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輔佐北冥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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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很顯然是修仙界,主峰只她一人,她平日裡最喜歡坐在桃花樹下彈琴,或是飲茶,亦或是修煉。

可那少年又不似幻象,他又從何而來。

感覺到溫暖的熱度,鍾離微微側頭,入目的便是小傢伙毫無防備的睡顏。

小傢伙還沒有洗去她給他抹的易容藥水。

問他為何。

他笑嘻嘻的說不捨得。

鍾離不太明白,但也隨他去了,尊重小傢伙的選擇。

小白。

夢裡的少年有一瞬間與眼前的小少年相似。

同樣是一雙亮晶晶的眼眸。

同樣是純淨氣息之人。

他們會不會是……

鍾離神情發怔,苦笑著揉了揉眉心,真是睡糊塗了,本座也是一次機遇得此獻舍重生,小傢伙是這片大陸土生土長的人,怎麼可能呢。

“千真萬確?”李皇后靠坐在寬椅上,雍容華貴,眼神銳利的射向跪著的人。

“小的絕對沒看錯,那就是鍾家七小姐。”

“很好,來人,賞。”

那人得了賞賜,謝了恩便離去了。

“月姑,找幾個武功高強的暗衛,無論用什麼手段,把她擄去嶽兒房間。”只要有了肌膚之親,鍾離不嫁也得嫁。

“是,皇后娘娘。”

與此同時,冰韻殿,木文清眼含怒意,上身微微前傾,“鍾天,你別忘了,你擁有這一切全是本宮給你的,既然能把你捧上高位,本宮也能讓你跌落神壇。”

“鍾琦一個小有心機的女人,側妃已是抬舉了她,正妃必須留給對幽兒有用之人。”

今日一大早,北冥幽便進宮來了冰韻殿,與木文清說清了把鍾琦收為側妃之意。

對此,木文清自是沒有意見,和北冥幽的想法一樣。

在木文清眼裡,鍾天只會效忠他們,至於鍾琦,可娶不可娶,要不是北冥幽喜歡,就連側妃之位也未必會給她。

鍾天咬了咬牙,“娘娘是不是忘了當年的諾言?我家琦兒無論如何也不會當妾。”

聞言,木文清冷笑起身,一步步走向他,“鍾天,你當了十幾年丞相,這氣勢還真大了不少。”

“這旨意已下,你若是不滿,大可去尋皇上,本宮倒要看看,皇上是改旨意呢,還是大發雷霆,收了你的權利。”

鍾天倒退了一步,額頭冒出細汗,“我”

木文清不屑冷哼,“你能有如今地位,可都是本宮的功勞,你若是不聽話,本宮隨時能夠換人。”

“別想著背叛,本宮知道的可比你想象中的多,這些年丞相府在本宮眼裡就像是赤裸的小嬰兒,沒有一點秘密可言。”

“得罪了本宮,鍾家的輝煌將不復存在,明白嗎。”

鍾天心裡憤恨,捏緊了拳頭,低垂著頭,“臣…明白。”

木文清心裡冷笑,“行了,下去吧。”

她早就是看中了鍾天的欺軟怕硬,所以才會在十八年前就佈局。

況且為了防止鍾天叛變,丞相府到處都有她的眼線,換而言之,丞相府從未脫離她的掌控。

當年前丞相太過死忠,皇上不還是憑著證據二話不說便誅滅九族。

所以啊,要懂得折良木而棲,別吊死在一棵樹上。

“老爺,貴妃娘娘如何說?”

鍾天怒氣衝衝甩袖,“婚事已定。”

李姨娘可就把最後一絲希望寄託在木文清身上了,頓時猶如遭晴天霹靂。

“老爺啊,琦兒比那些正經家的嫡女可是不遑多讓的,就這麼委屈當側妃,這怎麼行啊。”

李姨娘哭天喊地,她多年來的夢就這麼破滅了。

這些年出門參加宴會,還自詡會是幽王的丈母孃。

如今成了全京城的笑話。

耳邊嘰嘰喳喳吵的頭疼,鍾天本就心煩意亂,“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怒罵了一句後便起身出門了。

“哈哈哈哈,姨娘你是沒看見當時李氏的臉色,淚水還掛著臉上呢,就眼睜睜看著爹走了,真滑稽。”

馮姨娘手裡縫著刺繡,聽著鍾婉月細繩繪色的描述,面上多了些許笑意。

“沒想到最後竟是得了個側妃,”馮姨娘搖搖頭,“說到底幽王也是個心狠的。”

之前在眾人面前也承諾過,鍾琦會是他日後的正妃。

沒想到卻是親自進宮求了個側妃之位,讓鍾琦淪為京城笑柄。

鍾婉月才不管這些,只要鍾琦過得不好,她就高興。

“不過聽下人說,鍾琦可是不吵不鬧呢,娘,你說她是不是怒極攻心,一下子氣傻了?”

馮姨娘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你想一想,聖旨已下,除了乖乖的接下旨意,還能怎麼辦?大吵大鬧一頓?那這不是擺明了對皇上不滿嗎。”

“何況吵了一陣,還不是得乖乖的去幽王府當側妃。”

“既然改變不了結果,還不如試著接受。”

“興許還能博的個好名聲。”

鍾婉月心思向來直率,可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原來是這樣,那李氏怎得就按耐不住找爹吵呢。”

馮姨娘嘴角露出不屑笑意,“李氏一直以來的夢破滅了,當然接受不了。”

鍾婉月冷哼,手裡捻著糕點,“從小就指望鍾琦當上王妃,現在夢破了,倒是希望她不被氣死就行。”

“這話可小聲點說。”馮姨娘無奈搖頭。

鍾婉月撇嘴,“若是鍾離當上正兒八經的王妃,我倒是沒那麼氣憤,可鍾琦是個貫會裝的,人前背後兩個模樣,她憑什麼當王妃。”

聞言,馮姨娘有些詫異的看向她。

鍾婉月被自家娘看的心裡發毛,“姨娘你這般看著我作甚?”

“覺得婉月長大了,”馮姨娘欣慰的笑了笑,“你之前不是不喜歡鐘離麼?”

鍾婉月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我最開始的確是妒忌鍾離,後來仔細想想,好像她也沒做什麼,從回京就一直待在梅院。”

“只要我們不去招惹她,她幾乎不出院子。”

“不像是鍾琦,喜歡到處炫耀,故作高傲姿態。”

“我現在想明白了,其實我看不慣的是鍾離能夠漠然一切的姿態,她彷彿天生沒有情緒,不會因為別人而影響自己。”

“她活出了我想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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