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快穿之不知道怎麼取名4(1 / 1)
尹星沉屏住了呼吸,世間萬物都不及她美。
月光下的宋明月高貴、典雅、神秘,妖冶。
尹星沉看呆了:“好美……”
他發誓,如此震撼的美麗鮫人,他是第一次見。
宋明月的鮫人尾一起一伏,她的目光中帶著沉思。
“你不害怕我嗎?”宋明月問道。
興許她是擔心尹星沉害怕,所以她才匿在海水之中。
而今她展露無遺,她擔心尹星沉會害怕,會畏懼,所以她離尹星沉遠遠的,留出了一段安全距離。
尹星沉上前一步,他試圖靠近宋明月。
宋明月見他想要靠近,她挪了挪鮫人尾,預備離去。
“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做什麼……”
尹星沉舉起雙手,他只是想更靠近宋明月一點而已。
宋明月的表情淡淡的,道:“我不害怕,我是怕你害怕我。”
尹星沉扯起嘴角苦澀一笑:“我怎麼會害怕你呢……”
宋明月仍舊高貴的坐在礁石之上,尹星沉更加接近了她幾分。
此時靠近,他才看清楚。
宋明月除了上半身以外,通體覆蓋著一層又細又密的藍色鱗片。
她的鮫人尾是穩重深沉的墨藍色,從下至上漸變為淺藍。
藍色鱗片之間在天上明月的照射下,顯現出一層明朗靚麗的銀藍色。
宋明月靜靜的看著尹星沉,一言不發,尹星沉則是歎為觀止,被眼前之景震驚。
尹星沉微不可聞的嘆了一氣,這一小小舉動被宋明月盡觀眼底。
宋明月的表情有些猶豫,她想要後退離開,尹星沉連忙制止。
“我真的不是害怕你!”
“我只是在驚歎,這世界上原來真的有鮫人姑娘。”
“我在為你的美麗而歎為觀止,並不是害怕。”
尹星沉內心柔軟觸動,就好像掌握了一個重大秘密。
明明他未曾擁有過宋明月,然而他卻感覺自己已經是宋明月的唯一。
準確的來說,是他明白,自己是唯一一個知曉宋明月身份的人類。
他甚至有點沾沾自喜。
尹星沉心情奇特,他甚至忍不住伸出手去觸碰宋明月的臉,他想確認,眼前這一切是真實的,而不是他的南柯一夢。
當他的手接觸到宋明月的肌膚時,冰冷,嬌嫩,吹彈可破。
他突然想把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發現,他想將她牢牢的保護起來,不讓任何人覬覦。
他嚥了嚥唾沫,眸中盡是柔情:“我喜歡你,我可以將心臟奉獻給你。”
宋明月聞言,就如同被觸發機關的洋娃娃,她呆滯的望了望尹星沉。
“我明天來找你。”
宋明月毫無前兆,直接躍入深海之中。
“等等!”
尹星沉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待他看見那抹銀藍色躍入海里,他才意識到宋明月落荒而逃。
他的手僵硬在半空之中,就彷彿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他的鼻尖有些發澀。
當他想要奉獻出自己心臟的時候,對方卻落荒而逃,這是代表,他沒有喜歡她的資格了嗎?
尹星沉有些發愁,繼而他便釋然。
宋明月離開時說過,等她明天再來找他。
尹星沉藏起雀躍的小心思,他回了自己的小屋子,沉醉在自己的一片天地。
這一晚,他睡得格外香甜。
次日他醒來之時,他聞到了一股子飯菜之香。
他高興的去往廚房,呼喊了一宣告月。
“明月?”
阿公穿戴著粉色圍裙,他拿著鍋鏟急匆匆的跑到尹星沉身旁。
“那個姑娘叫明月?”
“好名字!”
阿公一臉興奮,就好像他已經看見了宋明月本人似的。
尹星沉歪了歪嘴角,他有些語塞。
他還以為這一大早是宋明月來為他做了早飯,他還正驚奇著呢,為何太陽還未躍出海平面,宋明月這麼早就上了岸。
“阿公,你不是說今天才回來嗎?”尹星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阿公嘿嘿一笑:“你小子,阿公還不是怕你把孫媳婦兒藏起來嘛!”
“我說的是今天回來啊,這可不,今天就回來了!”
尹星沉懶得再和阿公逗嘴,他的阿公總是有說不完的歪理邪說。
阿公不依不饒,拿著鏟子可勁兒追問他宋明月的情況。
“說說,明月家住哪兒啊?”
“你們怎麼認識的?”
“姑娘長得漂亮嗎?”
