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龍(1 / 1)
見康熙還想木頭似的躺在哪兒,溫皙不禁有些洩氣,難道她勾引人的本事不夠?還是康熙突然變柳下惠了?!便又在康熙懷裡蹭了蹭,在康熙耳邊吹了一口熱氣,嬌柔道:“皇上今兒累了嗎?”
溫皙六識靈敏之間便捕捉到康熙呼吸加速了,不由地心下得意,別看老孃都三十歲了,還是很有勾引人的資本滴!卻做出一副失望的樣子,嘆了口氣道:“好吧,既然皇上累了,臣妾就不吵您了。”說完,便轉身,背對著康熙。
一個轉身,有點急,溫皙聽得到,康熙的呼吸愈發急促,終於忍不住餓狼一般撲了上來,“這可是你誘惑朕的!”
溫皙急忙撒嬌似的推了推他,“說好不許拿鬍子扎人的!”語氣亦是嬌膩膩的。聽得康熙一陣心生盪漾,露出了色龍本性,“偏你怪脾氣多!”說著,
第二天,溫皙很悲催地窩在被窩裡,看著康熙生龍活虎的起床,被宮女伺候著穿衣,一副舒爽的模樣,心裡就很不平衡!
溫皙不知內情,她的身體含了諸多靈氣,與她交合的男子也會獲得好處,水乳交融之下,能輕微改善男子體質、紓解疲勞,故而康熙體內的龍還以部分龍氣作為“交換”!自然了,也只有在養心殿的時候,吸收的龍脈氣息比較多,龍消化不了才會勻給溫皙一點。這也是之前在她宮裡沒有獲得這個好處的緣故。地點是先決條件之一,其次要是龍靈的主人對女子心無芥蒂才成,其三便是“等價交換”,三者缺一不可。
想著今日還要去慈寧宮請安,溫皙也不敢在床上躺太久了,偷偷給自己吃了片空間裡的雪蓮花瓣,恢復了點氣力,才起床。
自從回宮,逢五初十的請安,溫皙也是極少落下。
如今的格局是溫皙之下,五妃五嬪,惠宜榮成老牌四妃加上新封的宣妃;五嬪則是慎嬪、定嬪這兩個老人,還有佟嬪、密嬪和新封的良嬪,衛氏居於最末位置。
只是今日不知怎麼了,嬪妃們都若有若無地用不正常的眼神看著溫皙,鬧得溫皙滿腹怪異。嬪妃晚上去養心殿侍寢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啊!有必要那麼驚訝嗎?
最後還是太后咳嗽了兩聲,道:“今兒哀家瞧著皇貴妃臉色似乎不大好,早些散了吧。”
溫皙這下子更疑惑了?臉色也沒不好看呀?比起宣妃那個病號,溫皙覺得自己臉色挺好的呀!
只不過太后老人家發話了,嬪妃自然只能告辭了。剛出了慈寧宮的宮門,成妃便疾步趕上來,低聲提醒道:“皇貴妃,龍華遮不住了...”
“遮不住什麼了?”溫皙今兒脖子上的是個雪白色繡金色福字紋的龍華,只是稍稍窄了一些,本來溫皙也不是要圍這個“圍脖”的,只是康熙說這個好看一定要溫皙用這個。溫皙自然也懶得在這種事兒上跟他唱反調。便下意識地從袖子裡出去隨身帶著的西洋小鏡子....
靠!溫皙心裡立刻把那隻死色龍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脖子上可不是有一串紅紅的可以痕跡嗎?!龍華本來就窄,故而成妃說“遮不住了”!頓時,溫皙臉紅到了耳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邊急忙扯了扯龍華,隨即鑽進了轎子裡。
靠靠靠!怪不得那些嬪妃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那在太后宮裡就掩飾不住的嫉妒直叫溫皙臉燒得跟炭火似的!老孃以後還怎麼做人啊?節操都丟得滿地都是了!
康熙,我畫個圈圈詛咒你!!!
悔不當初啊悔不當初!早知道勾引色龍會是這種結果,溫皙才不會為了那一丁點好處就賣了自己的節操!賣了節操就罷了,居然還叫滿宮的人都知道她沒節操了!!這張老臉啊,真是丟到太平洋去了!
