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他的口味(1 / 1)
專案組集體休假三天,裴衍卻仍舊堅守在電腦前,不僅如此,幾乎每天都是準時準點的出現在雲騰所在寫字樓下。
姜書杳閒著也是閒著,索性捨命陪君子,跟著他一起加班。
大多時候是她在旁邊瀏覽網頁,裴老闆搗鼓著黑漆漆的編譯介面,看著不像是病歷系統的程式碼,不知在寫什麼。
姜書杳做不到某人那麼淡定,等了兩天,見新遠始終沒什麼動靜,她不免變得焦慮起來。
會不會是想錯了,也許對方壓根就沒打算在這次的專案上動手,不然憑新遠以往的行事作風,不該這麼沉得住氣才對。
現在整個開發部都回家休假,雲騰的伺服器等同於敞開著讓別人看。
如此偷樑換柱的好時機,換作是她,早就蠢蠢欲動了。
想到這裡,姜書杳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既然是請君入甕,就該徹底把城池空下來,她和裴衍成天這麼勤快的往雲騰跑,不是擺明了讓別人不敢輕舉妄動麼。
思緒到一半,腦袋被那隻大手輕輕敲了下。
“走,去吃飯。”
裴衍合上電腦,拉著她往外走。
“晚上還要待在這兒嗎?”姜書杳問。
“可能會,可能不會。”
這是什麼答案。
她癟了癟嘴,“別想著跟我打啞謎,你一定有計劃。”
電梯門開啟,裴衍攬著她進去,挑了挑眉:“那公主說說,我的計劃是什麼?”
姜書杳哼哼兩聲:“我要是知道,還用得著花整個下午的時間在那裡瞎猜。”
鬱悶的說完,裴衍忍不住低笑了一下。
“計劃趕不上變化,總要給夠對方絕對的主動權,才能彰顯出咱們的誠意。”
給誰主動權,新遠?
“每天把伺服器守得密不透風,也得讓人家進的來啊。”姜書杳有些不以為然,“我覺得再這樣下去,新遠一定會另想他法,真到那時我們就被動了。”
出了寫字樓,發現天色尚早,她偏頭道:“要不然去科技園那邊吃吧,正好我要拿點東西。”
“嗯,吃完你就直接回公寓。”裴衍走到路邊攔車。
“你呢,真的還要過來加班?”姜書杳挽著他的手臂輕輕晃了晃,“別加了,給新遠一點機會吧。”
呵。
裴衍好笑地捏了捏她鼻子,“難得跟我撒嬌,就為了一件上不得檯面的事,公主,你讓我說你什麼的好。”
姜書杳憨憨的表情一滯。
她剛才那樣子,是在跟他撒嬌?
以前總覺得撒嬌這種事對她來講有點難度。
可貌似做起來還挺容易。
她好奇的問:“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女人撒嬌,如果我每天給你撒個嬌,是不是就可以無法無天,想提什麼要求都行?”
“在我這兒撒嬌不管用。”裴衍斜斜睨了她一眼,“要來就來點實際的,比如——”
“你別說了,我不想聽。”某人說到一半,被姜書杳無情地打斷。
用腳趾頭也能想到他要說什麼。
色字頭上一把刀。
姜書杳有時候在想,萬一這傢伙到現在還是個光棍,倘若遇到元忡那樣的對手,會不會人家給塞個美女過來就能搞定一切啊。
很有可能。
想著想著,她察覺到身旁人灼灼的目光。
偏過頭去冷不丁對上他黑黢黢的眸子。
“公主,想什麼呢?”裴衍懶笑著問。
姜書杳看著他沉默了會兒,一本正經的答:“在想元忡會不會用美人計。”
抵達目的地,車子緩緩靠邊停下。
裴衍聽完她迷糊糊的一句,唇邊彎出抹淺淡的弧度。
“那他就太低估我的口味了。”
姜書杳解開安全帶下車,拿話問他:“你什麼口味,說來聽聽。”
裴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徐徐道來:“我喜歡的女人,首先得有一雙清高的眼睛,還有一顆理智又脆弱的心,同時,再加幾分不顧一切的冒險精神,堪稱完美。”
“......”
她懷疑他說得是童話故事裡的七個小矮子。
這個時間點,科技園附近的商業街熱鬧非凡,加之又是假期,餐館幾乎人滿為患。
裴衍牽著她進入商場,乘坐電梯一路到了三樓。
兩人時常過來吃飯,他現在帶她進去的這家,就是大二那年第一次去科技園,當時還有江序白,三人從辦公樓出來後吃的第一頓飯,便是在這裡。
將近三年了,往昔的一幕幕仿若近在咫尺。
當時江序白就坐在旁邊靠窗的位置,舉目遠眺,望著遠處此起彼伏的高樓呆呆出神,眼神中對未來濃濃的憧憬與渴切,讓姜書杳至今都忘不了。
說來慚愧,當初為了拉人家入夥,裴大少爺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更是竭盡全力展示出自己百分百的誠意。
可惜天意弄人,一切才剛有了雛形,卻憑空橫生出這麼多的事端。
不過有時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飯到中途,姜書杳去了趟洗手間,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張欣欣。
對方見到她的時候也是一臉驚喜。
“杳杳,真的是你!”張欣欣還是以前炸呼呼的樣子,上前一把抱住她原地蹦了幾下,“天吶,我們有一年沒見了吧,想死你了都。”
不止一年,確切來講是快兩年沒見。
張欣欣比她高一屆,加上後來她離開了基地,就更沒機會在學校碰著。
姜書杳笑著往後撤,將自己的脖子從對方手裡解救出來,“你一個人嗎,江序白呢?”
“他在外面等我,我們剛吃完,準備到處逛逛,買幾件衣服。”張欣欣說著打趣地問:“怎麼樣,你跟裴老闆現在是什麼級別,領證沒?”
“還沒。”
“我也是。”張欣欣氣餒地哀嚎,“咱們女人就是命苦啊啊啊!”
她可能是故意叫這麼大聲給外面人聽的。
周圍路過的幾雙眼睛看過來,姜書杳忍住想要用手去捂她嘴的衝動,“這種事順其自然,看開點。”
“看不開。”張欣欣癟了癟嘴,“單位追我的青年才俊快排到太平洋了,可我就是死心眼,整天守著個木頭,偏偏家裡人逼得再緊,木頭就是不開竅,你說怎麼辦。”
其實哪是木頭不開竅。
恰恰是因為有自己的想法,江序白才遲遲不願鬆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