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狂笑蝙蝠俠(1 / 1)
“你現在是什麼感受?”
“沒什麼感覺。”盧西安看著成為火海的樓房:“其實我早就想殺死他們了……不過你為什麼只看著不動手?”
謎語人蹬了蹬腿,左腿露出一節綠色假肢,陰陽怪氣的:“什麼人不會動手。”
“哦——是為了從小丑手中逃掉而斷了條腿的可憐愛德華~”
“這只是腿,你的手還能拿槍。”
謎語人嘲諷的笑了兩聲,摘下手上的綠色手套,露出染成綠色的機械手:“什麼人不會用槍?”
“是為了從小丑手裡逃掉而沒了隻手的可憐愛德華~”
盧西安看著他殘疾的樣子,有些懷疑小丑把他送來的用意。
肯定不可能是武力,畢竟謎語人的手腳並不健全……
不會就是為了給盧西安送個聰明的腦子吧。
……
小丑曾看著他:“你不聰明。”
盧西安:“……”
……
“誰是最棒的免費保姆?”謎語人顯然猜到他在想什麼。
“是小丑。”盧西安回答。
在小丑消失之後,盧西安才發現這位超級反派對他到底無微不至到什麼程度。
……
謎語人在開車,他用那隻假腿踩著油門,真手調著車載音響。
“Life’snotabitch,lifeisabeautifulwoman”
生活不是個婊子,生活是個美麗的女人。
“Youonlycallherabitchbecauseshewon’tletyougetthatpussy”
你叫她婊子只是因為她不讓你得逞。
“AesopRock的《NoneShallPass》。”他扭過頭,去看盧西安身體隨著旋律搖擺著:“怎麼樣,喜歡嗎?”
“不。”盧西安開啟車窗,胳膊柱在上面,看向外面。
現在的哥譚,他所能看到的,除去貧窮就是狼藉。
“哦,那你可真沒有品味……如果你的前輩在這裡,他會和我一起搖擺的。”
盧西安本身對小丑沒什麼感情,也不是自願得到這個身份的,謎語人的這句話無法激起他半點攀比心,只是面無表情的回應:
“確實,他會卸下你的假手和假腳當做鼓槌為你演奏一場……”他頓了頓:“《為什麼愛德華沒有手腳》。”
沒有手腳的愛德華本人:……
……
盧西安感受到猛地加快的車速,風混著溼氣胡亂拍在臉上。
他默不作聲的摸了一把臉,繼續自己剛才的思路:
為什麼對付狂笑,小丑找來的幫手卻是智力型。
讓超人遠端解決狂笑不是更加的輕易嗎?
盧西安輕點著下巴,順著小丑的思路往下想。
找幫手,意味著狂笑是可戰勝的。
不找武力,要麼是大材小用,要麼是沒有勝算……九成九是沒有勝算。
他給盧西安留下來的是最聰明的那個,而這個最聰明的告訴盧西安要成為小丑。
車內震耳欲聾,車外景色飛馳。
忽然有一道黝黑的身影出現,但沒等盧西安反應過來就稍縱即逝。
他扒著車窗探出腦袋向後看去,沒有再看到什麼。
但冥冥中的預感告訴盧西安,那是狂笑。
……
狂笑也希望他成為小丑,為什麼呢?
……
“說起來,我還是其中受傷最輕的。”謎語人嘖嘖說:“你是不知道他們的死法,一個比一個精彩。”
盧西安把目光投向他,示意接著說下去。
“貝恩一邊被輸入毒液吊命,一邊被抽走全身血液……死的時候幾乎是一層皮包著骨架。”
“貓女在天台上被打斷關節,落到雕像懷裡,全身骨頭斷裂,失血而死。”
“殺手鱷捆住手腳,剝皮放到水蛭坑裡……我不知道他堅持了多久,總之,我看到的時候他已經被淹沒了。”
“雙面人被……”謎語人還在絮絮叨叨,盧西安已經移開了目光,他有些聽不下去。
這是小丑乾的?
盧西安陷入到了一種古怪的情緒當中。
他無法把印象中人畜無害、無微不至的小丑帶入到謎語人的話語當中。
小丑並不是個喜歡殺戮的人,也不是追求殘忍的人,他更愛戲劇的轉場而不是血腥的屠戮。
盧西安平靜的聽著那一次次令人髮指的死亡,沒有覺得其中任何一個是小丑的手筆。
如此折磨受害者和富有儀式感的行為像是大眾意義上的連環殺人犯。
小丑是瘋子,不是殺人犯。
這種的風格更像……
和他們有著非同一般的淵源的,對他們恨之入骨的,計劃周密而嚴謹的人。
比如……狂笑蝙蝠俠。
……
怎麼可能是狂笑呢?他又不可能穿越回過去。
盧西安對自己的這個想法哂笑著,哂笑著,但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為什麼這個-22宇宙不按原劇情來?
為什麼蝙蝠俠沒刀小丑還是變成了狂笑?
為什麼除了謎語人之外的超級反派都死了?
……
但如果要說謎語人在狂笑的富有儀式感的屠戮活了下來……
盧西安把目光移向了謎語人,開玩笑一般的語氣:
“我不認識哥譚的道路,也就是說,就是你把我帶到了阿卡姆瘋人院,在我看到它標牌的前一刻我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謎語人詫異的看向他,思考片刻,明白了盧西安的顧慮:“我可是謎語人,我可是超級反派……那可是狂笑。”
他不可置信的反問:“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會投靠他來引你走入陷阱?我闖入你家時候直接槍斃你不是更加直接方便嗎?”
“……難說。”盧西安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
“你們這些本地人都有種我無法理解的儀式感。”
謎語人“哈”了一聲,接著踩了踩剎車,停在道中間,看向他:“或許我現在應該說些什麼來取得你的信任?”
隨後又感慨:“你真的像極了蝙蝠俠,小子。”
盧西安微微搖頭:“這裡沒有訊號,我無法進行定位看到路程,更何況。”
他看向窗外的坑坑窪窪的馬路:“如果是狂笑的計策,我根本無法進行有效反抗——開車吧。”
謎語人用假腳踩著油門,再次開動:“好吧,我以謎語人愛德華的名義起誓……”
車走過一路崎嶇,在盧西安下車的時候,抬頭,看到了一行英文:
“TheElizabethArkhamAsylumfortheCriminallyInsane”
伊麗莎白·阿克漢姆精神病患犯罪瘋人院
“你知道的,我現在是斷手斷腳的可憐愛德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