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武道卷) 自以為是 偷雞蝕米(1 / 1)

加入書籤

可憐小人心生汙,自身優劣不知數?枉談江山無聊客,只笑青春等閒度;才高曾讓眾人嫉,丹成方被弟子慕;莫把精力於算計,卿卿前程反而誤。

地球上有這麼一句話:如果你有錢,規則就是可以改變的;如果你有權,規則就是為你服務的,如果你既沒有錢,又沒有權,規則就是為你量身定製的。

要不,哪裡來趙高的指鹿為馬?哪裡來秦檜的莫須有?哪裡來某國的指著洗衣粉為化學武器?甚至後來發動戰爭,連洗衣粉也不用了?這些,似乎和九州大陸沒有什麼區別。地球的強權制度和九州大陸的武力為尊,同出一轍。

姜雲軒小小地露了一手,就徹底堵住了那些人的嘴巴。

趙毅昌、趙毅力之流,心裡如何想,沒有人關注他們,若他們還有什麼不軌的行為,將來會面對的只是一個“不”字。

更多的弟子在姜雲軒身上看到了煉丹師應有的從容和自信,看到了自己的不足和短淺,看到了他們要追求的目標。

即使當時在場的那個執事,看到姜雲軒煉丹後,目光中也呈現了一絲挫敗感,自愧不如。

當一個人把眾人遠遠地甩在身後,眾人哪裡還能生出嫉妒心理,姜雲軒和他們已經不在一個水平面上。

只是趙毅昌、趙毅力並不死心,一心要報復姜雲軒。

兩人默默地出了丹道院,趙毅昌更是一言不發,兩隻拳頭死死攥緊,眼中湧動著陰毒和怨恨。

“毅力哥,等我們要不要收拾他一頓?”趙毅力不甘心,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收拾他一頓?怎麼收拾?”趙毅昌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趙日天。

“在他回去的路上,等沒有人時,打他一頓,出出氣。”趙毅力向前靠近一點,低聲說道。

“他讓我沒有面子,報復他也是應該的。”趙毅昌愣了一下,和趙毅力對視了一眼,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姜雲軒讓他沒有面子麼?有些人總是不考慮自己的問題,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在別人頭上。

“不會有事吧?”趙毅昌似乎感覺有什麼不妥。

“只要不被人抓住把柄,能有什麼事情?”趙毅力狠聲地說道:“況且,僅是揍他一頓而已。”

“也好。”趙毅昌眼裡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的陰冷。

兩人小聲嘀咕半天,商量著怎麼出手……

山風習習,夜色朦朧;這天傍晚,姜雲軒同往常一樣,向師傅汪玉蓉告別。

姜雲軒雖然武道修僅僅是靈武境一重,但神魂強度卻是達到七級巔峰,神識力可覆蓋3200多米,有人跟蹤,如何不知道。

不但知道有人跟蹤,而且,跟蹤人的氣息,姜雲軒也辨識不差,不出意外,就是之前碰見的那兩個傢伙。雖然這兩人戴著面罩,穿著便服,但個人的氣息卻不會改變,但在相當於王武境的神魂面前,如同虛設。

一個靈武境武鏡二重,一個元武境八重,這點修為,姜雲軒還不放在眼裡。

有心考究一下自己的實戰能力如何,姜雲軒絲毫不懼,反而有些興奮。

姜雲軒不動聲色地走著,漸漸到了一偏僻處,便停下腳步,轉過身子,冷冷地看著後方兩人,嘲笑道:“跟我這麼久了,有什麼事?”

那兩人也不答話,想必是怕人聽出他們的聲音。不過見姜雲軒那有恃無恐的樣子,心裡打鼓,想到:他不該害怕嗎?怎麼會如此鎮靜?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再看看姜雲軒的修為,不過元武境一重。打不過一個元武境?說什麼這兩人也不相信,他們不知道姜雲軒用《隱匿訣》隱匿了修為。

“他是故作鎮靜,上演空城計。”兩人這麼一想,原本心中的那一絲隱憂已經被他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怎麼啦?連說話也不敢?”姜雲軒又是一聲嘲弄,他明明知道這兩位是誰,既然對方不出聲,他也就懶得不揭破。揭破了還怎麼好好打一架?

“無膽鼠輩!”姜雲軒再刺激他們一下,做出轉身要走的樣子。

“休走!”趙毅力先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聲音變了一下,顯得聲音沙啞。

話音未落,便衝著姜雲軒頭部,一拳打來。

姜雲軒的太極拳早已練得純熟,隱隱達到半步拳意,左手畫圓,右拳擊出,以慢打快,驟然發力。

趙毅力一著不慎,滿盤皆輸。被姜雲軒一拳擊在左肩之上,痛的“哎呀”一聲,蹬蹬瞪,倒退三步。

“好小子,有兩下子。”趙毅昌在一邊看到真切,只見他的小弟一招之內,就吃個小虧,心裡想到。

趙毅力偷雞不成蝕把米,更是惱羞成怒,再次欺身而上。

姜雲軒有心把太極拳磨鍊一下,壓制自身修為到元武境,以心行氣,以氣運身,以意貫拳,74式太極拳法,隨逐一使出,胯為底盤,務須中正,以腰脊領,動於四肢,神氣相配,上下相隨,好一個太極拳法,真個是精妙無比,揮灑自如。

趙毅力雖然是元武境八重,但面對壓住修為的姜雲軒,十幾招後,沒有撿到一絲便宜,反而處處被姜雲軒掣肘,好幾次險些中招。

趙毅昌見他的小弟竟然拿不下,隨即也出拳夾攻,直去姜雲軒的後心。

兩人前後夾擊,彼此呼應,拳腳帶風,毫不留情。

姜雲軒此時似乎忘了招式,一招一式,信手拈來,渾然天成。儘管以一敵二,但場面不落下風,不見頹敗之勢,防守甚為嚴密,無懈可擊,或粘或帶、或圈或點,蓄勁如張弓、發勁如發箭,不時地竟然逼得二人防守。

趙毅昌和他的小弟,兩人拿不下姜雲軒,頓生急躁,出手更為狠辣。

姜雲軒對他們的出手,似乎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一會兒是拳法凝重如山,一會兒又是輕靈似羽,每一招精微奧妙,含有太極的陰陽變化,出手之時,更顯得神定氣閒,自信從容。

三人交手,約摸半個時辰,那趙毅昌兄弟已經是疲態初現,而姜雲軒還是瀟灑自如。

姜雲軒見再練下去,已經沒有什麼意義,隨即身形變幻,一圈一帶,那兩人彼此擊中自己人,由於他們出手不留餘地,相互擊中一拳,疼痛難忍。

姜雲軒也不再防守,雙拳擊出,分擊二人,那趙毅昌和他的小弟瞬間倒地,痛苦不堪。

“念你們初犯,沒有什麼大惡,今予以小小懲罰。”姜雲軒看著地上的二人,冷冷地說道:“若有下次,後果自負。”

鮮血浸透了二人的面罩,趙毅昌和其小弟駭然的看著姜雲軒,驚恐無比。

姜雲軒也不再理會二人,轉身走了。

有些人總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自找沒趣,不知自重。好在姜雲軒毫無殺心,出手留情,倘若換得旁人,這兩人有得苦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