“哦對對對,姑娘人怎麼樣?”
“嗐,想當初你阿婆可是咱海島一枝花!”
“乖孫咂,明月今年多大啦!什麼時候給阿公引見引見?”
……
阿公滔滔不絕,而尹星沉只是眺望遠方,他望著海平面出神。
“她住在海的那邊。”
“我們初識在一個美麗的早晨。”
“她很漂亮,為人聰慧好學。”
尹星沉一邊言語一邊回想著他和宋明月的點點滴滴。
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阿公咂了咂嘴:“嘖嘖嘖,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這麼甜蜜了。”
“話說什麼時候把明月引薦給阿公瞧瞧啊!”
阿公有些心急,他家獨苗苗終於開竅了。
而後,阿公像是想起了什麼大事,他將鏟子一撇,去往了自己的房間倒騰。
不一會兒,阿公掏出了一個陳年的盒子,盒子看起來古樸又精緻,一瞧就知道是老古董。
阿公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將盒子開啟,繼而又喃喃自語。
“你阿婆啊,年輕最喜歡這根項鍊了。”
“我還記得啊,當年你阿婆說,要把這條項鍊當做傳家寶傳給你媽。”
“後來,還沒等她傳給你媽,她就先走了一步。”
“本來呢,老頭子我準備將項鍊交給你媽,嘿,拐了,結果找不著了。”
“等我找到的時候,你媽又沒了……”
“這下可好了,這條項鍊沒有斷了傳承,還能傳給我的孫媳婦兒,嗐,也不錯!”
阿公混濁的雙眼透著霧氣兒,他將項鍊取出,那是一條十分晶瑩剔透的項鍊。
項鍊的鏈子是純銀打造,項鍊的吊墜是一滴淚珠兒。
那滴淚珠兒雖然經過幾十年的沉澱,但它依舊晶瑩剔透,一看就是不俗之物。
尹星沉有些欣喜,因為這條墜淚項鍊很漂亮,落落大方且精緻,它配得上尊貴美麗的鮫人姑娘。
尹星沉歡喜收下,還將它細細打量。
“這條項鍊啊,還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阿公欲言又止,有些吊尹星沉胃口讓他自己猜測的意思。
尹星沉抬起頭,眸中一亮:“墜淚項鍊?”
因為吊墜是一滴眼淚珠兒的形狀,所以他這麼猜測。
阿公神秘一笑,道:“它叫———”
“鮫人之淚。”
尹星沉聞言手不自覺的一抖。
“鮫人之淚?”尹星沉驚訝不已。
阿公拉著尹星沉的手,說起了這條項鍊的由來。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海島……”
.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海島,有一個美麗的姑娘,她叫做宋太陽。
宋太陽人如其名,貌美如花,熱情似火,就跟太陽一樣,散發著光芒。
宋太陽是一個熱情,樂於助人的好姑娘。
某一天,宋太陽在海邊救起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異常俊朗,眉目如畫,五官立體。
男人雖是東方人,卻長得一副西方人的相貌,特別是他的眉眼,眉眼深邃,鼻樑挺拔,鼻翼細窄,稜角分明,身高也很高。
宋太陽和男人相愛了。
宋太陽很愛男人,幾乎每句話都不會離男人。
宋太陽是尹星沉阿婆的閨蜜,某一天,尹星沉的阿婆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宋太陽說,她要去很遠的地方了,遠到她可能再也不會回來。
她希望尹星沉的阿婆能夠幫著她照拂她的家人。
說著說著,宋太陽哭了,還流下了一滴眼淚。
待尹星沉的阿婆醒來之時,她的床頭就多了這顆晶瑩剔透的眼淚。
尹星沉的阿婆左看右看,那滴眼淚珠一樣的東西,不像鑽石,也不像是什麼琥珀,倒是像傳說中的鮫人之淚。
海島有個傳說,傳說海里有鮫人。
鮫人無論男女,皆是驚為天人的美貌。
鮫人流下的眼淚晶瑩剔透,如同水晶般通透。
說來也奇怪,自從尹星沉阿婆做個那個夢之後,宋太陽真的消失了。
尹星沉的阿婆便順手將那淚珠兒一樣的東西做成了項鍊,以紀念自己的閨蜜宋太陽。
有人說,宋太陽是和那個男人私奔了。
也有人說,宋太陽是被那個男人擄走了。
總之,什麼傳言都有,就是不再見宋太陽。
.
