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哥譚，早安！（1 / 1）
在研究人體領域，研究員最喜歡的是什麼呢？
百無禁忌且不會死亡的實驗體。
……
盧西安經歷了肚子被刨開，臟器接觸空氣。
四肢被鋸下，空茫的幻肢痛席捲全身。
連結脊椎的胸椎被一根根敲斷，從頸椎到尾椎的骨頭都被取出進行研究，肉體軟趴趴的無法進行任何動作……盧西安想到小丑告訴過他被取走脊椎丟在沙漠中的經歷。
被抽取，被注射，保持清醒，講述自身的真實感受，像一個物體而非人般被對待。
……
疼痛和死亡是能將人逼瘋的。
……
直到脊柱被重新安回去，機械支架從肚內拿出，破碎的肉體緩慢癒合……
有人給他的全身進行清洗，流淌出來的血液與膿水被擦拭的一乾二淨。
……
盧西安才從實驗床上坐起，佝僂著背，越發瘦骨嶙峋。
……
給刺客聯盟充當實驗體的時間越短，手段就越酷烈，盧西安自然想到自己會在短時間經受難以忍受的痛苦。
“找到你需要的了嗎？”
他用一雙沉鬱的眼睛去看在負身而立的雷霄古。
雷霄古微微點頭，將小型機械裝置遞過去：“核彈發射器。”
盧西安攏了攏身上的衣物，久違的站在地面上，接過來：“我走了。”
————
哥譚是什麼時候發生變化的呢？
曾經雖偶有陰天，但更多的時候是符合氣候規律的。
現在卻彷彿童話中女巫城堡的那塊雲彩已經漂浮在了上面。
古怪的陰雨開始了。
……
這是阿爾弗雷德獨自守在韋恩莊園的第十五年，園丁、廚師、侍者都被遣散，整個莊園展現出空曠寂寥的荒蕪景象。
“叮咚——”
阿爾弗雷德奇怪的開啟了門，看著眼前之人驚喜交加，忍不住上前抱住，淚水不由自主的從臉頰滾落，他說：
“哦……布魯斯。”
成長為成人大變模樣的布魯斯低頭抱住了他，感知到他微微佝僂的背，沉默著，愧疚著。
《韋恩迴歸哥譚！布魯斯在酒會上首次亮相！》
《韋恩暢言各地美景，他的愛好居然是……》
《韋恩的神秘情人——與莉莉安的故事！》
在盧西安路過報刊亭，習慣性的買上一份今日的報紙時，知道了這個訊息。
津津有味的看完後將報紙折了折，夾在腋下，聽到報刊老闆說：“韋恩長的真像他的媽媽……你說他回來做什麼呢？給托馬斯和瑪莎報仇？”
盧西安聳聳肩：“或許是要拯救哥譚。”
“哈？”老闆抖了抖報紙，砸砸嘴：“你在說什麼瘋話？”
“瘋話？對，瘋話……我差點把這個給忘記了。”盧西安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被透明薄膜包裹著的小卡片，遞給老闆。
“這是什麼？”老闆接過來，將眼鏡抬起，去看什麼的文字。
【先天性基因缺陷，精神障礙，具有暴力傾向，殺死過至少百人以上，現關押於阿克漢姆精神病院，如有逃出請立即撥打：xxxxxx】
老闆：？
他用另一隻手摸向旁邊的手槍，但很快動作頓住，他看到黝黑的槍口正對著自己的腦門。
“……你需要什麼？”冷汗從額頭上滾落。
盧西安好整以暇的：“跟我說：韋恩是回來拯救哥譚的。”
“韋恩是回來拯救哥譚的……”
老闆機械的重複，然後他看到眼前之人放大的笑容，緊跟著看到扣動扳機的手指。
“不！”
一道水射到了他的腦門上。
老闆愣了愣，心有餘怵摸了摸臉上的水漬，聽到盧西安大笑著說：“愚人節快樂！”
接著迅速的跑開。
風透過水帶來一片涼意，老闆愣了好一會後，翻開剛才的卡片，背面活生生的畫著一個簡陋的笑臉，同樣寫著一句：
“愚人節快樂。”
掛在旁邊的日曆清清楚楚的記錄著今天的日期——四月一日。
……
“哦，老天……”
……
“老爺，不知道是誰放在客廳中的禮物盒。”
阿爾弗雷德面色嚴峻的說：“我懷疑是炸彈。”
等布魯斯全副武裝如臨大敵的站到客廳中的時候看到了極其顯眼的黃黑條紋盒子。
阿爾弗雷德在他的要求下站在遠處，帶著笑意的看布魯斯拿著各種儀器開始分析。
直到裡面富有規律的嘀嗒聲忽然停止……
“哦，親愛的布魯斯，給我開下門。”裡面忽然傳出聲音。
布魯斯愣了愣，與阿爾弗雷德對視一眼，接著開啟門。
“愚人節快樂！布魯斯！”
是盧西安。
……
他們坐在有彩色玻璃的閱讀室裡，阿爾弗雷德在上完茶後悄然離開。
“說實話，你真的沒看出那只是個定時鬧鐘嗎？”
等了一會兒，確定沒人後盧西安詢問。
布魯斯微笑著，眼睛中反射出漂亮的光芒：“我在西藏旅行過，我聽說過一個成語……綵衣娛親。”
他頓了頓：“但我猜，阿福肯定發現了這件事……他也在配合我。”
“這叫什麼來著……愛？嘖嘖嘖。”盧西安忍不住道，但在側頭的時候，他發現放在古董花瓶中，被製作成永生花的玫瑰，指了指：
“我送你的那株？”
布魯斯一同看去：“對。”
盧西安忍不住微笑，手指輕敲桌面：“如果你實在喜歡……我也可以再送你幾株，我在日本弄到了培育出來的新品種。”
布魯斯矜持的頷首：“我會在花房中開闢出屬於它的位置。”
……
聊了片刻後，盧西安為自己見底的紅茶重新續上——他不能指望小少爺給他添茶——詢問：
“那些白麵具們你是怎麼想的？不讓他們死……怎麼對付呢？”
布魯斯沒有隱瞞，他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他們現在很弱，沒有利爪，相互間不再團結，是一個很好的敵人。”
“新手村的野怪？”
“……是的。”
“那麼你的勇者呢？”
布魯斯抬眼與他對視上，盧西安又說：“別這麼看著我，我不可能去殺他們，也不可能當你的勇者……拜託，我不去成為最終boss已經很給你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