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惡墮由來(1 / 1)
“咳......咳咳!”
身體重重地摔落在地,惡墮者全身的肉瘤觸手被風刃斬成了碎屑。
而一道巨大的傷口在腹部出現,隨著惡墮者的抽搐,身軀斷成了兩截。
它剛剛在撲落的途中,直接被陳風手中戰刀腰斬!
“太弱!剛剛晉階沒多久嗎?”
對方硬拼不過自己,看著其躺在地上掙扎的模樣,陳風暗自心想。
對方表現出的實力,沒有陳風印象中的惡墮者那麼恐怖。
而且攻擊手段很匱乏,只有利爪和肉瘤觸手。
即使被腰斬成兩截,異變後的頑強體質,也沒有讓這名惡墮者直接死去。
對方表現出了頑強的生命力,似乎是明白自己難逃一死,他不再理睬身邊的陳風。
而是用雙手支撐身體,慢慢的向著帳篷區爬去。
提著刀跟在惡墮者後面,陳風緩緩開口。
“我很好奇,你這幅樣子,是怎麼變異出來的?”
只餘半截身子的惡墮者,聞言不理不睬,依舊慢慢爬行,彷彿前方有什麼對它至關重要的東西。
“這個營地裡其它人,都被你吃了?”
沒有放棄,陳風繼續搭話,他想要撬出一點有用的情報。
聽到這句話,地上蠕行的惡墮者僵滯了一下,不過依舊不肯回話。
黑褐色的血液混雜著臟器,從腹部淌出,拖出一條血路。
它的尖銳指甲不斷交替抓入地面,讓它一點點攀近。
傷勢的加重讓惡墮者愈發虛弱,好在距離帳篷區只剩十多米的距離。
“那那兩個帳篷前的骨架,也是你吃剩的!”
陳風接著的這話,似乎說中了惡墮者的禁忌,不再裝聾作啞,轉頭怨毒地看著陳風。
“人......類,都該死!”
陳風不再開口,而是提刀邁步走向那兩具骨架。
而惡墮者似乎格外對這兩具骨架格外看重,等到和錯身而過,突然暴起,右爪狠狠地揮向陳風。
“噗!”
刀鋒入手的輕響在洞中響起,惡墮者的右臂斷開,落在地上。
陳風振落刀上的血跡,走到了帳篷區的兩具骨架前。
蹲下了身子,從腰間小包摸出一枚手榴彈,輕輕地放在骨架前面,抬頭看著惡墮者,繼續逼問。
“這是......你的家人?”
雖然手段齷齪到讓自己都心中不喜,不過貌似效果不錯。
惡墮者終於忍受不住,憤怒地開口,先前嘶啞結巴的嗓音因為憤怒,吐字都流暢清楚了很多。
“你這怪物!是不是有毛病!要麼就乾脆殺了我,這麼多廢話幹什麼?”
被一隻怪物罵作怪物,陳風感到有些新奇。
不過此刻他現在的形象,確實比對方好不到哪裡去。
上衣因為接連展出肉翼,已經只剩幾縷布條還露在身上,而露在外面的卻不是皮膚,而是一片蛇鱗。
略帶金黃色的鱗片在陽光下能呈現出一股聖潔感,不過在陰森的溶洞內,卻顯得滲人不已。
特別是前胸的鱗片,隨著呼吸起伏,跟隨著上下浮動,彷彿是一條巨蟒在蛇行。
兩隻怪物相隔了十餘米,一個獨臂撐在陰暗的洞穴地面,另一個蹲坐在兩具殘缺的骨架之間。
“告訴我,你這種狀態是怎麼變異出來的。”
“說了你能留我一條命?”
惡墮者聞言有些不屑,滿是血汙的臉色露出嘲色。
“當然不,倒是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聽到這句話,惡墮者的臉上依然一臉不屑,一副老子就是不說,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樣子。
陳風沒有繼續逼問,而是從帳篷中爬出一小節骨塊,捻在手上,這節骨塊上面還殘留著牙印。
“他們是被人吃掉的,你乾的?你看,同樣都是怪物,我可沒想過吃人!”
介於先前惡墮者的表現,陳風發現它和地上的骨架關係不一般,這話只不過刺激它而已。
果然,聽到陳風舊話重提,惡墮者臉色憤怒至極,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你放屁!他們吃了她!他們......吃了她!人類......都該死!!!”
似乎意識到了陳風在套自己話,惡墮者怪笑著開口道:
“桀桀,你問那些人去哪了?我把食物一點點的灌進了它們肚子......然後一個一個的,慢慢地把它們宰了!”
惡墮者癲狂無比,口中喋喋不休,聲音在溶洞中迴盪,最後竟然演變了哭嚎。
“明明,明明我都帶回了食物,他們卻已經把她......”
儘管異變後的眼中再也落不下淚水,它臉上的神色卻悲切不已。
早知道,何必去幫助這些可憐的懦弱人渣。
他們不敢面對外面兇惡的怪物,卻敢將屠刀伸向更加弱小的同類。
等到他獨自一人,帶著滿身的傷痕從城區帶著食物回來,他們卻滿嘴油光的躲避著自己的目光。
他沒有多想,還以為自己外出的這段日子,其他人找到了另外的食物來源,這樣自己的愛人也不用捱餓。
卻在帳篷裡發現了愛人和另外一個小孩的殘骸!
而其餘人早已圍了過來,他們想要抹殺自己的罪證,更想多吃幾口肉食。
所以他發狂了,而這些連外出都不敢的廢物,空有一座祭壇都不敢使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就這樣守在自己的愛人屍骸前,將這些人渣一個個殺死。
最後拖上祭壇,獻祭了他們。
而祭壇卻給出了幾個肉球,那股奇異的香氣,讓已經失去理智,又身受重傷的他,壓抑不住心中的慾望,吞下了這些肉球。
而在獻祭的過程中,他的身體也已經發生了不可名狀的異變。
他開始變得嗜血,開始渴望吞噬以往的同類。
隨著吞食同類獻祭而來的肉球,他可以獲得那些人的特性。
可心裡殘餘的良善,讓他大部分時間都躲在這個溶洞裡,只有失控時,才會出去覓食,這也讓他實力增長速度停滯了很多。
而最後一次出去覓食,就是遇到了陳風一群人。
只餘半截身子的它越來越虛弱,卻隨著述說,神色越來越平靜。
陳風是這些天裡,他唯一交流過的人類。
“我失控時,腦子裡就只剩下了吃......的惡念,恐怕哪天徹底沒了神智,就會徹底墮落下去吧。”
不捨地看著愛人的屍骸,惡墮者的獨臂再也支撐不住身體重量,慢慢地倒下身子,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我管我這種東西,叫做......惡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