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男狐狸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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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謨的腳就像是不聽使喚一樣,深深的紮根在原地,任由那傾盆大雨沖刷,一時間他倒是覺得有些慶幸這場雨,若不是如此的話,又怎麼會有機會掩飾自己的狼狽。

他黯然轉身離去。

垂著頭,本來挺直的脊背彎曲了幾分,瘦削的肩膀內扣,那被雨打溼的頭髮狼狽的滴著雨珠。

他慢慢附上自己跳動的心臟,為什麼那麼難受啊!

為什麼看到溫卿跟路翊溟在一起那麼難受!

搶回來,搶回來!

腦海中漸漸瀰漫一道聲音,那聲音愈漸清晰。

祁謨不甘心的咬緊了嘴唇,眼裡越來越幽深,握緊的拳頭,蹙起的睫毛卷曲,漂亮的精緻的眸子微微閃爍。

本來已經走了幾步的祁謨,停下了腳步轉身,瞧著二人極其相配的身影,走了上去。

“溫卿,我有點兒困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祁謨沒有去詢問為何溫卿和路翊溟在那裡。

也沒有詢問他們在究竟說些什麼。

他只是想要將溫卿帶離這裡,帶離路翊溟身邊。

溫卿一聽到祁謨的聲音,根本也顧不上路翊溟了,“好啊好啊。”

聲音有種說不出來的歡愉。

路翊溟被溫卿那樣的忽略,剛剛還上揚的眉眼瞬間就被陰翳所覆蓋,不善的目光,凌冽的似乎要將祁謨給凌遲一般。

“走吧。”

路翊溟沒有退步,他依舊執拗的將自己手裡的傘舉過溫卿的頭頂。

依舊執拗的將溫卿納入自己的範圍內。

他似挑釁,似涼薄,似審視,挑剔的目光涼涼的落在祁謨身上。

“溫卿,我送你回去。”

路翊溟表達了自己的立場,也堅定了自己要護送溫卿的意圖。

他這麼說其實就是想讓祁謨知難而退。

有些人根本爭不過自己,也不配給自己爭。

曾經是自己的東西,未來也一定會是自己的,沒有人能夠搶走!

路翊溟隱藏在黑暗裡的眸子閃著嗜血的幽光。

祁謨沒有強硬的讓溫卿離開路翊溟。

現在大雨滂沱,他不忍心溫卿淋雨,所以即便溫卿跟路翊溟關係那麼密切,他也沒有強硬的要溫卿乖巧的待在自己的身邊。

溫卿是個鮮活的人,不是寵物,也不是個物件,她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即便自己內心很難受,也不能強迫溫卿的意願。

他願意去爭取,也願意尊重。

他走在路翊溟身邊,他餘光一直落在溫卿身上,當他看到路翊溟再沒有讓溫卿淋過一點雨之後,祁謨心裡又安慰又酸澀。

溫卿其實對視線挺敏感的,那種灼熱又繾綣的目光,根本忽略不掉。

溫卿那雙清冷絕豔的眼睛眨了眨,裡面似乎劃過一些什麼。

就聽,溫卿不容拒絕的話倏然響起。

“路翊溟,你的傘挺大的,應該三個人能裝下,不介意我跟祁謨蹭把傘吧。”

路翊溟眼裡帶著錯愕。

自己明明是在給溫卿打著傘,他又怎麼會介意溫卿打傘呢?

可是剛剛溫卿的話,其實是將自己劃出去了,將溫卿和祁謨綁在了一起。

而且是主動劃清的界限,這樣路翊溟喉嚨有種緊繃窒息感,由然而生一種無力感。

他嫉妒那份偏愛。

他嫉妒溫卿對於祁謨的心疼和在乎。

因為這些曾經擁有過,所以等自己失去了,或者當別人再次擁有了自己曾經擁有過的那份偏愛之後,那種嫉妒的怒火灼燒的路翊溟心口隱隱作痛。

可是他有著自己的倔強和自尊。

他不會將這些說出口,他像是受傷的猛獸,在角落裡獨自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不介意。”

假的,他內心介意極了!

路翊溟往溫卿那邊又靠了靠,將傘餘出了一些地方。

“祁謨快進來呀,別淋雨了,萬一感冒了,明天會有偏頭痛,很難受的。”

溫卿惦記著自己充電寶的健康,伸手招呼著祁謨跑進路翊溟的傘裡面。

祁謨當然不會不知好歹的辜負溫卿的好意。

他也往路翊溟身邊靠,水汽的涼意讓他瑟縮了一下。

祁謨身上有種過分的冷了。

而被祁謨和溫卿兩個人出來的總導演就像是被人遺棄在角落一樣,當他吭哧吭哧的從大棚支架的頂上慢慢的滑落下來的時候。

路翊溟已經帶著兩個人走遠了。

“喂!還有我呢,沒人替我打傘嗎!?”

總導演覺得自己真的慘,連把傘居然也混不上。

彈幕:

[總導演:三個人的愛情,我不配擁有名字唄?]

[哈哈哈哈哈哈!別喊啦,不要打擾他們三個人,你就是個背景板,好好的當你的背景板吧!]

[叫吧,喊吧,叫破喉嚨也沒有人管你,誰要你不幹人事,淋著吧,最好淋病了!]

[任務都叫溫卿和祁謨兩個人幹了,其他嘉賓是根本不在乎還是說已經開始擺爛了?這樣完全不公平啊!明明是全部嘉賓的任務,憑什麼都留給這兩個人啊?!]

[真是服了其他嘉賓有沒有點兒同理心呀!!!]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差別,溫卿媽媽愛你!你辛苦了,趕緊回去休息休息吧!嗚嗚嗚,這樣好的小作精,真的愛死了!]

[三個人的修羅場,總導演根本不配擁有名字,我算是看出來了,溫卿還是偏向祁謨的!我就說這倆能行!我磕的cp就是最甜的!]

[路翊溟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呀?!真是看不透你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人家愛你的時候,你啊根本不稀的看一眼,現在你知道著急了?]

[獎勵在哪裡!請把獎勵雙倍給這個兩人好吧,其他嘉賓都不配!]

……

路翊溟將溫卿送了回去。

而祁謨他似乎看穿了路翊溟的意圖,沒說什麼跟著路翊溟身後,來到了小屋走廊的盡頭。

路翊溟雙手環抱在胸前聲音冷的像冰碴一般,是先自上而下審視著被雨打溼,略顯狼狽的祁謨。

“祁謨你拿什麼跟我爭?”

“我勸你對自己的幾斤幾兩有點兒數。”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就像是破壞別人感情的男狐狸精!”

路翊溟最後這句話幾乎是壓低聲音從喉嚨裡擠出陰森森涼嗖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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