尹星沉在聽完這個故事後,他稍顯猶豫。
因為宋太陽這個名字和宋明月這個名字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他不自覺的就將毫無關係的一人一鮫聯絡在了一起。
尹星沉望向通透漂亮的鮫人之淚,他突然有些猶豫。
正當他想將項鍊收起來之時,一聲入門的腳步吸引了他和阿公的注意。
宋明月渾身溼漉漉的,她剛從海底上來。
尹星沉看著溼漉漉的宋明月,連忙擁著她去往房間。生怕她這般模樣被阿公瞧見不好。
阿公眼神不大好,他都還沒看清宋明月的模樣,結果宋明月就被尹星沉給推進了屋子。
“這臭小子!”阿公嗔怒一聲,而後他又嘿嘿的笑了兩聲。
與此同時,尹星沉拉著宋明月進了自己屋子,連忙用乾毛巾給她擦拭。
“來,這是新給你買的衣服,我背過身去,你換上吧。”
尹星沉拿出新的白色長裙,他背過了身去。
宋明月擦拭了頭髮,也沒有顧忌尹星沉的存在,她很自然的換好了衣服。
就在她換好衣服想要拍尹星沉肩頭之時,她看見了尹星沉腳下掉落的項鍊。
她好奇的撿起項鍊,上下觀望。
而後她拍了拍尹星沉的臂膀:“這是什麼?”
尹星沉聞言轉過身,在他看見項鍊的那一剎那,他的表情略微不自然。
“這……”
“這是項鍊,它叫鮫人之淚。”尹星沉如實說道。
宋明月眸中放光:“好漂亮啊……”
尹星沉見她沒有別的不良反應,見她和項鍊都沒有什麼問題後,他才舒緩了一口氣。
“你喜歡就好,這是我阿公送給你的禮物。”
宋星沉言畢,便將項鍊為宋明月繫上脖頸。
宋明月修長白皙的天鵝頸和項鍊相得益彰,熠熠生輝。
“好看。”尹星沉由衷發出讚歎之聲。
宋明月眸含笑意,問道:“你是說項鍊好看,還是說我好看?”
尹星沉毫不猶豫的回道:“項鍊好看。”
“你更好看。”
宋明月聞言一愣,她的臉頰微微泛著紅。
有種奇異的情愫在二人之間滋生,就在此時,阿公在門外喊了一聲吃飯了。
宋明月和尹星沉心照不宣的出了房間門。
宋明月一出房門,阿公就盯著她上下打量。
“哎呀,這姑娘,長得真好啊!”
阿公眼神不大好,但他瞧得清楚,眼前這姑娘是個水靈靈的大姑娘。
“阿公好。”宋明月甜甜的喚了一聲。
“欸!好好好!”阿公歡喜得好。
三人坐定,在廳堂吃著熱騰騰的早餐。
“姑娘哪裡人啊?”阿公問道。
宋明月笑了笑:“海里的人。”
阿公眉頭一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海里的人?”
尹星沉差點一口粥噴出來,他連忙打著圓場:“明月是說,海邊長大的人。”
阿公恍然大悟,連忙又問道:“海邊長大的姑娘,那小姑娘水性肯定很好了!”
宋明月點了點頭:“對呀,我的水性可好了,我能潛入海底最深處,海底最深處是最漂亮的地方,那裡有著美麗的珊瑚,還有各種各樣的魚群。”
阿公一聽宋明月水性很好,哈哈大笑:“好好好!我就喜歡咱們海島上通水性的姑娘!”
“咱家這臭小子啊,嘿,他還不會水,真丟臉!”
阿公說完,還嗔怒的看著尹星沉。
而後,阿公又問道:“姑娘家裡幾口人吶?”
宋明月聞言細細想了想,道:“我家裡沒有人,只有一個朋友,他很好。”
阿公一聽,有些失望並同情宋明月:“小姑娘怪可憐嘞,怪不得大早上就來找這臭小子了。”
“嗐,阿公也不是嫌你來的早,姑娘你也別亂想,咱們尹家的大門隨時為你開啟,姑娘你喜歡吃什麼,給阿公說,阿公給你做!”
“要是這臭小子欺負你的話,阿公就收拾他!”
“千萬別受了委屈啊,明月!”
阿公喋喋不休,熱情得很,宋明月笑著點了點頭。
阿公瞧著這個準孫媳婦兒越看越喜歡,不過他總覺得這個孫媳婦兒有點眼熟。
“姑娘啊,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阿公問道。
宋明月歪了歪頭,像是在努力回憶著,而後她搖了搖頭,道:“我和阿公應該沒見過,我記性很好的,我不記得有在哪裡見過阿公。”
“如果說阿公在海上見過我也不一定,畢竟我偶爾會浮出海面瞧瞧。”
“啊?浮出……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