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給男女主助助興(1 / 1)
距離到目的地還有一段時間,遲霧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決定給林晚晚打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遲霧開口:“晚晚,你知道北城今天發生了一個小車禍嗎?”
對方默了默,隨即才出聲。
不是遲霧意料的溫軟聲音,而是略啞的男聲,掩住了些許少年意味。
“學姐,是我,林朝。”
遲霧一頓,看了眼自己的備註,沒問題啊。
又瞅了眼日期,這也不是一高放學生回家的時候吧?
哦對,林朝高三,現在應該是高考結束在家裡了。
然後對方就解釋道:“我急性腸胃炎,又發燒了,所以待在家。我姐剛給我藥就又拿什麼東西去了,手機落在我床邊。怕你有什麼急事,我就先接通了。”
按了按眉心,遲霧沒有再多說什麼。
“你高中那段路發生了場車禍,那裡人流量本來就大,以後經過時小心點。”
沒等林朝再問,遲霧把一切說清楚:
“跟你姐打電話就是為了這個,等會兒不用讓她回我電話了;還有,你成績好,如果假期兼職的話,可以選一些需要腦力更多的工作。”
等她說完,林朝才乖巧應道:“好的,學姐。”
遲霧這通電話沒有避諱誰。
看她掛了電話,蘇敏就隨口說道:“親戚家小孩啊?”
遲霧沒否認。
“我看前幾天高考的時候,微博是天天都掛著說題難的熱搜!我就大概看了看,那數學是真的看不懂了。哎,現在的小孩不容易啊。”
蘇敏隨口感嘆幾句。
提到微博,她又想起了其他事情來。
“六月初不是頒了個金枝獎嗎,然後就斷斷續續地就開始出現關於許歌的營銷了。”
關於許歌跟自家藝人,蘇敏只粗略地知道一些,她更知道許歌不是什麼善良小白花。
《情難訴》之後許歌的資源明顯減少,甚至還不如一些二三四線演員的資源時,蘇敏就知道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不過遲霧從沒提過,她也識趣兒地沒有多問。
遲霧知道許歌大半年的半雪藏情況是隋執的手筆。
眼下蘇姐提到的,應該是許歌自己弄出來的。
遲霧還沒說話,手機響了響,是剛才加上的張文凱導演發來的資訊。
告訴了她飾演女一徐百合跟女二曲槿的分別是林晚晚跟許歌。
遲霧回覆表示自己收到。
林晚晚跟許歌?
不得不說,遲霧覺得還挺意外的。
她相信張文凱導演看演員演技的能力,不過還是不免覺得,這個女二號不知道能撐多長時間。
——
很快就到了進組這天。
為了大家好好認識,張文凱直接包下來豪華酒店。
沒辦法,劇組經費太多。
她的劇向來不缺投資,但這次也是真的沒料到,會有這麼多。
一個個的也不嫌浪費,使勁砸錢,好像生怕他她虐待演員似的。
導演幾人跟三個主角還有大頭的幾個投資商自然是在一個包廂內。
遲霧還在發微信。
隋執前幾天出差回來了一兩天,然後又飛國外了。
她告訴隋執,自己等會要吃進組餐,可能不能及時回覆他的訊息了。
對方說沒關係。
遲霧又發了個貓咪打滾的表情包過去,然後才收起手機。
又往前走了幾步,守在包廂門口的服務生見她來,連忙開啟門。
遲霧走進去。
是十二人桌的。
張文凱、副導演、程編劇、許歌、她爹已經在了。
張文凱左手是副導演,然後是遲青善;右手邊是程編劇跟許歌。
跟幾人打了聲招呼,遲霧坐到了許歌旁邊。
許歌視線隱晦地在遲霧跟遲青善身上滑動。
明明是父女倆,但是卻沒有一起來啊。
而且……這個遲董事長還給遲霧娶了個後媽了。
心思轉動,許歌覺得自己大概拿捏準了。
這個時間國外應該剛剛黎明。
遲霧想著,看了看自己老父親,決定還是不要說隋執來不來的話題了。
導演應該知道。
沒一會兒,包廂門又被開啟了。
林晚晚一前一後進來了一對男女。
男人身子高大,一身高定西裝無褶,短髮上梳,俊美無儔的臉龐凝著寒意,氣場強大。
司承坐在了遲青善旁邊,點頭致意:“伯父。”
眼一側,發現林晚晚就要在遲霧旁邊坐下。
他面上依舊沒什麼表情,手一抬,卻拉開了自己左邊的椅子。
聲音不鹹不淡:“坐這。”
林晚晚動作微頓,然後乖順地坐下。
司承很滿意。
胳膊一抬,毫不避諱地搭在林晚晚身後的椅子上,展現出十足十的佔有慾。
在座的避無可避地將這一切收入眼底,個個神色都維持的很正常。
唯獨許歌,眼裡從剛開始看見司承的痴迷,掛上了完美的微笑,然後又有些維持不住的龜裂。
見人都來了,張文凱開口簡單寒暄幾句:
“隋先生工作在身,這次趕不回來,大家也別客氣!”
菜式多樣,杯盞碰撞,很快氣氛就比剛開始熱絡了些。
嗯,除了某位將面無表情貫徹到底的高冷霸總。
張導遞話給他,司承也不接,還是林晚晚覺得不太好,開口接上張文凱的話。
司承眉頭凝了凝,毫不避諱地朝張文凱擲去一個帶著冷意的不滿眼神。
張文凱:“???”你是投資方你牛批???
林晚晚唇瓣翕動,桌下的手扯了扯司承的西褲,示意他正常一點。
司承眉一挑,搭在旁邊椅背上的手下移,滑落在林晚晚腰間。
林晚晚身子一僵。
然後,那隻大手還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
司承夾了個菜,藉著放到林晚晚碗裡的動作,湊近,熾熱的呼吸附著在她耳邊,捲起一陣薄紅。
故意壓低的嗓音和噴薄的呼吸刺激著林晚晚的耳膜。
“還在吃飯呢,急什麼。”
林晚晚又羞又燥,幸好理智還在,知道這是在飯桌上,不語,乾巴巴地瞪了司承一眼。
司承又揉了揉她的側腰。
餐桌上其他人權當自己看不到。
但正對著他們兩人的遲霧可是將那些細小的動作都收入了眼底,恨不得原地戳瞎自己給男女主助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