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查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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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霖沛一忍不住就想開口懟她,每天能不能好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和行為舉止,不要給省公安媒體丟臉。

“哦,你看我這這次來的太匆忙,也沒有準備東西,更別說什麼超市水果牛奶之類的了,太對不起了。”陸湉琦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來竟然是空手來的,可能是太想要見到傅霖沛了吧,所以真實情緒也沒太過於隱藏。

“或許還有一種情況,”傅霖沛並不想讓她在這裡待的太長時間打擾莫萘苒的休息,所以乾脆沒有給她留面子的直接說道。“你根本就沒打算真心實意的來看望她,你只不過是另有所圖罷了!”

兩個人一開始的時候,因為只是單方面的陸湉琦和傅霖沛說,而且陸湉琦這單方面的輸出實在是太過於主動。

哪怕再主動也抵不過傅霖沛。對他的冷漠和拒她於千里之外的情緒。

不過經過這一輪說話,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稍微有點緩和,不再那麼尷尬的時候。“好了,現在人你也看了,你可以回家了,她也需要絕對的安靜,不過也要感謝你要想著來探望她,雖然這個探望不知道是有多少真心實意。

傅霖沛還是一針見血,知道這當中什麼是最重要的,自己應該做好什麼事情,自己並不想讓陸湉琦在這裡太長時間,一方面是怕打擾到莫萘苒的休息,另一方面是怕莫萘苒等下麻醉過後之後睜眼看到陸湉琦在這會不開心。

“你怎麼一直想要攆我走?我也是真心實意的想要關心她,所以才會。”陸湉琦也不是傻子能看得出來,傅霖沛並不是很想要自己在這兒,甚至是有些厭惡。她的聲音聽起來可憐楚楚,柔弱中還帶一絲可憐。

可惜傅霖沛並不吃這一套,他什麼表示都沒有,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她的表演。“現在人也看完了,你可以走了,你應該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吧,就不留你在這兒了。”

這話很明顯的在清人了。

陸湉琦也明白他的性子,脾氣上來之後做了決定的事情,一般就不會輕易改變。“那好吧,那我就不打擾她休息了,等改天我再來看她。”

“對了。”陸湉琦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轉身對他說“你知道的局裡有很多事情,沒有了主心骨,就很難再進行下去,你還不如請個護工在這裡照顧她,或者是你得通知她的家人朋友啊。雖然說闌尾炎並不是多麼重大的疾病,但起碼也是動了手術的還是要通知人家的家人和朋友啊。”陸湉琦總算是說了一句有用的話。

雖然她一開始想讓人請護工,用心就是不良,就是不想讓兩個人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但是最後一句話傅霖沛不得不承認她考慮的很周到。

雖然只是個闌尾炎的小手術,並不能算得上什麼重大疾病,可是該通知她家人和朋友的一定要通知到位。

她好像沒有什麼朋友吧?

傅霖沛終於把陸湉琦那個小瘟神送走之後,他出了手機給小鄭打了個電話。“小鄭,下班了嗎?現在有點晚了,但我有件事情要麻煩你。”

醫院走廊裡。

因為是深夜,走廊裡的綠色的安全燈還在忽閃忽暗。傅霖沛自己一個人坐在醫院病房門口的長椅上。

她的家世他從來沒和自己說過。

一些個人資料,自己也沒有去私下裡查過。

原來她是孤兒。

這一點自己真的不知道,傅霖沛突然感覺到莫名的心酸,這種事情沒有人告訴自己。

既然知道了,那以後就要好好的對她。傅霖沛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另一邊,醫院廣播裡一直在迴圈播放一個人的醫學健康講座欄目,除了講他必要生活的保健和日常生活中工作遇到的奇聞異事,更有他作為一個醫生我們不管是語言還是行動上都要得體大方的日常。

傅霖沛抬起頭看著醫院走廊的公共電視,不要再說些有的沒的了。電視裡的那個教授從從一開始的不相信和質疑到現在的醫務部副教授以及小組組長。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迷迷瞪瞪的在外面待了一會兒,準備進空房裡隨便找張空床躺著眯一會兒。

“我想我喝水……”莫萘苒麻醉已經輕微的過去了,她喃喃的唸叨。

“想喝水?可是在麻醉還沒過的時候,還不清醒的時候不能喝水呀,能不能再忍一忍?”傅霖沛低聲的鬨鬧,聲音特別的溫柔,就像哄一個孩子一樣。

莫萘苒果真很乖的就不再嚷嚷了。

傅霖沛一看見她那張臉,就忍不住想起剛才小鄭和自己說的話。

如果不是今天這回事,自己可能永遠不會想到去了解一下她家裡的情況。

如果早些瞭解的話,那自己起碼能夠應該給他更多的溫暖。看著這個臉睡覺都忍不住輕輕皺起眉毛的人,傅霖沛好像一下子明白了,在病房外自己沒思考完的那個問題。

是守護。

喜歡也好,好感也罷。

從見到她莫萘苒的第一面開始,自己就想要做到守護。

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那個緣分吧。

就在他準備隨便眯一會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老大出事了。”

等到他趕到案發現場的時候,才發現事實遠比在電話裡大劉給自己描述的更要殘忍。

“現場怎麼回事?”傅霖沛帶上腳套和手套掀起警戒線就往裡走。

“我們是接到群眾報案,說是在這一片發現了兩具屍體,當我們趕來的時候這才發現兩具屍體是兒童。”大劉後面的話就沒再接著說下去,因為實在是太殘忍了。

“死因判斷了嗎?”傅霖沛雖然一萬個沒有想到自己揭開兒童拐賣組織團伙的序幕竟然是以兩起兒童命案。

“其中一個是失血過多,另一個是長期身體受到虐待加上肺炎高燒,兩個孩子身上均有很重的傷痕。”大劉都不敢再去回想那畫面。

“目擊證人是誰?”傅霖沛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量平靜。

“是附近的一個環衛工,大概是早上4:00--5:00的時候就會出來打掃衛生。他今天出來的早了一些,遇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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