一樣,開始通紅,他腳下的區域被點亮,裡面的字元開始移動,重新排列拼湊。

宋言,原來熾焰令果然就在你手裡,之前也不是沒懷疑過,但是這江意慕很是出乎意料,更讓我驚訝的還是林恆。

林恆看我一眼,轉身走到西方,伸出手掌,掌心出現一個銀白色的團起初像是一把銀劍,後來變成一個像是他腰間的玉鈴一樣的一個鐘,當林恆掌心接觸到地面的時候,林恆腳下的符號被啟動,閃著白光,開始從新排列。

然後三個人都整整齊齊的單膝下跪一樣的蹲在地上,一隻手撐地,仰著頭看著的我。

“發什麼呆?趕緊上啊?若兮的滄海令也在你手上吧?滄海令屬水,在北方。”

“江意慕,對不起,林恆對不起,是你妹妹,也就是你未婚妻逼我發過誓,要保守秘密的,所以……”

“沒事,我見到霜竹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若兮既然會將霜竹交給你防身,想必是要交給你滄海令。”

我抬起左手,召喚出滄海令,一朵淺青色的霜花出現在我的掌心。

我看看江意慕,他剛剛什麼東南西北說的太快,根本沒記住。

“江意慕,那,染楓令就是屬木,在東方?”

江意慕點點頭,然後看著我說:“蘇與?染楓令怎麼也在你手上?我還以為已經在林恆手裡了。”

“蘇與?怎麼會是你?”林恆看著我,眼神裡竟然滿是失望。

“這是餘唯安歸月之前,將我帶入幻境,是她在幻境中交給我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瞞你的。”

我抬起右手,召喚出染楓令,一片綠色的樹葉的形狀的令出現在掌心。

我蹲下同時將北和東兩塊區域啟動。

腳底下的字元流轉,重新排列組合,整個陣就被開啟,身下的字元閃著光,在四周亮了起來。

江意慕起身,收起掌中的墨坤令,抬手將我扶起來。腳下的陣法在慢慢的消散,最後完全的消失了。

“小初,上來吧?”

宋言說完,餘唯初提著裙子就跑上來,打量著我們。

“小初,陣法解開了,去採藥吧。”

餘唯初到岩石邊上採藥,宋言不放心,緊緊跟在身後。

我看著蹲在岩石上採藥的餘唯初,被餘唯初前面空中飄蕩的紅綢吸引了。

呆呆看著移不開眼睛,我抬著手,對著紅綢伸手,紅綢竟然自己從纏繞著的樹上解開,飄過來,輕輕的落在我的掌心。

我驚喜的拿著舉起開給他們看。

“江意慕,它自己飄到我的手上了。”

江意慕笑著向我走來,邊走邊從懷裡掏出一天白色的帶子。

“既然若兮的紅綢願意跟隨你,你就把它收好,別丟了。”

江意慕邊說邊把他拿出來的白色的帶子,要綁在我在我左手的手腕上。

我剛想抬手看自己手腕,卻被江意慕拉住。

“別動,你的傷口流血了,袖子都染紅了。”

我低頭看看,左手確實都是血,但是我的左手沒受傷啊。不好,是血痕咒,流這麼多血,想必是血痕咒發作了。上次這麼嚴重,是在江上遇到司空途的時候。

現在全身傷口都不會疼,是因為我中了浪蕩子的毒,所以感覺不到。

“江意慕,不好,司空途就在附近。”

“我知道。”

“那怎麼?”

“沒事,你先巴紮好傷口,先把解藥服下?”

江意慕接過餘唯初遞過來的花瓣,抬手餵我,我張嘴吞下。江意慕又接過餘唯初遞來的水,遞給我。

我都慌了,江意慕居然這麼淡定。

江意慕見我喝下水,才鬆一口氣,把水遞給餘唯初。

“大家小心,有埋伏!”

江意慕抬手,在整個清臨境上面佈下結界。一個黑色的像是碗一樣結界倒扣下來。

然後拉住我,帶著我從清臨境一躍而下,落在下面的院子裡面。

這時候一個侍衛匆匆忙忙跑進來。

“報——我們已經被包圍了,山下全是人。”

焰一上前扶起來。問:“什麼人?多少人?”

