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那我也可以追求他的吧(1 / 1)
丁譽坤點了點頭,又繼續道:“對,就是知恩,那個,就是,我想......”
“不行。”
丁譽坤支支吾吾的,彷彿要開口說的話特別難於啟齒一般,然而,還不等他把話慢慢吐出來,就被顧彥柏開口拒絕,搞得丁譽坤很是疑惑。
“怎...怎麼就不行了,我都還沒說什麼了你怎麼就知道不行?”
“反正無論是什麼,都不行!”
顧彥柏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心裡,要說剛才的那些話,但是,他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即使自己能告訴別人自己和自己的合法夫夫關係很好,卻不能告訴別人,和他結婚的人,就是宋知恩。
現在別人來問他一句‘怎麼就不行了’,他都不能理直氣壯的說那是我的夫人,自然不能讓他去你的身邊。
這樣的認知讓他感到沮喪,心中有一股衝動,卻依然被他死死地壓抑著,只因為關於自己和宋知恩的未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如何。
“嘖,彥柏,你怎麼這樣啊?我本來一直都覺得,你這個人只是面上看起來冷冰冰的,實際上心地還是很善良的,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丁譽坤這話說得小聲,正好臺上又新上了一件拍賣品,人氣還挺高,下面的叫價聲不斷,更是很好的掩飾了兩人的交談。
但是即使如此,這話還是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傳達到了顧彥柏的耳朵裡。
他側著臉看向丁譽坤,輕笑一聲,臉上帶著幾分嘲諷:“怎麼?你想要我的人我不給你,你就覺得我這人不善良了?”
丁譽坤聽了,歪了歪頭,甚是疑惑的‘哈’了一聲?
“說什麼呢?誰要你的人了?還有,我是那種挖牆腳的人嗎?”
“......”
這下換顧彥柏疑惑了。
“難道你不是想要挖宋知恩到你身邊去工作的嗎?”這樣,就能近水樓臺了。
當然,後面的這句話,顧彥柏是不會說出來。
丁譽坤聽了,有些無語地說道:“誰說要挖知恩到我身邊工作了,我要是真的挖他來我身邊工作,那不就被網上的那些人說中了嗎?我可不想他難做。”
顧彥柏微眯起了眼睛,目光又帶上了些危險:“你還挺照顧他。”
“可不是嗎,所以,我在想,他身體還沒好透徹,你多給他兩天假吧,今天和他見面我看他走路都還有些困難,實在不適合馬上就開始工作。”
即使很想幫助小學弟,但是,丁譽坤也知道不能一上來就太過了,然而等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彷彿聽見了什麼東西崩掉的聲音。
“滋啦。”
等他再看向顧彥柏,明明剛才對方還盡是寒意的臉上,突然染上了些尷尬的不自在。
“怎麼了?就讓你多給他放兩天假都不行嗎?你和我好歹是老朋友了吧,這個要求,不難吧?”
只有顧彥柏自己知道,因為丁譽坤的這句話,又讓他想起了宋知恩走路姿勢不爽的原因,和那晚與宋知恩身體交纏的觸感,乍然而起的躁動,往他的小腹蜂擁而至。
他端起桌上的半杯紅酒,一飲而盡,像是在刻意掩飾什麼。
“額......不至於吧,我就讓你多給他兩天假,你就煩躁成這樣?”
丁譽坤也沒想到,他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大,顧彥柏看見他一副見鬼似的模樣,這才恍然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了。
“不是,就是口渴,至於給宋知恩放假的事情,我會看著辦的。”
顧彥柏即使在回答丁譽坤的話,但是目光閃爍著,始終不與丁譽坤對視。
丁譽坤本就是個好奇心極重的人,這樣一來,心中更是會忍不住去分析自己到底是說了那句話引來了他那麼大的反應。
幾番思索之後,丁譽坤這才恍然大悟:“倒是沒想到顧彥柏這人平時看上去冷冰冰,在床上竟然那麼激烈,直接把人小學弟給做成那個樣子。”
然而,等著這一想法從他的腦子裡徹底飄過去之後,丁譽坤的心裡竟然生出了一點酸溜溜的感覺。轉瞬過後,替代這種感覺的是一種無名的憤怒。
“明明心裡裝著別人,還和我的小學弟上床,而且還是在我的小學弟受傷的時候,顧彥柏,你好的很啊。”
臺上的主持人激情的主持著這場慈善晚宴,下面也是想著此起彼伏著吆喝著,叫著價或者大聲地討論著些什麼。
明明整個會場裡是熱鬧至極,但是這邊的丁譽坤顧彥柏兩人卻各懷心事的靜坐著,天然隔離成了一處只屬於他們自己的世界。
過了好半晌之後,一件拍賣品又被拍賣賣出去,會場裡暫時安靜了下來,而此刻的丁譽坤,也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定似的,終於再度開口。
“彥柏,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想跟你說一說。”
也許是他的這句話說得太過於正式,太過於嚴肅,顧彥柏轉過頭來看向他的眼神也格外的認真。
“嗯,你說。”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這麼關心宋知恩的事情嗎?”
顧彥柏沒有回話,就這麼默默地看得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我覺得,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他了。”
丁譽坤的聲音很輕,眼神卻充滿了肯定,讓顧彥柏以為自己是聽錯的機會都沒有,他微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始終沒有對丁譽坤的這句話做出隻言片語的回應。
有了開頭,後面的話說起來似乎就順暢了不少,丁譽坤勾了勾嘴角,繼續說道:“我知道,他是喜歡了你好多年,但是,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如果你喜歡的另有其人,那我也可以追求他的吧。”
如果你喜歡的另有其人。
這幾個字被丁譽坤咬得特別的重,在顧彥柏看來,他是不知道自己和宋知恩的關係,在丁譽坤的本意,卻是在提醒他,你心裡有別人,就放了宋知恩吧。
頭頂是巨大的水晶燈,從上方投射下來的光亮被切割成各種形狀的水晶折射成無數光點,這才灑在每個人的身上。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也總有被光明遺忘的角落,顧彥柏覺得,丁譽坤此刻的臉就讓他有些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