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離開（1 / 1）
發現淨空都沒怎麼理自己，明空居然有種被嫌棄的感覺，這種感覺一上來吧，還扎的心口有些莫名的疼。
愛去不去！
明空走後，淨空繼續在那把躺椅上沒個正經的躺著。
唉，伶雪兒是走了，可念空不能走啊！嘖！可憐喲！
躺了一會兒，瞌睡來了，可有睡不著，東看看西找找才發現明空沒在，嗯？哪兒去了？喝了杯涼茶，才突然想起他去師父那兒了。
唉，這腦子！
明空：有點笨有點傻，還有點……可愛。
……
司馬伶雪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進門，然後一一行禮叫人的，等到自己都已經挨著小娘坐著了，腦袋還是依舊有些恍惚。
看著眼前父親與師父說著話，說的都是關於她的，終於，父親以一句‘我們還趕著下山，這就告辭了，多謝師父。’結束了話題。
她就要走了嗎？看著大家都起身要離開的模樣，心裡有些慌了，“我也要走嗎？”
簡單的一句話，從小姑娘嘴裡彷彿燙山芋般吐了出了，不僅驚了眾人，也驚了自己。
父親母親都走了這麼遠來，可不就是為了來接她的麼？這問的算是什麼傻話。
小姑娘的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王小娘更是震驚，“伶兒，怎麼了？你不想和爹爹小娘回家了嗎？”
“是啊，伶兒問的這是什麼話？你肯定是要和大家一起走的啊。”司馬伕人說道。
司馬將軍倒是沒說什麼，但是心中對女兒的虧欠和自責卻更深了，又想到皇上的賜婚……
見司馬伶雪不說話，王小娘更是著急了，兩滴眼淚都掛在眼角就差掉下來了，“伶兒，跟我們回府好不好。”
王小娘身為司馬伶雪的親生母親，卻沒能護好司馬伶雪，心中本就愧疚，現如今見司馬伶雪都不願與自己回家了，頓時就覺得自己是個罪人。
爹爹，母親，小娘，他們都在，其實她只是有些懵而已，“走吧，回家。”
急匆匆的來，急匆匆的走，來時靜悄悄的，走時也靜悄悄的，我走了，哥哥……再見。
……
明空到老和尚院子裡的時候，剛巧碰見要走的司馬將軍一行人，便與司馬將軍客氣一番，然後就和小姑娘到別了。
沒過多久，淨空也來了。瞧見已經如往日一般冷清的院子裡，便猜到大概了。
見著明空後，問了問便證實了小姑娘已經走了的想法了。
“念空呢？他來送伶雪兒了嗎？”
“沒有，師父沒讓他來。”
“嘶~師父還真是狠心。”淨空並不覺得師父什麼都看不出來，相反，他覺得師父是最清楚明白的一個，甚至比司馬伶雪和念空都要清楚。“走吧，去看看念空。”
……
一手佛珠，一手佛經，剛剛有丫頭婆子來過了，為司馬伶雪收拾東西，他便知道她要走了。
可惜，他沒能去送她，罷了。
淨空來時便瞧見念空清心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當真是個六根清淨的好和尚，可偏偏他是個情根深種的傻小子。
他沒說話，念空也沒說話，明空跟在後面也沒說話，氣氛就這麼突然的有些凝固得尷尬。
“咳咳，那個，伶雪兒走了。”
“嗯。”
嗯？看到念空的反應，淨空都有些驚呆了，這裝的不是一般的厲害啊！
“你就一點兒都沒有捨不得嗎？我都很捨不得，她走了，都沒人陪我吵鬧了，唉。”
語畢，一記狠眼就從念空處射了過來，其殺傷力還真是厲害到了一定程度，若是一把刀照這個速度與猛氏射來，淨空只怕早都被射穿了。
淨空：哼哼哼，看你還裝。
明空：就不要傷口上撒鹽了。
“想她沒用，她就算今日不離開，明日後日，總有一天她會離開的，我又何必鬱鬱寡歡的傷心。”話雖是這麼說，但黯淡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心裡的疼痛更是忽略不了。
她的心裡有過我，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聽到念空說的話，淨空有那麼一刻是不敢信的，他還以為小姑娘走了念空肯定會頹廢什麼的，沒想到人家想得很開的。
既然這樣，也挺好的了。
作為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隱形人明空，他只想知道淨空為什麼會這麼在乎人家的事。
淨空：伶雪兒是我的小姐妹兒不行嗎？！
……
路上，大家都在專心走路，沒人聊天說話，說到底其實是因為司馬伶雪看起來不開心，整得三個長輩也不怎麼開心。
司馬伶雪被爹爹牽著，認認真真的看著腳下，一步一步的朝山下走去，這是她第一次下山呢，只不過這次下山後可能就再回不去了。
到了山下，天色已經沉下來了，便找了一家客棧準備休息一晚再回安城。
用過晚飯，司馬伶雪便回房間洗澡睡覺了，也沒與爹爹母親有交流。
看著司馬伶雪上樓的身影，司馬將軍憂心的嘆了口氣，但也什麼都沒說，繼續默默用起飯來了。
從香客寺到山下的一路上，司馬伶雪都沒說過一句話，作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三個長輩心中少不了的擔心。
王小娘本名王語央，司馬伕人為顯親近，一般都喊的‘語央’。
“語央，今日伶兒的那話也不知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小時候她最黏你了，今晚你乾脆陪著她睡一晚，找個機會好好聊聊。”
旁邊司馬將軍也點了點頭，覺得司馬伕人說得很有道理，“沫雅說得對，語央你就陪伶兒一晚，也好談談心。”
王小娘一想覺得也對，該和自己女兒好好談談心，說說話了，“嗯，那我就去了。”
上了樓，進了房間，只見司馬伶雪已經躺下了，“伶兒，睡著了？”
“沒有。”
“那便陪娘說說話吧，這麼多年不見孃親，肯定很想孃親吧……”
王小娘一直說著，聲音足夠好聽，眼神也足夠溫柔，但司馬伶雪卻覺得很煩，她不想聽這些。
“小娘，我累了，想睡覺了。”
王小娘的聲音明顯一頓，“……嗯，累了就睡覺吧，小娘也不吵了。”然後就看著司馬伶雪閉眼知道呼吸沉穩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