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五臟遊戲(1 / 1)
【我叫宋守儒,我此刻正坐在沙發上,正襟危坐,全神貫注的看著小說……】
終於更新了!
宋守儒心中懸著的一塊小石頭落了地,如果這未來小說不更新,他一個人去弄那幕後黑手總是感覺沒有底氣。
接觸變異起點app到現在,他其實多多少少也摸到了一點規律。
對付快遞員的時候,起點讓他抽到了一臺【地獄相機】。
對付小女孩的時候,起點讓他抽到了牛叉的【黑光魔眼】。
雖然說是抽獎,但是宋守儒嚴重懷疑這獎品都是根據他之後要對付的異常量身定製的。
以此來看的話,他這次抽獎抽到了3個東西,【金光不壞之軀】、【白眼】、【剪刀手】。
每一個都很厲害。
從這獎勵倒推幕後黑手,便能知道這次要對付的東西肯定比之前的異常更加厲害。
所以,還是看看未來小說心裡更有譜。
【表面上看,我穩如老狗,其實我心裡慌亂的一批。
就在今天,我消滅了赤腳小女孩,救下了大隱武術館的美女教練尹子茹,並且從她那兒得到了關鍵資訊,停滯不前的調查終於有了結果。
原來,問題出在思源北路的採血站!
我去了採血站。
在這裡,我看見一個非常奇怪的傢伙,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帆布長袍,款式有些像中世紀,頭上戴著一頂古怪的鳥嘴面具。
這個鳥嘴醫生就好像獨居孤獨老人一樣,在採血站踽踽獨行,走來走去,但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好像根本看不見一樣。
每當有人去獻血,他都會用他的鳥嘴去品嚐血液。】
“所以,這個看不見的鳥嘴醫生,就是透過這種方式來篩選目標的?”宋守儒伸手端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當初他也嘗我的血了?”
一想到自己的血被這樣一個異常喝過,他就感覺渾身不舒服。
【大多數人他嘗一口後就不再理會,但也有人例外,他品嚐之後,會用隨身帶著的一個髒兮兮的針筒,給對方注射一劑很渾濁的液體。
我跟蹤了一個被注射的人,發現他沒有離開採血站,而是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透過一扇老舊的門,進入了地下一個房間。
最後,鳥嘴醫生也進了那個房間。】
“我靠!我該不會也被注射什麼東西了吧!”宋守儒頓時感覺一陣惡寒,被一個異常往體內注射不明液體,怎麼想怎麼噁心。
“應該不會吧?小說裡說了,被注射的人都進入地下一個房間,而我,並沒有進那個房間。”宋守儒也只得這樣安慰自己。
【我跟著鳥嘴醫生也進入了地下,那是一個很潮溼的房間,頭頂上不時有水珠滴落,四周的牆壁上長滿了苔蘚,燈光也非常昏暗,真的是恐怖片拍攝的絕佳場景。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多處掉漆的黑色長桌,有4人依次坐在周圍。
他們分別是:穿著黑色西服的企業高管,扎著小辮的理髮店店主,穿著一雙切爾西的大學生,以及身高一米六的廚師。
鳥嘴醫生也坐在這兒。
他招呼我也坐下。
在這裡,鳥嘴醫生讓我們玩一個叫作“五臟遊戲”的詭異遊戲。
簡單來說,其實就是“打牌”遊戲,只不過我們用來玩的牌不是撲克牌,而是“五臟牌”。
一副五臟牌共有7張,心牌1張、肝牌1張、脾牌1張,肺牌和腎牌則分別是2張。
而牌面大小,依次為對肺大於對腎大於心大於肝大於脾大於肺大於腎。
包括我在內的5名玩家,要在一起玩牌。
當有一名玩家的牌出光之後,遊戲結束,出光牌之人為“贏家”,會贏得鳥嘴醫生一次身體改造的機會。
而手中牌沒有出完的其他人,手中剩下牌數最多的人為“輸家”,會被鳥嘴醫生當晚餐。
如果最多牌數不止一人,則以牌大小篩選,牌數小者為“輸家”。】
“贏得改造身體的機會麼?”宋守儒再次喝了一口水,“被這種詭異醫生改造的機會倒貼都不要,還要去贏?”
不過這個五臟遊戲,一副才7張牌,只有倆對子,沒有順子、炸彈等其他組合,玩起來應該比鬥地主簡單多了。
雖然沒有看出直接的因果邏輯,但是看了這五臟遊戲,宋守儒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想是對的,這個幕後黑手,目的就是收集人類五臟。
從這一點來看,這五臟遊戲絕對不會像表面上說的這麼簡單。
【一般的撲克牌,打牌之前要先摸牌。
五臟遊戲也不例外,玩之前也要先摸牌。
但是五臟牌的“摸法”,和任何一種撲克牌都不同。
五臟牌摸牌,靠的是答題。
鳥嘴醫生會給我們5個玩家每人出5道題,根據我們5個人的答題情況,分別給與我們相對應的牌。】
“什麼意思?”看到這裡,宋守儒沉吟,“什麼叫根據答題情況給與相對應的牌?答得好給好牌,答得差給爛牌嗎?”
這種摸牌法簡直聞所未聞,而且也比傳統的摸牌更加殘酷。
試想一下,如果一個人答得好,給了一對肺一對腎,而另外一個人答得差,手中只有一張肺一張腎,那麼後者就算是高進來了,豈不是也只有輸得份兒?
所以這五臟牌,打牌技術只是其一,答題技術也非常重要。
畢竟只有答得好,才能拿到好牌。
【很快,我拿到了專屬於我的題目。
還好,只是判斷題。
這判斷和上學時候接觸過的判斷題都不一樣,而是給出一種描述,得出一種結論,讓判斷結論的真假。
看上去並不難。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這判斷題實在是太扯淡了,根本不是碳基生物能夠回答上來的。
第一道題就很扯。
描述:
小明是一條狗。
一條舔狗。
他在學車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叫小紅的女孩,一眼就愛上了對方,厚著臉皮問對方要了微信之後,便開始了自己的舔狗之旅。
小明每天都給小紅髮微信,每天早晨都說早安,晚上說晚安,但是小紅卻從來不理會,往往十天半個月才會偶爾回覆小明一次,而且回覆的訊息也通常都是“嗯”,“沒”這種一看就非常敷衍的回覆。
當然,小紅也不是沒有多打過字,也不是沒有主動找過小明。
每當她快要過生日,或者是某種節日要到來的時候她就會主動找小明。
她連委婉、暗示那一套都省了,直接說“給我買禮物”。
小明每次都給買。
一轉眼,三年過去了,小明為了給小紅買禮物已經傾家蕩產,淪為了乞丐。
而小紅再也沒有回覆過他的微信。
一天晚上,小明在天橋要飯的時候,看見一對情侶,牽著手,看上去很幸福。
男的一頭金髮,高大帥氣,女的眼睛大大的,美麗動人。
那一刻,小明再也忍受不住了。
那個女人,就是他舔了三年的女人!
那個女人,從帽子到鞋子,那一身的名牌,全身上下,都是他給買的,她開的車,也是他給買的!
但是,她卻跟了別人。
小明再也忍受不住了。
結論:小紅用一把生鏽的大砍刀,將金髮男生當街剁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