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發什麼神經(1 / 1)

加入書籤

夏家別墅裡,劉雪梅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手機熒屏,表情微微有些猙獰,十指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已經陷入了掌心。

“賤人!賤人!”

熒屏上顯示著的,是劉雪梅先前找來調查夏承德男女關係的私家偵探發來的幾張夏承德和助理謝思敏的親密照片,

從第一次見到謝思敏,她就對這個女人沒什麼好感,女人的第六感很準,這幾張照片正好驗證了她之前的猜測。

夏承德那個混蛋,這麼多年來她是怎樣對待他的,她從年輕時到現在跟了他這麼多年,他難道真的沒有心嗎?

婚姻被第三者插足的感受可不好受,她像是失去了理智的瘋子一般,嘶吼著為謝思敏冠上各種難聽的詞彙,心底卻像是被生生撕扯出一道口子一般,疼得她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夠了,自己沒本事,看不住男人,就別在家裡發神經!”

夏雲琪剛一回到家,就聽見劉雪梅的嘶吼聲,她本來就被夏苒的回擊給氣得夠嗆,方言明的懷疑更是讓她手足無措,沒想到劉雪梅還要煩她。

她冷著臉,抑制不住內心的情緒情緒,厭惡的掃了眼自己的母親。

帶有嘲諷的話語深深觸痛了劉雪梅的心,更何況這些話是出自她的女兒。

這些天裡,各種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原本保養得當的臉瞬間蒼老了許多,眼角處浮現出依稀可見的皺紋。

“雲琪,對不起,媽媽剛剛太激動了,媽媽現在只能靠你了,你可一定要拿下程博遠。”

其實夏雲琪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愛情是要靠自己牢牢抓在手裡的,她再怎麼西斯底裡,也起不了作用。

這麼一想,劉雪梅倒是很快恢復了理智,握住夏雲琪的手,讓夏雲琪到自己身側坐下。

謝思敏這個賤人可以慢慢收拾,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了夏雲琪的婚事。

“媽,你以為我不想嗎?你都不知道,博遠哥現在一直躲著我,我再怎麼努力不也沒用!”

夏雲琪嘟囔著嘴,憤憤不平的把程博遠對待她的態度告知給了劉雪梅。

她當然知道嫁程序家對她來說有多重要,可現在的情況是她連見程博遠一面都很難。

“沒關係的,我的女兒這麼優秀,誰會不喜歡呢,你放心,媽媽會想辦法的。”

聽完夏雲琪的話,劉雪梅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先是安慰了她一番,緊接著鼓勵夏雲琪,表示會幫助她。

程博遠那孩子她見過,看來要幫女兒,去做程博遠的思想工作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從她的好姐妹,程博遠的母親那裡入手。

打定了主意,劉雪梅給程博遠的母親江涼打去一個電話。

“江姐,我們好久沒聚在一起了吧,你要是有空的話,不如今天下午,我們帶上雲琪和博遠,正好讓他們兩個小年輕培養培養感情。”

電話剛一接通,劉雪梅就熱絡的對江涼進行邀約,很自然的提議帶上夏雲琪和程博遠,就等著江涼答應,也好撮合兩個孩子。

她從來不是那種會讓自己難堪的人,電話之所以打出去,就代表她有十足的把握,事情會按照她想要的方向發展。

“怎麼沒空了,只要你找我,我隨時都有空,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還想早點讓雲琪做我的兒媳婦呢,你捨得雲琪,我最高興不過了!你趕緊準備準備,下午一起去看電影!”

江涼的性子一向直爽,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爽快的答應下劉雪梅對邀約。

她對夏雲琪在她面前的表現一向是喜歡得緊的,恨不得夏雲琪能快點程序家的門,讓她如願以償抱上孫子。

按照約定時間,江涼和劉雪梅帶上各自的孩子出現在電影院門口,夏雲琪嬌羞的躲在劉雪梅身後,而江涼身邊的程博遠倒是沒什麼反應。

程博遠是不想見夏雲琪的,耐不過自己母親答應了劉雪梅,再不情願,他也不能忤逆了江涼的意思。

“江姐,聽說LV出了新款包包,可好看了,咱們A市的專賣店正好來了貨,好貨不等人,要不咱們先看看去?”

不得不說劉雪梅為了給夏雲琪和程博遠製造機會也是拼了,想起雜誌上刊登的lv新款,忙暗示起江涼。

“那必須得去啊!博遠,你可得照顧好雲琪,不許欺負她,要不然回頭我可找你算賬!”

江涼會意,當即挽住了劉雪梅的胳膊,臨走前還不忘交代程博遠要照顧好夏雲琪。

“江阿姨對我可真好!”

看著兩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裡頭,夏雲琪嘴角處洋溢起招牌性的甜美笑容,兩個可愛的梨渦使得她看上去更加人畜無害。

好不容易有了接近程博遠的機會,她自然的發揮自身的優勢,博得他的好感才是。

“博遠哥,江阿姨當真是有心了,這兩張電影票總不能浪費,不如你陪我把電影看完吧!”

夏雲琪從包裡摸出江涼為他們定的電影票,衝程博遠晃了晃,討好的徵求起他的意見。

他對母親有多麼言聽計從,夏雲琪不是不知道的,索性一直把江涼給掛在嘴邊,好讓他答應。

見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她主動湊上前去,用空出來的另一隻手試圖挽住他對胳膊。

“既然是親子局,怎麼就帶了你一個,你姐姐呢?”

看清了夏雲琪的意圖,程博遠不動聲色的一閃身,躲過了她的靠近。

他不去看她停留在半空中,略顯尷尬的小臂,反而作出一副一知半解的表情,詢問起夏苒來。

他是知道夏雲琪有多麼噁心夏苒的,這回夏苒憑空成了他的擋箭牌,也僅此而已。

“嗯,姐姐最近很忙,雖然我也不清楚她在忙些什麼,只知道她總往餘爺那裡跑。”

夏雲琪隱忍著心頭對夏苒的怒意,貝齒緊咬著下唇,她收回騰空的小臂,表現得依舊乖巧。

她說出口的話彷彿是在暗示他,夏苒就是個狗仗人勢的狐狸精,見誰權勢大,夏苒就往誰身上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