溫皙咬著銀牙,氣得鼻子都冒煙兒了:“康熙,老孃詛咒你生兒子沒屁眼...額,不對,我說錯了...”溫皙內牛滿面,“前面兒子沒屁眼就算了,別叫我兒子沒屁眼。”
轎子外頭竹兒疑惑的道:“主子,您在嘀咕什麼呢?”
溫皙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幸好聲音小,否則被別人聽去了,節操就要碎的滿地都是了!
回宮第一件事就是感覺脖子上摸了最好的化瘀消腫的藥,然後換上最寬的龍華,把痕跡死死遮蓋住。
竹兒曖昧地笑道:“主子何必呢,這正說明皇上寵愛主子呢!”
溫皙憤憤瞪了竹兒一眼,“從養心殿出來的時候,你怎麼不告訴我?!”也是她自己沒注意,早晨的時候都是閉著眼睛叫人伺候穿衣洗漱的,故而沒瞅見。
“李公公不讓說。”竹兒臉上笑容更加曖昧了。
靠!你個該死的李德全!跟那頭色龍一樣不是個好東西!!溫皙心裡正狠狠罵著李德全,李德全就上門來了。
這廝一臉諂媚的笑容,親手呈上一份膏藥,道:“貴主子,這是九轉玉肌膏,吉林將軍進獻的好東西!消腫祛瘀、柔澤肌膚是再好不過的東西了!皇上特意叫奴才送來!”
溫皙狠狠沉著一張臉,心裡再一次問候了康熙的祖宗十八代加子孫十八代(不包括溫皙的兒子)。李德全也是人精了,察覺出皇貴妃臉色不對頭,急忙放下東西,就找了個藉口急溜溜走了。
竹兒小聲提醒道:“主子,你忘了要給李公公賞呢!”通常都是塞了慢慢一個小香囊的金瓜子或者珍珠。
溫皙鼻子一哼,道:“以後一個銅子兒都不許給他!”
“朕的愛妃這麼小氣呀?”外頭戲謔的聲音響起,康熙一張龍臉都掛著別樣的笑意。
滿殿宮女太監急忙跪下來請安,溫皙卻還是坐在大鏡子跟前的繡墩上,連個好臉色都不給他。康熙揮了揮手,叫所有人都退下,這才走到溫皙跟前,仔細端量著溫皙氣鼓鼓的臉蛋,笑道:“愛妃怎麼好似在跟誰賭氣呀?”
溫皙瞪著康熙,眼神告訴他:老孃就是再跟你賭氣!
“瞧你這樣子!”康熙捏了捏溫皙的臉,“都是生了三個兒女的人了,還是小孩子脾氣!跟玉錄玳似的!”
“哼!”溫皙一哼,扭過頭去。
“好了好了!朕不是都吩咐李德全送上好的藥來了嗎?”說著板過溫皙的腦袋,“讓朕瞧瞧,好些了沒?”
溫皙一把推開康熙的手,指了指撩在梳妝檯上的那條窄的龍華,“我今天臉都丟盡了!這會兒不知道有多少人再笑話我呢!”
“誰敢?!”康熙立刻威嚴了表情,只是眼中的笑意出賣了他,“朕疼愛妻子,誰敢置喙?!”
妻子?溫皙微微一愣,差點忘了發火。她算哪門子“妻”,皇貴妃名好好聽,不過是高階點的妾侍罷了!只是,莫名的,心裡有些熱熱的。隨即又氣惱道:“今兒在慈寧宮,太后可都瞧見了!我沒臉做人了!”
康熙呵呵一笑,“皇額娘心胸寬廣,不會介意的。”
“我介意!”節操都被碎了一地了,能不介意嗎,便嘟著臉道:“我從今天起生病了,不見客!”
康熙笑得更歡實了,“愛妃若是不介意讓旁人覺得...是因為服侍朕才累病了的,就病著吧!”
溫皙頓時大囧!靠,連裝病都不成了!真不該勾引色龍,悔不當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