“都是蒙面的,修為不高,應該都是剛通靈的,無人在前領兵,全部拿著武器,將我們圍住。”

我們都來上清境的廣場上,站在上面往山下看,從山腳下有人在往上走,密密麻麻,就像一群螞蟻在往上移動一樣。

他們全部都是黑色的衣服,手裡拿著武器,移動速度很快,眼看就要到山腰的位置了。之前空曠的石山,現在整個山的下半部分都變成黑色的。

“現在山下的人少說也有一兩千,他們這是衝著我們來的?”

“何止一兩千,山下還有人在源源不斷的湧入。”

“他們修為不高,遇到們不就是自尋死路;為什麼不派精銳的,反而派最弱的?”

“他們是要以這些人的命,來拖延時間,消耗我們的修為,等我們修為消耗完了,幕後之人自然會出現,到時候,他想要的東西,不就輕而易舉的都得到了?”

江意慕緊緊的拉著我,一直沒鬆開過,他皺著眉頭,凝望著山下的上來的人。他不開口說話,我都忘了。手臂被捏的冰冰涼涼的,手腕還開始有些隱隱作痛的感覺。我將被他握著的手收回來,看看我身後的人。

宋言緊緊握著扇子,拉住餘唯初,看著山下,餘唯初回頭看看宋言。林恆就在我的身後,手裡緊緊握著輕呂。玄虛法師眼看又是一場殺戮,是在不忍心,一個勁的唸經搖頭嘆氣。

南羽和焰一,眼神堅定,已經拔出到,拿在受傷,擋在眾人最前面。

“蘇與姐姐,我看看毒是否全部解開了?”

餘唯初從一直抱著的木匣子裡面拿出銀針,在我的手指上刺破,擠出血來,銀針並沒有變色。

“嘶——”刺中的時候,不會疼,擠壓的時候才感覺到疼痛。

“蘇與姐姐,太好了,浪蕩子的毒真的解開了。”

餘唯初再將我封印的穴位全部解開。

剛解開,就能感覺到體內修為的洶湧。也能感知到在密密麻麻上山的人群之後,有一人在看著山頂的一切。

“果然是司空途!”

“司空途?衡樾神君座下的首徒?他還敢上清臨境?”

“還請山主下令,只要您一聲令下,焰一帶人為你們殺出一條血路來。”

“不必,保護好自己就行。作為這世間人人懼怕的白髮赤眼的魔頭,我的策天鐧可是從未真正的殺戮過,今日是該讓他們開開眼,什麼才叫魔。”

宋言最先出手,他飛身躍到最前,站在空中,雙手一開啟,周身就像著火一樣,將整座山照得通紅。

宋言長髮在後面飄搖,衣服的下襬被他周身釋放的修為吹起。修為磅礴,帶著殺意。宋言的簪子自己飛到宋言身前,旋轉著變大,成為一把燒得通紅的長長的鐧,周身都是稜角。

“策天鐧?時間真的有策天鐧?我們山主莫非就是……”

“你就是當年火山不知山的少年,那位封神的採藥人趙儼?”

宋言也不是真實的名字啊。

果然,我就知道宋言絕不是普通人,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出手,但現在出手,又是為什麼?難道真的很危險?

宋言轉身收起全身修為回來了,策天鐧自己飛出去了,只見策天鐧像是一根燒紅的巨大的胡蘿蔔,朝著山下飛去,衝進山腰圍上來的人群中,在黑色的人群裡遊走,所到之處都夷為平地,朝著山下開出一條路彎彎曲曲的來。

策天鐧身形巨大,勢不可擋,遊走的速度又快,方向時常隨意變幻,山下的人,都被撞得措手不及,有的躲閃不及,直接被撞了飛出去,滾下了山,壓到一片人。

但宋言並沒有真的要殺人,山下的人只是被撞到,自亂陣腳。被撞倒的陸陸續續會被扶起來,受了傷,失去作戰能力而已。

“玄虛法師,正是在下,還未感謝當年搭救之恩,實屬慚愧。”

“哈哈哈,沒想到你竟然活了下來,不曾想時隔多年,貧僧居然還有有幸見到你。”

“宋言,怎麼回事?”

