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真心(1 / 1)
“別忘了,她現在想要的是12塊祭司玉牌。”
啟天輕蔑地掃了尚班一眼,“我記得,鳥族的大祭司是尚遲。他是你大伯的兒子,而你大伯又掌控著長老會。說白了,一個傀儡首領,難道還能拿到祭司玉牌?”
“草!你少瞧不起人!”
尚班被激怒,驀地一下就把酒杯扔在地上。
咔嚓一聲。
酒杯碎片瞬間就散落了一地。
尚班被戳到了痛處。
說起來,尚班與他的妹妹尚雲,從小就沒了父母的庇護,雖有鳥族首領的繼承權,但是空有其名。
實權都掌握在大伯尚風的手上。
甚至,尚班與尚雲一直被尚風教養成紈絝,用錢大手大腳,似乎這輩子只需要玩樂就可以了。
從摔酒杯那一刻起,雅間裡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尚班的身上。
姚木蘭也是第一次見他如此大動肝火,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尚班察覺到她的視線,倍感丟臉,拔腿就逃了。
鬧一場,酒席散了。
銀離安排好住宿。
姚木蘭被安排住在一個安靜的院子。
“那個銀離真是太壞了!”
姚守氣得牙癢癢,“他讓你住在這裡,卻把我們安排到其他客棧,擺明了就是要把我們分開。”
“今天累了,你先回房休息去吧。”
姚木蘭沒讓姚守留下。
“為什麼?”
他一直跟著姚木蘭,之前就是算是打地鋪,也要跟她也在同一個房間睡。
“我想一個人靜靜。”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乖,自己回房睡。”
“我想跟你一起……”
他低垂著腦袋啊,悶聲悶氣地說道:“妻主就是偏心。那個尚班,為了討你的歡心,一定會想方設法幫你拿到鳥族的祭司玉牌。所以,你一定會喜歡上他。”
“你這是吃的什麼醋?”
她曲起手指,笑著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你不是把猴族的祭司玉牌給我了?怎麼會覺得我會偏心呢?”
“也對!”
他的心情一下子變得輕快起來,“他能不能拿到鳥族的祭司玉牌,還說不準呢!”
鳥族,議事堂。
尚班不管不顧,吵吵嚷嚷。
“我堂堂鳥族首領,要什麼沒有?區區一個祭司玉牌,為什麼不能給我?”
他氣得滿臉通紅,一把拽住尚遲的長袍衣領,“從小到大,我都把你當哥哥。我想要什麼,你也都會想方設法找來給我。”
“尚班,你這是打算跟我動手?”
尚遲眸色深沉,“要是我不把祭司玉牌給你,難道你要直接搶?為了一個雌性,你是瘋了嗎?是不是真的要跟兄弟翻臉?”
“對!我就是瘋了!快把祭司玉牌給我!”
尚班紅著眼,眼中暗藏著幾分癲狂。
“混賬東西!”
尚遲一拳揍向他的下頜,當場就把人打翻在地。
他有些懵,捂著臉,傻愣愣地看著尚遲,“你……你踏馬打我?”
怒吼一聲,他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撲向尚遲。
兩人打作一團,顧不上什麼招數,單純就是肉搏。
拳拳到肉,毫不手軟。
“住手!”
忽然,一道嚴厲的呵斥聲,在門口響起。
一身白色長袍的尚風,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臉上沾滿了算計與不高興,“看看你們,這是成何體統?都是兄弟,怎麼能動手打架呢?”
語氣裡,帶著指責,“尚班,祭司玉牌可以調令部落的兵力,你如今卻要把它送給一個低賤的小雌性。真是愚蠢至極!”
“姚木蘭不僅是一個雌性,她還是我未來的妻主!”
尚班與之爭論,不願意自己喜歡的人,被其他人貶低。
忽然,尚風一聲令下。
召喚出十來個強壯的鳥族雄性。
他們展開雙翅,降落在議事廳的門口。
尚風抬手揮了一下,“尚班首領被美色迷惑,把他送到斷腸崖去面壁思過。”
“父親……”
尚遲剛開口,就被尚風呵斥。
“你是鳥族大祭司,有監督鳥族首領的責任和權利。不要因為兄弟關係,就放任他的行為。”
尚風作勢嘆氣道:“都怪我這個大伯,以前老想著尚班的父母死得早,他跟他的妹妹從小就可憐,所以對他們犯的錯一再心軟。現在,他是鳥族的首領,行事愈加荒唐。這一回,必須嚴懲!”
說罷,便讓人強行將尚班送去斷腸崖關押起來。
“大伯,我沒有錯!”
尚班不服氣,一路上大聲嚷嚷。
聽著聲音越來越遠,尚遲擰眉質問尚風,“父親,尚班好歹是鳥族的首領,就算是長老會有監督權,但是你把他關到斷腸崖,讓他以後怎麼在族人的面前樹立威信?”
“誰規定了首領的位子就必須他來坐?”
尚風微眯起眼,眼神重重地落在尚遲的身上,“你是我的兒子,難道你沒看出來,我做了這麼多,其實都是在給你鋪路嗎?無論是安插在各個結盟部落的權貴,還是長老會的成立,都是為了架空尚班,最後幫你奪權,讓你成為新一代的鳥族首領。”
“我對那個位子沒興趣……”
尚遲的話還沒說完,尚風就一巴掌扇了過去,“沒出息的東西!我養你那麼多年,為了就是延續我的血脈。告訴你,這條路,你不願意走,就必須走下去。”
口中的血腥味瀰漫。
尚遲啐了一口,又用指腹擦了擦嘴角,“你的血脈,是什麼很高貴的東西嗎?有本事,你再去找雌性幫你生,否則,你的血脈就從我這一代徹底斷掉!”
“孽障!真是氣死我了!”
尚風還想動手,但是被尚遲躲了過去。
臨走前,尚遲扔下一句,“要死,就死快點兒!就怕禍害遺千年!”
“你!”
尚風捂著胸口,差點兒氣暈厥過去。
斷腸崖。
夜風,呼呼地吹著……
陰森森,讓人背脊發涼。
這裡是鳥族專門懲戒繼承者的地方。
尚班靠坐在巖壁邊,望著洞外烏漆麻黑的天,心裡拔涼拔涼的。
拿不到祭司玉牌,就無法得到姚木蘭的信任。
他想證明自己對她的真心。
只可惜,他這個鳥族首領就是一個空架子。
唉,怪只怪他曾經過得渾渾噩噩。
如今無實權在手,他要怎樣才能拿到祭司玉牌呢?
就在他懊悔萬分的時候,突然一道調笑的聲音傳來。
“喲,堂堂鳥族首領,居然被關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