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顧彥柏,你別碰我。”(1 / 1)
安樂掙扎著就要起身,他覺得自己今天必須要和對方將這個事情說個清楚才行,畢竟,自己不是一個人能忍受這種暗中監視的人。
然而他這樣的動作看在顧彥柏的眼裡,卻是想要離開的前兆。
“我說了你不能這樣對我!”
顧彥柏低吼一聲,人已經向前邁去,有力的大手一把就握住了安樂瘦小的手臂。
蹬了三四個小時的腳踏車的安樂,沒有直接累趴下就已經很不錯的了,現在的他,當真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再加上他身形本就纖細,哪裡經得住對方的蠻力,即使他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也依然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拽了起來。
“嘶......”
不想示軟的安樂,卻依然禁不住腿腳挪動所帶來的痠軟感,那種感覺讓他忍不住再次悶哼出聲。
“顧彥柏,你別碰我。”
安樂抬手就去推顧彥柏,而那人的胸膛像是城牆鐵壁一般堅硬,他即使使用盡全力,也沒辦法將對方推離半分,反而是這樣的動作再次將對方激怒。
“不准我碰你?那要誰碰你?丁譽坤嗎?怎麼?他比我厲害嗎?”
安樂因為顧彥柏的這句話整個人都愣愣住了,心中全是疑惑:
“顧彥柏在胡說八道什麼?這和怎麼又和譽坤哥扯上關係了?”
安樂的腦海中還沒有理清這到底是個什麼因果關係,就感覺那只有力的大手,已經將他揉進了柔弱的沙發之中。
顧彥柏高大的身影照罩了下來,原本就只有些微月光照射進來地的昏暗光線,這下眼下徹底的變成了一片黢黑。
“顧彥柏,你幹什麼?”
“幹什麼?幹一些你偷跑出去和丁譽坤乾的事。”
顧彥柏說完這句話,安樂眉頭一皺,這才發現他好像是誤會了什麼,但是,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誤會了呢?
無風不起浪,安樂也不覺得顧彥柏是那種無事生非的人。
然而,正要開口說話的安樂還沒來得及將疑惑的話問出口,顧彥柏已經俯下身子,吻上了他的唇。
安樂一雙眼睛睜得老大,所有想要說的話語全部變成了嗚咽聲,淹沒在兩人的呼吸之間。
無法開口拒絕,他只有拼命的掙扎,然而顧彥柏將他雙手壓制在頭頂,雙腿禁錮在自己的身下,力量上的絕對壓制讓安樂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到底是我更厲害,還是丁譽坤更厲害。”
就是安樂耳邊聽到的顧彥柏說的最後的一句話,在這之後,所有的意識和身體的行動全都變得不由自主了起來。
烏雲遮蔽了月光,剩下的唯有黑暗,混沌的夜色包裹了兩道糾纏不清的人影。
等安樂再度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屋外照射進來的不再是月光,而是燦爛如金的陽光。
可即使如此,讓他感受到了卻並沒有溫暖,而是徹骨的寒意。
昨天被他小心翼翼地帶回來的那張照片,此刻被握在顧彥柏的手上。
將自己折騰了一夜的人,正筆直地坐在沙發那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那張昨天在掙扎中已經不復平整的照片。
看著對方的那副模樣,安樂的心中突然生起無盡的悲傷。
但是,他卻又搞不清楚這種悲傷的感覺由何而來,也許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強迫,而強迫之後對方卻在意的並不是他這個受傷的人,而是那個存活在記憶中的人。
安樂突然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般,或者說是昨天晚上與顧彥柏的糾纏,就已經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一言不發地想要起身,只是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卻帶起了身體的不適。
然而他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在顧彥柏面前露怯,咬了咬牙,強行忍住那種疼痛,他終於還是獨自翻身坐了起來。
但是,兩人本就同在一張沙發上,一個人動,另外一個人又怎麼會沒有感應呢?
顧彥柏身體先是一頓,隨後才僵硬地轉過頭來看向安樂。
入目是滿是紅痕的身體。
這時候的顧彥柏已經徹底清醒了過來,或者說昨晚上他雖然腦子有些不清醒,但是對於發生的一切卻是全然記得的。
看著那些痕跡他自然知道這是自己種下的,目光幾番閃爍,似乎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終究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然而他這時候才發現,安樂的目光始終未曾落在他的身上,他只想著起身,或者說他只想著離開...
身體的動作總是先於大腦的思考,等到顧彥柏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一把拉住了安樂的的手臂。
“唔……”
安樂那秀氣的眉皺了皺,顧彥柏的這個動作拉的得他本就難受的身體越發的不適,說話的語氣帶上了明顯的不耐煩。
“幹什麼。”
看著安樂那張皺在一起的小臉,顧彥柏的動作頓在了原地,臉上顯現出一些難得的驚慌和自責的表情來。
安樂將他的所有表情都看在眼裡,原本悲傷的內心,竟然生出點不該有的希冀來。
好半晌之後,顧彥柏才啞著嗓子選擇了先問出一個與昨晚完全無關緊要的問題:“這張照片是你的?”
安樂心中的那些希冀,在對方問出這句話之後,徹底的灰飛煙滅。
他用力的眨了眨眼,努力驅散心中雜亂的思緒,告誡自己有些事情只能向前走。
然而心中有了不該有的情愫,即使他自己沒有覺察到,但是開口的語氣卻帶上了莫名的不爽。
“怎麼?我的照片上難不成還有你認識的人???”
“宋知恩,是我先問你話的,回答我的問題!”
面對對方的反問,顧彥柏有些慌了神,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他的心裡變得非常的亂。
因為那上面確實有他認識的人,除去宋知恩之外的另外一個人。
而他在看見那個人的臉的時候,心中便升起了無盡的渴望——他迫切地想要去見一見那個人。
更奇怪的事是,他竟然覺得此刻自己這樣的渴望,有些對不起宋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