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能踩我的切爾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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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五臟牌真的代表自己真實內臟的話,那麼企業高管一張牌沒出,豈不是代表他所有的內臟都可以保全?

這五臟遊戲,有生路啊!

那就是不要去管輸贏,在遊戲的時候,一張牌都不打!

不,一張牌都不打,這只是其中一個條件,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條件就是,在摸牌的答題階段,五道題都選假,房間裡不會出現什麼怪物!

宋守儒再琢磨下,他覺得這兩個階段第一階段無疑更重要,如果第一階段全部選假,房間裡沒有怪物生成,就算打牌時真的出了牌,那麼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怪物來執行取內臟環節?

還是說到時候鳥嘴醫生會親自動手?

這些都只是暫時的推測,不知道對還是錯,宋守儒繼續看小說。

【我又是一記剪刀手,剪掉了骷髏腦袋的頭顱,然後走進了企業高管的房間。

這個時候我已經知道了出牌和答題的真相,老實講,我對於一牌未出的企業高管命運如何還是很好奇的。

會不會他第一局真的是全部選的假?

高管還是死了。

死的很安詳。

只是腦袋上多了一個小洞,和那些身體被開啟、內臟消失不見的死法比,算安詳了對吧?

從這一點來看,出牌就代表著出自己真實內臟這一點可以確定無疑了。

高管一張牌都沒打,所以他什麼器官都沒有丟失。

但很顯然,摸牌的答題環節,他還是有判斷為真的。

因為他的房間裡,有一個手指很長、臉部被燒爛的很噁心的怪物。

我用剪刀手剪掉了怪物的腦袋。

然後,我去了“輸家”的房間。】

“在這個房間會有什麼?”宋守儒對此還是挺好奇的,因為鳥嘴醫生說了輸掉的人要成為其晚餐,可輸家也是答題摸牌了的。

宋守儒可不認為這個輸家能夠看透答題的真相,全部判定為假。

也就是說,輸家多半也是給自己“創造”了一隻專屬怪物的。

那麼輸家的房間裡,到底是誰在等著他?

是鳥嘴醫生,還是怪物?

或者是兩者都在?

【輸家廚師的房間裡並沒有鳥嘴醫生,只有一個怪物,拿掉了他的肝臟。

我將怪物殺死,最後進入贏家的房間。

鳥嘴醫生在這裡。

他雙手拿著奇奇怪怪的刀具,正在大學生身上不斷的切割改造著。

我殺死了鳥嘴醫生。

在這個房間裡,我找到了鳥嘴醫生收集器官的秘密。

至於大學生,他還沒有成功被改造,但他也已經死了。】

看完這章更新,宋守儒心中有數了。

那個還沒有見過的採血站的真面目,他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

“知己知彼”的感覺真的好。

當然,他也還是有一些疑惑沒有得到解答,比如鳥嘴醫生為什麼沒在輸家的房間而是贏家的房間,比如其他人都是在採血站被收集器官,為何自己和尹子茹卻是被異常登門等等。

但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鳥嘴醫生最終被消滅了。

這些疑惑,等自己去採血站尋找答案吧。

既然已經提前知曉了自己贏的結局,知道了採血站的真面目,宋守儒便不再磨蹭,直接出發去了採血站。

再次站在採血站門前,看著這莊嚴的白色建築,宋守儒心中有些感慨,誰能想到自己當初的善心,會差點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如果自己當初不來獻血,快遞員會不會就不會登門?

而如果快遞員不會登門,那自己的起點還會變異嗎?

那麼自己是不是就跟其他普通人一樣,一直被矇在鼓裡,認為自己生活在一個安全的世界?

“怎麼,不敢進?”正在那駐足看著,一道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宋守儒轉頭,就看見一個大學生模樣的青年站在自己身邊,腳上的黃金切爾西是那麼的耀眼。

“切爾西,大學生,他就是被鳥嘴醫生選中的倒黴鬼了……”宋守儒沒想到居然這麼巧,自己還沒進採血站呢,就先看見了一個“玩家”。

“是啊,不敢進。”宋守儒既然認出來了,也不介意順手拯救一下對方,“因為我還不想死。”

“獻一點血還能死了嗎?”切爾西大學生說道。

“你知不知道有人在這裡獻了血之後,得了艾滋?”宋守儒信口胡扯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免費獻的血,這裡卻在黑市上高價賣出去?”

“我靠,這麼黑,真的假的?”切爾西大學生被這番言論嚇了一跳,“你怎麼知道的?”

“我有線人。”宋守儒道。

“你是治安官?”切爾西大學生狐疑的看著宋守儒。

“我是記者。”宋守儒說道,“這次來就是來臥底暗訪的。採血站那麼多,你真想獻血的話,可以換個採血站,沒必要來這鬼地方。免費獻的血被拿出去賣錢是小,萬一不小心染上艾滋,那一輩子就毀了。”

“真有這麼黑嗎?”切爾西大學生並沒有就這麼信了宋守儒。

“我話就說到這兒了,信不信在你。”說完這話宋守儒就沒再管切爾西大學生,邁步就要走。

“等等!”切爾西大學生道。

“怎麼?”宋守儒停下腳步。

“英雄可以受委屈,但是你不能踩我的切爾西。”切爾西大學生道,“注意,別踩了我的鞋。”

“???”宋守儒一頭霧水,走進了採血站。

如果宋守儒再繼續說下去,切爾西大學生可能就不信了,可他就這麼直接走掉,反倒是打消了切爾西大學生的疑慮。

“算了,不獻了,回學校。”切爾西大學生來獻血原本就是臨時起意,也懶得再去找其他地方獻血,乾脆直接不獻了。

宋守儒一進去採血站,就翻了一個白眼,目光開始搜尋起來。

毫不費力的就看見了一個頭戴鳥嘴面具穿著黑色長袍的身影。

他毫不避諱的,就在採血站溜達,但不管是採血站的醫護人員還是來獻血的熱血市民,全部對其視而不見。

那視線直接就透過其身軀,一點兒都不阻礙。

除了宋守儒,這鳥嘴醫生對其他人來說是完全隱形的。

“我就是這傢伙篩選出來的,才沒幾天,他應該認識我才對,可這一點小說裡並沒有體現出來……”看著鳥嘴醫生的背,宋守儒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鳥嘴醫生到底能不能認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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