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離開白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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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樓的正前方正是白家舉辦宴會的正廳,寬大的院子裡因為今天是白老夫人的壽辰特意搭起來一個戲臺,戲臺上精彩連連。因為今天來的客人多,所以宴席就設在了院子裡。院子裡人來人往,侍女們穿梭在人群中,精緻的菜餚,飄香的美酒,已經擺上了宴席,

白老夫人一身盛裝,在一眾女眷的簇擁下走進了宴會廳。

客人們都起身說著吉利話祝壽。

這時,冉冉看見了白月歌陪著一個精神抖擻的老人走進了宴客廳。

不用說她也知道這個老頭就是白老爺子了。

一臉笑容的白月歌很隨意的跟客人們打著招呼,看得出他是真是很得白老爺子的心啊!只是那些女子看見白月歌都不自覺的往後退,想來是因為他把某個花痴的臉給劃花了的緣故。

忽然,正走著的白月歌猛地轉頭看向藏書樓的方向。

冉冉一驚頓時縮回了頭,都來不及掩上窗戶的縫隙。

白老爺子察覺到孫子的動作,暗暗的傳音道:“怎麼了?”

“爺爺,藏書樓搜查了嗎?”

“我親自去的,就她那修為不可能躲過我的搜查。”白老爺子很自信的道。

“爺爺,今晚我去藏書樓看書。”白月歌眉頭挑了挑。

“行,一會兒你拿著我的令牌去就行。”白老爺子知道這個孫子不可能無的放矢。

白月歌收回了目光,繼續陪著白老爺子跟客人寒暄。

冉冉此時被驚了一下的心已經平靜了下來,還有一層就看完的書此時也沒有心情看了。她把軟榻收進了空間裡。

想著剛剛白月歌的眼神,她覺得他定然會來檢視,為了安全起見自己也進了空間。

冉冉先去看了百里凌雲,想到來到雲海大陸這不足半月的經歷,她把臉埋在他冰冷的手心裡。雖然他的手冷的像冰一樣,但是也讓她心安。

片刻後,冉冉就起身去了宮殿找彩月學女紅去了。

自己安靜坐下來學女紅的時間很少,冉冉不會浪費時間,她可是答應了百里凌雲,等他醒來就讓他穿上自己親手給他做的袍子。

宴會一結束,白月歌就來到藏書樓。

從進門後,他就放開了精神力,將藏書樓的每一個角落都收進了他的精神力裡。

果然沒有!

他從一樓的一個個的書架前走過,看似閒散的慢步走著,卻將一樓的每一寸都都檢視的很仔細。

然後是二樓、三樓、四樓,最後上了五樓!

空間裡的冉冉看著白月歌那沒有什麼表情的臉,心裡想著,這才是真正的他吧!

“桃夭,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裡。”白月歌聲音清淡的道。

冉冉心被驚的一跳,連呼吸都憋住了,手裡的針一下子紮在了她的手指上,她都沒覺得疼。回過神來後,暗暗的罵了自己一句,沒定性,自己在空間裡呢,他怎麼可能發現自己,這要是自己在外面,白月歌的一句話詐自己的話就讓自己暴露了。

彩月不知道冉冉因為外面白月歌的話走神扎的手,緊張的道:“少夫人,要不要緊?”

冉冉搖搖頭,把手指放到嘴裡允了一下道:“沒事,走神了。”

“桃夭,你是要我親自找你出來嗎?”白月歌邊走邊說,好像在跟冉冉聊天一樣。

冉冉暗暗的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當自己是三歲孩子嗎?

她靜下心來,也不理會外面的白月歌了,專心的做起手上的活計來。

白月歌見自己兩句話後,藏書樓內依然沒有什麼動靜,他走到面向宴會廳的那面窗戶前,看著窗戶露出的小縫隙,眼眸縮了縮。

他回身看向整齊的書架,她有什麼法寶,居然能躲過自己和爺爺的搜查?還是真的只是自己的幻覺,其實她早就離開了白家?畢竟自己都無法出來的懲罰之地,她出來了。

他站在窗前,凝目看著眼前的書架,一個時辰都沒有動過。

冉冉看著這樣的白月歌讓她終於明白為何白老爺子這樣待見他了,就這份定力和毅力,就很少有人能有。

又過了一個時辰,白月歌終於動了,冉冉以為他要離開了,卻見他揮手拿出了一張床,躺了上去,還閉上了眼睛。

冉冉嘴角一抽,這傢伙要不要謹慎到這個地步?這是要睡在這裡了?

