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再怎麼說也是你妹妹(1 / 1)
看著嶽蘇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作為當事人的夏苒並沒有多大反應,反倒是一旁的程博遠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但凡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嶽蘇這是在挑釁夏苒。
別人不知道,但程博遠卻知道,這位嶽大小姐祖父可是登山運動員,她從小就跟著祖父一起每日鍛鍊,像攀巖這樣的小把戲,對她來說,真不值一提。
可夏苒呢?
一看上去就文文弱弱的,這真能行?
“嶽小姐,大家都是來玩的,沒必要那麼較真吧?”
沒等夏苒回應,程博遠先她一步開了口,俊臉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把控得剛剛好,沒有擔心,倒像是個吃瓜群眾。
“這可就不是我較真不較真的問題了,程少說得對,既然大家都是來玩的,那麼我想領教一下夏小姐的攀巖技術,這不算過分吧?”
她好不容易逮著了一個機會,又怎麼會輕易罷休?
“還是說夏小姐不敢跟我比一場?”
她頓了頓,又接著開口,眼底的不屑越發濃烈了些。
她可沒有那麼多耐心,這話說出口,要是夏苒拒絕,就恰好證明了夏苒是個慫包。
“我應戰。”
夏苒微微一笑,慢悠悠的給予了嶽蘇回覆,小臉上依舊從容,沒有半分怯色。
“既然比賽都有了,不如在立個賭約吧,姐姐還有蘇蘇覺得怎麼樣?”見夏苒應下挑戰,夏雲琪眸裡閃過一絲欣喜,帶著她標誌性般甜美的笑容,衝兩人提議。
人畜無害的模樣讓她的提議看上去只是為了增添這場比賽的趣味性。
她不是沒見過嶽蘇攀巖,她甚至敢肯定,這場比賽,嶽蘇絕對能贏。
“雲琪這個提議不錯,比賽都有了,怎麼能缺了賭約。”
嶽蘇衝夏雲琪投去一個肯定的眼神,想象到夏苒既然敗在她手下,嘴角處的笑容擴大了許多。
“妹妹和嶽小姐說得對,賭約自然是少不了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如果你輸了,我要你離餘爺遠點,別再恬不知恥的勾引餘爺。”
在嶽蘇看來,夏苒的妥協不過是在打腫臉充胖子而已。
她緊抱雙臂,一字一句的說出自己對夏苒的要求,好讓周圍的人能聽個清楚,好做見證,還不忘特意咬重了最後一句。
“行了,比賽吧!”她認定了自己會贏,已經懶得聽夏苒廢話,衝夏苒擺了擺手,就要往攀巖場地處去。
“要是你輸了,我要夏雲琪一個道歉。”
夏苒站在原地,擲地有聲的一句話卻讓在場的人紛紛愣住了。
這不是夏苒和嶽蘇之間的比賽嗎?怎麼把夏雲琪給牽扯了進去?
眼看著夏雲琪秀眉緊皺,夏苒心底不由的冷笑。
夏雲琪和嶽蘇之間的關係不是很好嗎?她倒要看看,這對好姐妹有多麼能經得起挑撥。
況且上次晚宴上的錄音,夏雲琪不是一直不肯承認嗎?正好借這次機會,她要讓夏雲琪做實這件事。
“雲琪,你答應她!”
嶽蘇見夏雲琪一副為難的模樣,忍不住催促。
“好。”
嶽蘇這一嚷嚷,讓夏雲琪徹底沒有了退路,無奈只能咬牙答應下來。
嶽蘇的性子,她自然是再最清楚不過了,要是她再不答應,恐怕嶽蘇會覺得她信不過自己。
“雲琪都答應了,夏小姐還不走嗎?”
