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帶你飛好不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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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搖了搖頭,“上天不好玩。”

現在他十分確定,荷花妖一事與小姐有關。

寒慕白眼眸暗了暗,無論小姐是妖還是人,他都不會放手。

此生要定了她。

鍾離試探性道:“那帶你飛?”

不是很多人都想上天麼。

為何小傢伙不喜歡。

天上也挺好玩的。

清靜又美。

孟河無言,“小姐,你能帶我們飛麼?”

小姐說的信誓旦旦,好似只要寒慕白點頭,她就帶他飛。

她都不知道小姐哪來的自信。

鍾離冷漠臉,本座被質疑了,指尖縈繞著白霧,乾脆帶他們上一次天就知道了。

白霧緩緩飄到寒慕白兩人腳下。

‘大神住手,住手,世界要塌了!’

白霧消散。

鍾離鳳眸眯起,‘本座帶他們玩玩而已。’

‘大神,在這裡您不能用仙力啊,一旦使用,這個世界會崩塌的,屆時小孩會死,全大陸的人都會死。’

鍾離神色微怔,‘小傢伙他們也會死?’

天道幾乎要哭了,終於勸動大神了,‘對對對,世界崩塌也就相當於這裡的人會消失,而且入不了輪迴。’

大神似乎對那個醜小孩格外縱容。

腦海裡有個不成形的想法。

鍾離面色愈發冷漠,‘垃圾天道。’

本座用了那麼多次仙力也不見世界會崩塌。

竟然敢欺騙本座。

‘大神我沒騙你QAQ。’

鍾離無情,‘滾。’

這時,前廳來人,“七小姐,老爺有請。”

嗯,每次都是這句話,能不能有點新意。

鍾離剛到大廳,就看見身穿官服,大約二十左右的男子站在廳外,眉宇間與鍾天有幾分相似,在看見她時,厭惡的皺了皺眉。

鍾離:……

本座如此絕色傾城,何時淪落到第一次見面就被人嫌棄。

唔……想殺人。

鍾琦一看見她來了,眼睛差點噴出火來,“大哥,就是鍾離偷走了嫁妝,現在還逼著我們交出嫁妝。”

說完,得意的揚了揚下巴,大哥可是大理寺少卿,屆時鐘離還不承認的話,就把她帶回大理寺用刑。

鍾離眉宇清冷,眸色淡淡,嫌棄的移開目光。

這群人愚蠢至極,又聒噪的很。

正猶豫要不要滅了他們時,鍾建澤說話了,“鍾離,給你兩個選擇,一,進宮與皇上說明嫁妝已經如數歸還,二,把嫁妝交出來。”

鍾離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嗯,這般行事作風,還真有點像奸官。

見她對著自己時不時點頭,時不時搖頭,鍾建澤厭煩的撇開臉,“鍾離,你聽見沒有?”

對於這個妹妹,鍾建澤並沒有感情。

在得知她要回京時,也只是想著如果她不會絆住琦兒的路,那便留她一條命。

現在看來,一點都不安分,剛回來沒多久,就把丞相府弄的烏煙瘴氣。

“嫁妝不在我這裡,”鍾離就是打死不承認,“你們就是賊喊捉賊。”

“鍾離,你這話什麼意思,”李姨娘怒目而視,“要是嫁妝還在,我早已歸還於你。”

鍾離不以為然,“是嗎,皇帝舅舅說的是一件不漏的歸還,那些被你典當的也不知能不能找回來了。”

聞言,李姨娘瞪大了眼睛,不可置通道:“你、你怎麼會知道”

這件事哪怕是老爺也不知道,她怕提起孃家會讓老爺生嫌,也就沒有告訴他。

可鍾離剛回京不過半個多月,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本座神通廣大,還會不知道你私底下做過的齷鹺事麼。

鍾琦卻是靈光一閃,大喊道:“你知道我娘典當了嫁妝,還口口聲聲說不知道什麼嫁妝,鍾離,你藏的真深啊,分明就是你偷走了長公主的嫁妝,然後嫁禍於我們,到時候告訴當今聖上並沒有收到嫁妝,聖上龍顏大怒,定是會處罰我們,鍾離,你好狠的心啊。”

此話一出,鍾天和李姨娘猶如醍醐灌頂,看著鍾離的眼神恨不得殺她千百遍,以洩心頭之憤。

鍾離神色淡然,“二姐姐真聰明。”

猜的一字不差呢。

鍾琦臉色陰沉,轉頭看向鍾建澤,“哥,你看她承認了,把她押回大理寺嚴刑拷打,就不信她嘴那麼硬。”

鍾離一臉茫然,“我承認什麼了?”

本座只不過是感慨一下。

鍾琦瞪大了眼睛,猛地提高了聲音,有些尖銳,“鍾離你休想裝蒜,這裡這麼多人,可都聽見了,他們可以作證的。”

鍾離冷漠臉,“我親口承認是我拿走了?”

二姐姐真聰明。

這句話縈繞在鍾琦腦海中,驀地反應過來,無力跌坐在地上,她的確沒有親口承認,可這些卻是她算計好的。

鍾離提步上前,裙襬微晃,腰間銀鈴發出細小悅耳動聽的響聲,淡淡道:“二姐姐有一處想錯了。”

鍾天等人紛紛瞪著她,似乎有深仇大恨一般。

“李姨娘這十幾年典當了上百件金銀首飾,有些早已不知所蹤,哪怕是嫁妝沒有消失,你們也湊不齊這些價值百萬的嫁妝。”

說著,鍾離頓住腳步,扯了扯衣袖,遮住冰涼的手,狀似不經意道:“長公主的嫁妝乃御賜之物,而典當御賜之物,也不知皇帝舅舅會如何處置呢。”

輕則死罪,重則誅九族。

李姨娘渾身一抖,臉色慘白,她只是小門小戶的人家,哪裡知道這其中有那麼多規矩。

鍾天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怒道:“蠢婦,丞相府要被你害慘了。”

他們猶如戰敗的公雞,前一秒還囂張至極,現在卻是各個臉如灰色。

“鍾離,你也是丞相府的人,若是誅九族,你覺得你能逃掉嗎?”鍾琦努力剋制著心底的懼意。

鍾離眼波流轉,聲音清冷,“我自幼失母,五歲被送去莊子休養,時隔十年才歸來,這其中發生的事情與我有何干系,皇帝舅舅會看在母親的份上饒我一命,你可以嗎?”

何況本座死不了。

“不,你不能這麼做。”鍾琦連連搖頭,金釵掉落在地,她還沒有當上母儀天下的皇后,怎麼能就這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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