切,誰怕誰,難道他堂堂的白家少主還能一直待在藏書樓裡?她可是有的是時間跟他靠,反正凌雲這次覺醒需要半年的時間呢,這才不到一個月,她在空間裡修煉、給凌雲做袍子也挺不錯的。

白月歌果然沒有走,而且一連在三天都沒離開。

冉冉也不理會外面的白月歌,除了修煉就是做女紅,在自己的女紅得到彩月的肯定後,就拿起紙筆畫起了衣袍的樣子。

第一次給百里凌雲做衣服,冉冉覺得舒適第一,美觀第二,第三就是獨一無二!衣服的料子不用說了,她估摸這天下用的起這料子的人也沒有了,料子本就獨一無二,樣式再新穎別緻,她的凌雲穿上一定帥的天怒人怨的。

等她把樣子畫好了後,彩月看了眼睛都亮了,她的女紅在百里家可是她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的存在,什麼樣的衣服樣式沒見過啊,可是冉冉畫出來的樣子她還真沒見過。

冉冉拿著樣子興匆匆的跑到了天蛛那裡去了。

天珠王見冉冉來了,趕緊出來拜見她。

“布料織出來多少了?”冉冉問這話,眼睛卻在檢視天蛛王,她怎麼覺得天蛛王身體很虛呢?

“回主人的話,已經織出來五匹了。”

冉冉把圖樣遞給天蛛王道:“嗯,照這個樣子給我裁剪出來。”

“是,主人。”天蛛王恭敬的接過圖樣。

“我用什麼樣的針能縫製天蛛絲織出來的布?”

天蛛絲堅韌異常,就是鋒利的劍也砍不斷,靈力也切不斷,所以冉冉犯愁什麼針能扎透這樣堅韌的布呢?

“主人,這是我為主人煉製的特殊的針,用這個針主人就可以縫製了。”天蛛王遞給冉冉一個盒子。

冉冉接過來,開啟盒子,裡面有一根針,還有一把小的只能用兩根手指捏住的剪子,針和剪子都通體漆黑,還發著亮光。一看就是同一種材料煉製成的。

“針和剪子是用什麼做的?”冉冉捏起針好奇的問道。

天蛛王一怔,然後道:“是用我的血液煉製的,只有我的血液才能穿透、剪斷天蛛絲。”

冉冉沒想到這針和剪子居然是這樣來的,難怪剪子這麼小,即便這樣也消耗了她很多的血,這也是她身體虛的主要原因吧!

冉冉收起了盒子,手一動,靈氣就凝成了一個漂亮的藥鼎,然後一樣樣的藥材從她的空間裡飛出來,落入藥鼎中,冉冉有條不紊的用靈氣煉著藥。

很快,藥香溢位來了。

冉冉手一動,藥鼎不見了,裡面已經成丹的二十枚養血丹落入了冉冉準備好的藥瓶中。

她將藥瓶遞給天蛛王道:“一天服用一粒,三天後你就能恢復了。”

“多謝主人。”天蛛王激動的接過養血丹,原來主人是特意煉給她的。

“應該是我謝謝你。”

“那是我應該做的。”天蛛王對冉冉的態度更加的恭敬了。

冉冉看著天蛛王將近三米的身體問道:“你們天蛛不能化形嗎?”

“能,可是條件很苛刻。”天蛛王聲音有些無奈的道。

“什麼條件?說來聽聽?”冉冉到是想知道這條件有都苛刻。

“天蛛一族成活極其不易,找到合適的伴侶更加不易,靈獸想要化形,首先就是靈丹化嬰,可是想要靈丹化嬰,就需要伴侶的犧牲,可是天蛛一族又及其重感情,寧可不化形也不願意伴侶去死,天蛛一族只有一人化形成功了,卻在之後思念伴侶的極度痛苦中自殺了。”

天蛛王的話讓冉冉大吃一驚,天蛛一族要化形付出的代價居然這麼大。

“為什麼化形需要伴侶犧牲性命呢?”這是冉冉最不解的地方。

“因為天蛛的靈丹要化嬰需要強大的生命力,只有和自己一起修煉的伴侶的生命力能讓靈丹化嬰成功,化嬰成功後就能化形了。”天蛛王對於老天對他們天蛛一族的不公,也很怨恨,可是又無能無力。