嶽蘇撂下一句話,沒有耐心再跟夏苒耗著,先一步走在了前頭。
隨著槍聲響起,腰上拴著安全繩的兩人開始努力向頂端攀爬。
觀看著比賽,原本打賭嶽蘇能取勝的眾人卻被夏苒的表現給驚呆了,才那麼一會兒功夫,作為俱樂部的常客,嶽蘇竟然落後了夏苒一大截。
兩人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意識到夏苒會贏,夏雲琪的臉色看上去頓時十分慘白,十指幾乎快要刺破掌心,打心底怨恨起了嶽蘇。
出乎所有人預料,夏苒成為最終贏家。
令她沒想到的是,這場比賽的全過程盡數落盡了角落處,正在與合作方商談的餘城眼底。
男人全程觀望著這邊的比賽,連合作方都被面前這位大佬的目光牽引,看向了對面的攀巖場。
眼看著女人小小的身影如風一般向上快速攀巖,眼底慢慢浮現出一抹滿意。
這女人似乎比他想象當中的更有趣。
“我贏了。”
十分鐘後,夏苒順利到達頂峰。
回到平地的夏苒掃了一眼周圍的幾人,將目光落定在縮在一旁正不知所措的夏雲琪身上。
“比賽前答應好的,嶽小姐應該不會言而無信吧?”
夏雲琪憤恨地瞪了一眼嶽蘇,瞬間轉換了一副小白花的模樣,“蘇蘇,你應該不會讓我道歉的吧?這是你和我姐姐的賭約……為什麼要我來啊?”
輸了比賽,嶽蘇正在氣頭上,沒心思和她計較這麼多。
“夏小姐,雲琪說的對,按理說是我和她的比賽,這歉還是我來道吧。”
夏苒輕蔑地笑了笑,“我是該說岳小姐為人仗義大氣呢?還是說你蠢呢?比賽前說的在場的人都聽到了,怎麼?難不成堂堂岳家大小姐,岳氏集團的總經理,連句承諾都不敢兌現?”
“可是姐姐,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無緣無故向你道歉不太好吧,這要是有心人傳了出去,興許別人會以為我被姐姐壓迫。”
夏雲琪貝齒緊咬住下唇,她如何不知道夏苒非逼著她道歉的原因,無非就是想坐實她在星光晚宴上的罪證,只要她一天沒承認,這件事就一天得不到解決。
她低垂著眼睛,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看上去像是快哭出來了。
“我壓不壓迫你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次賭約,願賭服輸。你做了什麼,難道心裡沒點數?”
夏苒當仁不讓。
“程少,你幫我勸勸姐姐吧……”
夏雲琪聽出夏苒的意思,暗中咬了咬牙,只能把目光投向程博遠,希望程博遠能看在昔日的情份上,替自己解圍。
程博遠的目光全程盯著夏苒,壓根沒在意她。
更讓夏雲琪氣得牙癢癢,但面上不好發作。
“蘇蘇,你看……”希望落了空,最後一個能求助的,就只有嶽蘇了。
“夏苒,你這個賤人,我已經說了我替她道歉,雲琪再怎麼說也是你妹妹,你就這麼讓她難堪,你安的什麼心?”
嶽蘇畢竟是敗方,為夏雲琪出頭未必太強詞奪理了些,可一開始向夏苒提出挑戰的是她,她總不能不管夏雲琪,同時,她就是看不慣夏苒明明是個下賤坯子,還一副高冷看不起人的樣子。
嶽蘇越想越氣,偏偏夏苒就是半分不肯鬆口,硬逼著夏雲琪道歉。
“願賭服輸,現在怎麼不認呢?玩不起就不要出來玩。”虞知意也在一旁幫腔。
嶽蘇臉上掛不住,她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樣懟臉羞辱過,一時氣不過,怒罵了一聲,抬起手就要扇夏苒耳光。
眼看著嶽蘇的巴掌就要落到夏苒的臉龐,反應過來的虞知意眼底閃過一抹厭惡,一把將嶽蘇給狠狠推開。
“你特麼想幹什麼!”
嶽蘇這一摔倒也摔得挺重的,她倒抽了一口冷氣,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半天愣是起不了身。
她怨毒的望著夏苒,恨不得將夏苒給生吞活剝了。
“聽說有人在這裡耍賴?”
充斥著磁性的男聲響起,餘城猶如天神降臨一般出現在稍顯混亂的場上,強大的氣場一時間震住了在場所有人,隨之現場陷入一片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