宋言沒說話,只是對著玄虛行禮。

“還是貧僧來說吧。這是幾百年前了吧?貧僧在雪原上,遇到兩人倒在雪地裡,一老一少,年長的正是這位少年的爺爺,年少的就是趙儼,兩人在雪原趕路多日。貧僧還記得那一年雪原風雪很大,整個雪原天寒地凍。貧僧遇到時,他們二人體力不支,累到在地,險些被風雪掩埋。”

“貧僧將他們二人救起,帶回落霞鎮,客棧的店家煮了還幾碗熱湯灌下去,兩人才慢慢甦醒過來。那是的少年英姿勃發,滿頭青絲,容貌很是俊俏。他們告訴貧僧,少年和爺爺來自宋朝,少年是大宋趙氏的子孫,在太傅教導下,自幼飽讀詩書,才華橫溢,深受族中長輩重視,對他寄予厚望。但是無奈朝堂政變,少年被逼得走投無路,誤入極域。”

“來到此處,爺孫兩人喜好經史子集,博覽全書,所以為世家編纂家族史書,整理修仙功法秘籍。打算這樣安穩度日。少年自幼聰慧,無師自通,每日抄寫整理秘籍,竟然全都過目不忘,因此修為突飛猛進,但也是因此招來禍端。少年一來修習的術法龐雜,二來被世家的徒弟嫉恨,被打成重傷後走火入魔,生命垂危。兩人根據古書記載,得知上古神藥復甦能夠救命。又聽聞衡樾神君曾經在不知山上中下一株,當時的衡樾神君帶著江若兮外出遊歷,所以爺孫兩人只能前往雪原。”

“他們二人剛剛恢復過來,就要出發,貧僧不放心,將他送到山下才離開。後來聽聞之後有人上山採藥,後來藥性過猛,走火入魔,竟然將整個山燒成灰燼,整座山少了幾年,上山採藥的人沒了蹤跡。”

“不曾想,宋山主竟然就是當日的是少年。”

“哦,宋言,原來你的赤眼白髮就是因為服用了復甦。那知道是因為復甦,讓你的白髮變成黑的,我就十拿九穩了。都包在我身上吧。”

我忍不住對著宋言束起大拇指,想不到,我平平無奇的蘇與,竟然還有這樣身世坎坷,故事離奇的朋友,宋朝姓趙還有太傅教導的,不用多想,註定不凡啊。

山下頓時都是哀嚎聲,這還為上山靠近我們就應經被打得落花流水。

“策天鐧好厲害。我們山主竟然已經封神。”

“照這樣下去,不用大家出手,山主的法器就能把它們全都收拾乾淨了。”

但宋言和江意慕表情還是很嚴肅,很凝重,難得見到宋言你這樣認真的樣子,看著他的變輕,心裡很沒底。

“這些人已經不是普通的死士了,準確的說,他們全都是將死之人,只剩最後一點意念。死後只會更強,這是屍魔的前身。哼,這下棋之人,是要讓我們用修為幫他殺了這些人,祝他煉出屍魔。”

若非說出這話的是江意慕,我一定會懷疑這事也有他的份?

“屍魔?山下這幾千人,全部要用來煉屍?”

“怎麼煉?”

大家都看著江意慕,等著他接著往下說。

“山下的人都中了屍毒,大家小心,千萬不要被咬到。被咬到一樣也會中毒,會被操控的。這些人只是中毒,並沒有死,但我們真的出手殺了他們,死去的就會更加強大,他們只會越戰越強。除非能夠打敗不殺死,或者直接摧毀。”

“所以我們對戰的時候,還要注意分寸,不能殺死,只能擊倒?還要小心不被咬到?這難度更大了。”

宋言伸手,召喚策天鐧,策天鐧回來了。

“宋言,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離開,只要我們走了,不就沒事了。”

“貧僧愚見,此等兇殘的煉屍,有違天道。今日若是留下,來日必定為禍世間。這些人若是離開了這裡,所到之處,人人危矣。不出幾日,就能橫掃附近村鎮,隊伍就會不斷壯大,到那時再想除之,只怕是除不乾淨了,哎……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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