“生命力?”冉冉眼睛一亮。

“對,生命力。”天蛛王肯定的點點頭。

“我可以看看你的靈丹嗎?”冉冉忽然問道。

天蛛王一怔,靈丹是一個修煉人的生命,沒有了靈丹就等於了廢人,所以靈丹是根本不可能給任何人看的,但是冉冉是她的主人,她知道冉冉不會害她的。

“可以。”

天蛛王放開了自己的身體。

一旁一隻雄性的天蛛動了一下,又安靜了下去。

冉冉看了那隻雄蛛一眼,然後開啟天眼,看向天蛛王的身體,精神力探向她腹部的靈丹。

黑亮的靈丹裡有濃郁的靈氣。

“你達到化形的條件了嗎?”

“千年前就可以了。”天蛛王回答道。

“你的伴侶也是?”

“嗯。”

冉冉凝眉思索了起來,既然他們化嬰需要強大的生命力,那麼還有比生命之泉更強大的生命之力嗎?

“你們有多少對可以化形的天蛛?”冉冉問道。

“天蛛一族修煉及其困難,只有八對達到了化形的修為。”天蛛王如實的道。

“如果我有辦法讓你們不用犧牲伴侶就可以化形,你們願意嗎?”

“真的有這樣的辦法?”天蛛王不相信的道。

“有。”冉冉肯定的道。

“如果真的不用犧牲伴侶,我們當然願意化形了。”天蛛王興奮的道。

“那好,就讓你和你的伴侶先試試吧!”冉冉笑著看了眼剛剛自己要看天蛛王的靈丹時那個很緊張的雄性天蛛。

天蛛王順著冉冉的目光看去,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主人怎麼知道他是自己的伴侶?

“主人,現在嗎?”

“現在不行,過幾天吧!”冉冉想到外面的白月歌,自己還身在白家呢,等出去了再安心的幫他們吧!

“好,我先去讓人把衣料裁出來。”天蛛王道。

“好。”

冉冉離開了天蛛們待的地方,看了看外面,一個一身黑衣的人正跟白月歌說著什麼?片刻,白月歌就起身收起了他的床,離開了藏書樓。

冉冉心裡雖然高興,但是並沒有急著出去,白月歌走後,她就一本書一本書的拿進空間裡來看。

第二天,藏書樓里居然有人來看書了,她勾了勾唇角,這麼淺顯的把戲就想把她騙出去,怎麼可能?看來她距離離開白家的時間不長了。

兩人也都很年輕,跟白月歌的年紀相仿,直接來了頂樓翻找書籍。

“進來一次不容易,你想選一本什麼樣的靈技?”其中一人問道。

“我是雷系的,想要找本攻擊行強的靈技。”

“哎,這麼多靈技和功法,可惜我們只能拿一樣,看看人家白月歌,隨便進,隨便學。”

這語氣酸的冉冉的牙都要掉了。

“那有什麼辦法,誰讓我們的修煉天賦不如人家了。”

兩人邊聊著邊挑靈技。

直到他們離開,冉冉也沒出來。

一連三天過去了,每天都會進來人,不多,有時一個,有時兩個,冉冉依舊不理會他們,在空間裡將外面沒看的書看完後,就安靜的給百里凌雲縫製衣袍。

三天後,就沒有人再進來了。

冉冉勾唇笑了,果然如此,白月歌還真狡猾啊!

冉冉猜中了,這三天的來人都是白月歌安排的,他每天都會檢查出來的人,三天了他什麼也沒發現,這回他相信冉冉是真的不在藏書樓裡了。

所以藏書樓真正的安靜了下來。

又過了幾天,藏書樓又有人來了,冉冉戴上隱身珠出了空間。

趁著一人撞了一下書架的空隙,進入了空間,讓空間落入了他的袖袋中。冉冉就被這人帶出了藏書樓,進來的無人知曉,出去的也一樣無聲無息。

冉冉在這人的衣袖中待了一整天,在第二天,這人出去買東西的時候,找機會從他的袖袋中出來了。

站在大街上,冉冉感慨極了,一個月了,她終於從白家出來了。

冉冉站在大街上心裡正美著呢,一陣急切的馬蹄聲在她的身後響起。她轉頭看去,只見白月歌騎著一匹雪白的、身體兩側帶著飛翼的飛馬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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