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個大棒一個甜棗(1 / 1)
在那兩門房震驚的目光之中,白軍扛著七八十斤的山豬肉,朝著學院自己的宿舍走去。
路過二人的時候,自然迎來一陣點頭哈腰,白軍如同先前那般,微微點頭示意。
等到白軍走遠,二人對視一眼,皆是明白對方眼中的意思。
“牲口!”
白軍從學院大門走到宿舍,肩膀上的麻袋,一路上惹來諸多學員的關注,在遠處指指點點。
張屠戶雖然包裝將其的很好,沒有血液滴落出來,那股子血腥味,卻怎麼也隱藏不住。
“白軍,站住,你那天究竟做了什麼?”
就在這時,一群穿著華麗的學員,攔在了白軍的面前,為首的,正是那位諾丁城城主之子蕭塵宇。
“為何我等會突然昏迷,醒來之後大瀉不止,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沒錯,速速如實招來,如若不然,我等聯合起來,定然讓你在這諾丁城中混不下去。”
“...”
這批學員之中,有幾個狗腿子尤為猖狂,卻最得蕭塵宇之心意。
他不時點頭讚賞,讓幾人更加的狂妄,甚至,已經有人要伸手動白軍肩膀之上的布袋。
“滾!”
白軍面上的和善之色散去,朝著一行人冷喝一聲,他可不想在這些小屁孩身上浪費時間。
蕭塵宇一行人雙手交叉於胸前,卻沒想到,白軍不僅不認錯,反倒是如此的不給面子。
剛欲說話,卻看到了白軍那冰冷的雙目,恍若是獵人在盯著獵物一般。
沒有殺意,因為獵人在盯上獵物的時候,是不會露出任何的聲響與動作。
然而,這道目光,卻是讓這些養尊處優的小孩子更加恐懼,一個個愣在原地,皆是不敢說話。
白軍當了兩年的獵人,經歷的殺伐雖然不多,卻也鍛煉出殺意,他真正動怒,一般人都不敢對視。
“踏踏踏!”
待得白軍走遠之後,這些小孩子才回過神來,只覺兩股顫顫,後背已經被冷汗滲透。
“老大,這小子如此不給面子,要不,我們去將他抓起來打一頓?”
其中一個小孩子面露陰狠之色,身為諾丁城大戶人家的子弟,他從小就吆五喝六。
除了蕭塵宇這個城主之子,誰敢如此不給他面子,這讓他心中誕生出無盡的怒火。
“閉嘴,從今日起,誰都不準去招惹這個白軍。”
從未開口的蕭塵宇突然出聲,看著白軍逐漸遠去的背影,內心之中滿是凝重之色。
“可是,老大...”
“夠了,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若是你李家將來想跟著我混,就不要反駁我的話。”
蕭塵宇冷喝一聲,施展出他身為城主之子,諾丁城小孩一把手的威嚴,讓周圍的小孩不敢再言語。
隨後,他的目光繼續看向白軍,內心之中回憶起父親的教導,呢喃自語道。
“父親說過,在諾丁城我可以隨意得罪人,但是,有幾類人,卻教導千萬不要觸動他們的底線。”
“其中,有一類人,就是那種目光冰冷無情的,這種人,內心沒有感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除非是生死大仇或者天大的利益,否則,不必與這類人起衝突,要敬而遠之。”
“這樣,無論斗羅大陸的局勢再怎麼變幻,我蕭家永遠都是這諾丁城的地頭蛇。”
蕭塵宇身為城主之子,雖然年紀還小,智慧卻是不低,早早地就被灌輸了諸多為人處世的道理。
而他身邊的這些小屁孩,都是城內大戶人家的嫡長子,將來,這就是他掌握諾丁城的班底。
而御下之道,一根大棒一個甜棗,他雖然運用的生疏,卻也超乎一般平民的想象。
方才他大喝,便是一個大棒打下,此刻,接著就要給一個甜棗。
“遇到白軍這等人,算是我等的晦氣。”
“走,近日城中有酒樓開業,據說有著修為高深,味道絕佳的魂獸肉出現,我等這就去洗洗晦氣。”
“謝謝老大,老大霸氣!”
“老大威武!”
“...”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便朝著學院之外走去,歡天喜地的,似乎方才發生的事情,已經被他們忘記。
至於這酒樓的飯錢,呵呵,蕭塵宇身為城主之子,吃飯還需要魂幣嗎?
....
蕭塵宇一行人的去向,白軍自然不知,他回到宿舍之後,第一時間檢查了一番自己的武魂。
仔細檢查,確定十一株樹苗沒有被人動過的跡象後,才終於放鬆了一口氣。
這樹苗武魂,雖然他可以無視距離收回,但是,樹苗如果被人動過。
那就說明,他被盯上了,這是很嚴重的事情。
往好的方面想,這可能是有人好奇,為何這新來的要種樹。
往壞的方面想,這極有可能,是有人猜到了他武魂的異常。
儘管,這種可能連千分之一都沒有,但是,白軍卻不得不謹慎一些。
“一切都準備就緒,接下來,就是多吃肉,提升神力與身體強度,爭取運轉歸元大法的時間,能夠做到更長。”
“還有祖傳的斧法,一定要勤加練習,爭取做到張屠戶那般,以有間入無間的境界。”
在屋內架起烤爐,將山豬肉清洗乾淨放上去之後,白軍便到屋外練起了刀法。
至於那烤肉無人照看,會不會烤焦?
白軍的狠,可不僅僅是對別人,更多的則是對自己。
在他五歲那年,有一次進入聖魂村的後山之中打獵,卻是被一頭餓虎堵在樹上。
飢餓到極致的他,甚至連樹皮都吃的進去,更別說是這烤焦的豬蹄了。
“第一式,勢如破竹!”
“第二式,橫掃千軍!”
“第三式,向死而生!”
屋外,白軍大喝,抓起從學院之內借來的砍材斧,揮舞的虎虎生風。
自家的大鐵斧留在鐵匠鋪之中加重,而學院的砍材斧雖然僅有二十斤重,白軍也只能勉強使用。
習慣性使用的武器,重量突然差距如此之多,白軍在練習的時候,自然會感到不適應。
不過,在逐漸的適應下來之後,一股莫名的感覺,漸漸出現在他心中。
“舉重若輕,舉輕若重!”
沒錯,這兩種境界的名稱,亦或者說是發力運勁的方式,在漸漸的被他體會到。
“還不夠,學習斧法不過兩年,雖然歷經多次磨鍊,想要掌握這種高深的發力方式,還差得遠。”
白軍的動作越發的狂暴,他身具三百斤神力,揮舞著二十斤重的砍材斧,簡直如同烏鴉坐飛機一般簡單。
“練,再練,書讀百遍其義自見,練斧,也是同樣的道理。”
“自今日起,每日練習斧法一百遍!”
想到那兩個境界的威力,白軍的心中湧起一股信念,默默地做了這個決定。
斧風呼嘯,斗大的汗滴散落大地,唯有清風與大日,在見證這個勤勞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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