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孃親回家(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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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梁煜如此恐嚇,縣令卻無動於衷。

他其實,只是想逼縣令說出真相,可縣令至死都不願說出那個小姐是誰。

梁煜放棄,喚衙役拿來狀紙,讓縣令簽字畫押。

此案已定,劫持人質,死罪難免。

回到劉大娘家,還未進門,一股草藥味就撲鼻而來。

而劉贏,正蹲在煎藥的陶器砂鍋旁,拿扇子扇著火候,草藥味將他嗆得咳嗽流淚。

“難得見劉兄弟這麼辛苦。”

劉贏黑臉,“你能不能說句好話,縣令他招了沒有?”

梁煜唉了一聲,“死罪難逃,他咬死說自己一人犯罪,此事已塵埃落定,他已簽字畫押。”

“真不知道這縣令怎麼想的,還有那個黑衣人,功力明顯不在我之下。”

“不管黑衣人現不現身,不重要了,縣令他必死無疑。這是他的選擇,也是他的宿命。”

劉贏被藥味燻的睜不開眼,說話還有點哭腔,“唉,如果讓我碰見那個黑衣人,我定不會饒過他。”

“宋姑娘的傷,如何了?”

“有我在,宋姑娘自然是藥到病除。放心吧,還有伶韞在一旁照顧,不會有事的。”

梁煜的臉繃著笑,“怎麼,不怪伶捕快了?”

劉贏難為情地哼了一聲,連眉頭都有些豎起,“我這不是被衝昏頭腦了嗎?只要宋姑娘無事,我自然不會怪罪任何人,小爺才沒有那麼小氣呢。”

“好,不過,我也要把話說前頭,往後,無論伶捕快做錯什麼,只有本官能兇她。上次你的行為,我不去計較,不過那是最後一次。”

劉贏撲扇著手中的蒲扇,不耐煩地說道,“好好好,知道了,你的人,隨你嘍。”

伶韞聽到梁煜的聲音,不顧及宋清荷,直接從屋內跑出來,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像極了多日未見的怨婦。

“大人,你回來了。”

眼前頷首低眉的女子,眼裡柔情蜜意,讓梁煜呆滯幾秒。

他簡單地回了個“嗯。”

“大人,你看這是什麼。”

梁煜拿過伶韞手中的東西,疑惑地自語,“醫書?”

“是,大人還記得嗎,楊氏曾說過,這醫書是縣令的寶貝,可縣令沒有任何疾病,他為何要如此寶貝一本醫書?”

“本官怎麼沒發現,伶捕快,也學會了賣關子?”

伶韞憨憨一笑,“沒辦法,名師出高徒嘛,跟著大人一路,總不能啥也沒學到吧。”

梁煜噗嗤一聲,“伶捕快,倒是將偷盜這門技術發揮的淋漓盡致。”

“哎呀,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醫書裡的內容,雖然縣令沒病,不代表別人沒有病,那個人一定對他很重要,要不然,他為何要研究這本醫書多年,而且,醫書上全是關於記載的有關手足方面的疾病,最重要的是,裡面提到,母乳對治療腿疾有良效。”

“等等,你剛剛說,治療腿疾?”

“不只是腿疾,還有手疾,尤其是無法動彈的身體部位,都有可能。不過,都是假的,怎麼可能。不得不說,這縣令也太蠢了,這本醫書,一看就是民間道士糊弄人的,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相信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母乳根本沒用。”

“那是自然,如果有用,還要郎中做甚。”

“按理說,宋姑娘初來此地,根本沒人會認識她,她被抓,是陰差陽錯,可是,抓她的人,又是怎麼肯定她就是哺乳期婦女呢?”

“這還不簡單,肯定是她抱著孩子被看見了啊。”

話一出,兩人都驚呆了,不約而同地說出來“被看見?”

“你剛剛說的對,正是因為她被看見,所以才被誤抓,可是自打我們來到聚青城,她只去過兩個地方,一個是劉大娘家,還有一個就是……”

伶韞脫口而出,“是上官府外?”

“不錯,當時,上官府外設了米粥,賑濟饑民,吸引了眾多百姓前往,有的婦女,會帶著嬰兒前去搶糧,因此,他們就掌握了婦女的動向,綁架她們,自然不在話下。也許這一切,白麵饅頭,米粥,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局,那些婦女,都是棋子。”

“大人,你想說,佈局之人,就是那個黑衣人口中的小姐?”

“走吧,去上官府看一看吧。”

劉贏聽得雲裡霧裡,但還是叫住二人,“喂,你們要去做甚?”

梁煜淡淡吐出幾個字,“我們,去講故事。”

講故事?開玩笑呢吧?

上官府外

兩個下人在府外站崗,二人走到門口,被下人當成是災民給攔下。

他們說話倒是客客氣氣,“今日施粥的時辰已經過了,二位明日再來吧。”

梁煜走向前,一副儒雅書生的樣子,輕柔地說道,“我們是來找你家小姐的,煩請通報一聲。”

“你們是誰?”

“你就說,是縣令的人,她自然會見的。”

果然,上官府的大門緩緩開啟,下人將二人迎進去。

府內,種滿了桃樹,正直盛季,卻滿地繽紛。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還有悅耳的鳥鳴,越往裡走,越能聽見陣陣琴音。

美景在前,伶韞不由自主地誇了句,“好美。”

梁煜卻打了個噴嚏,“走快點吧,本官花粉過敏。”

拜梁煜所賜,伶韞的好心情就這樣結束了。本想著附庸風雅一番,結果他,竟然花粉過敏?

八角亭內,一位女子正在撫琴,聲音餘音繞樑。

直到看見二人,才停止動作,喚丫鬟前來將琴拿走。

梁煜走過去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姑娘彈得可是《神化引》?姑娘彈奏時,鬆緊有度,彈出來悅耳動聽,飄逸靈動,妙哉。”

女子饒有興致地看著點評她曲子的男人,面帶讚許,“公子是第一位能聽出我曲子的人,沒想到公子,對曲目也有研究。小女子當真是獻醜了。”

“姑娘不必妄自菲薄,我也只是略懂一二,對於撫琴,姑娘的造詣,當屬一絕。”

“二位請坐,不知今日來找小女子,所謂何事?”

伶韞從一看到女子,雙眼就停留在了女子的輪椅上。她思想掙扎後,還是問出了口。

“我知道這樣問失禮了,不過姑娘的腿……”

女子將輪椅上鋪的花色小褥重新調整了一下,然後無所謂地笑了笑,“我的腿啊,殘廢了。”

“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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