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鬧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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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吵的本座耳朵疼,本座想殺了他們。

‘轟隆隆’

天道小子,你攔得住本座麼。

‘轟隆隆轟隆隆隆’大神沉住氣沉住氣。

呵!

“鍾離,向琦兒道歉。”北冥幽見鍾琦紅著的眼眶,心疼的不得了,怒瞪鍾離。

鍾離指尖白霧忽閃,聲音冷漠,“她自己摔倒的,與我何干。”

本座不屑做這等下作之事。

本座更喜歡殺人。

嗯,好想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就不會吵了。

白霧緩緩飄向北冥幽他們,在即將鑽入他們的體內時,突然消散。

鍾離鳳眸微眯,很好。

截胡的天道瑟瑟發抖,為何大神總想殺人。

“明明是你推倒鍾小姐的,還敢狡辯,”北冥玉嗤笑,“這麼多人都看著,你今兒個不道歉的話,休想離開。”

她雖然不太喜歡鐘琦,但更討厭鍾離。

鍾離壓抑著內心的暴躁,眼眸微動,看向鍾琦,嗓音清冽,“我推的你?”

天道小子你給本座等著。

鍾琦連連搖頭,“不…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在外人看來,卻是鍾離威脅鍾琦,鍾琦不得不改口。

北冥幽顯然也是這樣想的,“琦兒別怕,本王在,本王為你做主。”

鍾琦垂眸遮掩了眼裡的得逞之意,面上哽咽道:“是…是我自己摔倒的,與七妹妹無關。”

這幅垂憐的模樣讓不少男子起了惻隱之心。

北冥幽張嘴剛想說話,鍾離扯了扯嘴角,“她說,不是我推的。”

再繼續糾纏,本座可就要給你們教訓了。

殺人不行,給個教訓總可以。

對吧,天道……小子。

天道:……

眾人凝噎,確實,鍾琦自己都承認了,這件事和鍾離無關,他們還能說什麼。

北冥玉卻是不甘心,“鍾離,是你威脅鍾小姐。”

“含玉公主你且說說,我如何威脅她的?”鍾離似笑非笑,“還是說她如此沒用,竟是被我一個鄉野丫頭威脅了?”

這醜小孩真吵,聲音又難聽。

北冥玉結結巴巴道:“你……我…我”

鍾離眼神變得幽深,“沒有證據的事情公主可別亂說,禍從口出呢。”

說完,轉頭看向依偎在北冥幽身上的鐘琦,語氣幽幽,“二姐姐下次可要注意些了,你摔倒沒關係,但別再誣陷我。”

人群裡傳出一道笑聲,眾人望去。

北冥安捂著嘴,憋笑道:“別看本王,本王只是個看戲的。”

不過這個病秧子的聲音有點耳熟。

“二姐姐和幽王關係真好。”

眾人看去,可不是麼,鍾琦整個人靠在北冥幽懷裡,而北冥幽雙手攬著她,遠遠看去還真像是一對璧人。

北冥幽的正牌未婚妻可是鍾離,而鍾琦卻如此不顧禮儀靠在幽王身上。

思及此,眾人看向鍾琦的眼神變了變,隱含諷刺。

雖說幽王和鍾琦之間的事家喻戶曉,可這在外頭,姐姐和妹夫搞到一起,多少有點違背倫理。

北冥幽和鍾琦兩人臉色閃過一絲尷尬,迅速分開。

北冥安突然指著鍾離大喊道:“原來是你。”

是昨日在酒樓看到的那幾個人。

鍾離瞥了他一眼,漠然視之,轉身離去。

銀川趕忙撐著傘跟在身後,曼華看了他們一眼,心底嘖了一聲,想設計誣陷小姐,還真是太天真了。

從始至終沒有看見鍾離對自己表現出一絲愛意,甚至無視自己,北冥幽莫名有些生氣,“鍾離,你給本王站住。”

鍾離會答應來此無非是想看看鐘琦想玩什麼把戲,沒想到是這種不入流的小把戲。

她喜靜,不喜麻煩,這些人三番五次的踩她的底線,實屬令人厭煩。

踏出船舫的腳頓住,鍾離理了理衣袖,眸裡毫無波瀾似是一汪死水,回頭看著那兩道黏在一起的人影。

“世風日下,二姐姐可別敗壞丞相府的名聲,本座也不喜這紙婚約,幽王有膽子就去找皇上解除,別在這裡找女人麻煩,丟人現眼。”

很明顯這些人依依不撓惹怒了鍾離,下意識把前世的自稱帶了出來。

不過此時眾人更震驚的是她竟敢用如此口氣和幽王說話,並未注意到她的自稱。

北冥幽何曾被人這般對待過,更別說是女人了,當即黑下臉,“本王與你說話是你的榮幸。”

“臭蒼蠅在耳邊嗡嗡嗡還真不覺得是榮幸。”鍾離晲了他一眼,語氣裡的嫌棄與厭惡毫不掩飾。

本座懶得開口,不代表不懂如何罵人。

眾人無不幸災樂禍,鍾離膽敢如此挑釁幽王,這日後若是嫁給幽王,還有好日子過嗎。

北冥玉對這位皇兄倒是沒什麼感情,畢竟不是一母同胞,但也看不慣鍾離囂張的樣子,“鍾離,誰給你的膽子這般與皇兄說話?”

鍾離看也未看她一眼,在她眼裡,這群人都是小輩,小打小鬧而已。

眼看鐘離一行人轉身離去,北冥幽怒不可遏,推開鍾琦,一時竟是連形象也不顧了,怒吼道:“阿木,把她扔湖裡。”

一道身影迅速襲向鍾離,可惜忘川比他更快,轉身一掌揮向那人影,孟河已經一手攬著鍾離遠離了原地。

那人堪堪和忘川打了個平手,落在北冥幽身後。

他們這才看清他的容貌,身高八尺,臉上滿是麻子,還有一道傷疤,看起來奇醜無比,可那雙墨色眼眸卻是漂亮極了,眼神清澈如水。

鍾離看了那人一眼,冷清的眼眸隱約多了一絲異樣情緒,這不是擁有純淨氣息的小傢伙麼。

阿木一隻手背在身後,隱藏在衣袖下,有些發麻顫抖。

他從始至終都在一旁看著這些鬧劇,好似旁觀者一般,他覺得鍾七小姐並非是一無是處的病秧子。

相反,她比在場許多咄咄逼人,囂張跋扈的千金小姐好太多了。

明明是這些人不依不撓,卻把罪名推到七小姐身上。

那般淡然如水的人兒,不該被沾染這些世俗的不堪。

他不想去對付鍾七小姐,只是各司其職,王爺是他的主子,他的命令不敢不從。

最後被她的丫鬟打退,他反而暗自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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