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說,我們離婚吧!”(1 / 1)
安樂片刻不息的趕了過來,就是怕別人把喝醉酒的顧彥柏拋在這裡不管不顧,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人家哪裡會沒人照顧,人家風花雪月正浪漫著,哪裡又需要自己呢?
更重要的是,他剛進門的時候,他聽見顧彥柏在對黎然說什麼呢?
“哈......”
安樂自嘲地搖了搖頭,他很想要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灑脫一點,但是,酸澀的感覺卻像是將他的嗓子眼全都塞滿了一般,開口說話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沙啞:
“顧先生,既然你都在別人面前抱怨和我在一起不幸福了,而你也找到了屬於你自己的幸福,那麼我們......”
那三個字說出口變得格外的艱難,安樂的話語在這裡頓了頓,才堅定道:“離婚吧。”
顧彥柏聽了,面色大驚,眼中寒光越發的逼人:“宋知恩,你在胡說什麼!”
而安樂的目光中雖然噙著淚光,但是,卻堅定得讓人無法忽視他的決心:“我說,我們離婚吧!”
離婚兩個字像是觸到了顧彥柏的逆鱗一般,徹底的慌亂使得他終於拋卻了心中那種對黎然莫明的順從。
原本就握在黎然肩上的手用力一推,他終於將黎然徹底的推開,修長的大腿邁下床來,他只想要靠近宋知恩,只想要阻止他再說出這樣的話。
“收回去,把離婚的話收回去。”
等到他衝到安樂的面前,將這番話怒吼出聲之後,才發現自己此時此刻的情況,當真是毫無說服力。
安樂看著不但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而切身上還帶著各種曖昧紅痕的顧彥柏,終於像是徹底的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呼.....”
他深吸一口,什麼都沒再說,轉身跑出了房間。
“宋知恩,站住!!”
顧彥柏下意識地就要追出去,然而,追出去片刻,才像想起什麼異樣,又轉過身來,在床上找到自己的衣服,快速的往身上套去。
黎然看著他的樣子,自然就知道他是要出去追宋知恩,三兩步挪到床邊一把將他拉住:“彥柏,他都要和你離婚了,你還要去追他做什麼?而且,你去追他了,那麼我呢?你明明喜歡的是我啊?”
顧彥柏搖了搖頭,心中的某些東西終於被確定了:“黎然,以前我是不是真的喜歡過你,說實話,我完全記不清了,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現在的我,喜歡的是宋知恩。”
“今天和你的事情,很抱歉,我也還暫時沒想出解決的辦法,但是,我知道,我現在一定要去追宋知恩,不然,我將會後悔一輩子。”
顧彥柏手上用力,一把推開了黎然,衣服褲子套上身之後也來不及去細細整理,就慌慌張張地往外頭走,一邊走著一邊繫著紐扣......
“安樂,你沒事吧?”
系統也沒想到,顧彥柏竟然這麼過分,昨天剛才和他的白月光重逢,當天就將人帶回家,而這才第二天,兩人就迫不及待的滾上床了。
剛才聽他說那話,很明顯是在對黎然抱怨,說和安樂的婚姻不幸福。
雖然知道安樂的任務就是因為離婚,但是,只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問題離婚,和現在這種是有第三者插足的離婚比起來,後者自然會讓人感到氣憤無比。
系統在心裡將顧彥柏罵了個遍,但是它知道,和它心裡的不快比起來,安樂一定心痛極了,誰讓這傻子竟然對明明不該存在於他生活裡的任務物件動心了呢?
“沒事,好的很,這不,馬上我就完成任務了,馬上我就能回到自己的生活了,我再也不用頂著宋知恩的名字過日子了。”
“要是你不是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地掉的這麼兇,說不定我就相信了。但是,安樂,天涯何處無芳草,你肯定也會找到屬於自己的真命天子的。”
“呸呸呸,什麼真命天子,我就不能找個軟妹子嗎?唔......”
雖然安樂沒想到最後顧彥柏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但是,不得不說,任務總算是差不多快結束了,心裡雖然難過,可是轉移下注意力,應該能好很多。
他儘量讓自己不去想顧彥柏,儘量讓系統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他忘記了,這裡是酒店,可不是隻有他一個人。
就這麼在狂奔著要穿過酒店一樓大廳的時候,硬生生地就撞上了一個人。
堅實的胸膛,撞得他生疼。
“小心。”
安樂的纖瘦的身體因為巨大的撞擊被迫後仰,然而,對方的手卻強勢地將他又攬了回來。
安樂只覺得一股大力在他的腰上,身形晃動之後徹底穩住之後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丁譽坤學長的聲音嗎?
他這一路都低垂著頭,畢竟一個大男人還哭哭唧唧的不是什麼體面的事情,這時候,他終於抬起頭來想要去確認眼前的人是不是丁譽坤,然而,淚水沾溼的眼睛,眼前全是模糊。
“知恩?你怎麼在這裡?”
丁譽坤倒是先一步看清了他的臉,緊接著就被他一臉的淚水給嚇得不輕。
“這是怎麼了,怎麼哭得那麼厲害?”
他一手攬著人,一手衝身邊的助理要來紙,就著摟抱著安樂的姿勢,為他輕輕地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聽著丁譽坤溫柔的話語,感受著臉上小心翼翼地的觸感,安樂只覺剛剛才完美逃避開的委屈,就這麼突如其來地爆發了出來。
孤身一人在這世間的他,在獲得新生命的任務中重逢了少年時期的學長,早已在內心將他看做是自己最最親近的人了,這時候的他,早已忘記了丁譽坤的表白,眼中只有親切的哥哥的形象。
他已經撐不下去了,迫切的需要對方的安慰。
明明是被對方攬在身前的,這麼近的距離,安樂卻當真是撞過去回抱住了丁譽坤的腰身的,那樣的迫不及待,讓丁譽坤都吃了一驚。
丁譽坤的動作只是一頓,接著,便反手抱住了安樂,一隻手在他的後背處輕輕地拍著,同時低聲安慰道:
“知恩,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有什麼委屈,還是誰欺負你了,跟學長說。你光是這麼哭著,哭得我的心都亂了。”
大廳裡的人不多,但是,一個哭哭啼啼,一個即使帶著墨鏡口罩依然高大帥氣,這樣的兩個人抱在一起,很難不引起別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