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栽贓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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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翊握緊了拳頭,眸光散發著一股陰霾,就快要爆發了。但權康林在此刻拍著桌子,“好了,婚禮下個月舉行,請帖月底發出去,其他的事情等安排好了再說。”

二叔滿意的勾著陰險的笑容,他倒要看看權翊能得意到什麼時候,權家還不至於落到他這個毛頭小子手裡。

權翊離開時沒有帶走唯樂,眼底的陰霾幾乎是周圍的空氣都要凍結。

唯樂有些恐慌,咬著嘴唇,也不知權翊為何這麼生氣,跑出去追權翊,不過她追不上,被權翊的隨從攔住了,讓她坐後面一輛車。

權權翊斜眼看著外面,他和唯樂的婚姻看似聯姻,實則是一場家族競爭的手段。

以為束縛著他的雙手,他就不能反抗權家的規矩。可是權家在他眼裡算什麼,從他離開權家之後,權家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權翊記得自己的身份,坐在大門後那個自稱他父親的男人沒有教會他什麼,只讓他認清楚,權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而他權翊一次次被他推入火坑。

“權先生,等下你要去哪?”明城盯著冷漠如冰的權翊,恭敬的問道。

權翊沉思了一會才發現,沒有一個地方能真正讓他放輕鬆。

他摸著食指的祖母綠戒指,頓了好久才說道,“去醫院。”

……

門口,戴著墨鏡的權知夏躲在角落裡看著唯一的病房,觀察了好一會。

她竟然是權翊的小姨子。

不過,不得不讓權知夏佩服的是,唯一福大命大,竟然沒有冷死在孤兒院,還被權翊給救了出來。

權知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從唐靖陸早晨撇下她匆匆忙忙的往醫院趕,她就開始懷疑,確實和她想象中的一樣,唯一活得好好的。

她更不能再對唯一手軟,唐靖陸是她的,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她的男人。

權知夏勾了勾唇,自信的進入護士休息室。

病房裡,唯一還等待著唐靖陸來看她,甚至於手機不離身,怕唐靖陸打電話給她接不到。

但,期待之中,突然從門外闖進來一群護士,唯一嚇得一大跳,進來的護士氣勢洶洶,翻箱倒櫃,在唯一的床上櫃子裡翻找,恨不得把病房給掀了。

“有沒有找到。”一群護士,在接頭交耳。

“沒有。”

“你們在做什麼?”唯一不理解,她們不禮貌的闖入病房就算了,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一名護士環著胸,看著唯一冷笑,“唯一,沒想到啊,你是這樣放蕩的女人,竟然公開勾搭秦醫生。”

唯一震驚,在醫院實習了好一些日子,和這些小護士沒多少交流。

不知她們是從何得到的訊息,汙衊她勾搭秦墨。

她和秦墨本來就是師徒關係,在醫院行得正坐得端,明明就是無中生。

“你們這是什麼話?”

“這個時候還裝傻,你以為你躲躲藏藏我們就不知道了,要不是親眼看到你和秦醫生苟且,我們怎麼會過來搜查你的房間。”

為首的是和她一起進來實習的護士,那時候她們一同分配給秦墨,可是秦墨性子古怪,只收了她,就是不肯收這個護士,以至於她看唯一不順眼,覺得是唯一把她的位置給搶走了。

“你別血口噴人!”唯一氣憤,反駁道。

護士得逞的勾著唇,一臉盛氣凌人,又從唯一的衣櫃裡搜查了一番,拿出幾盒套套出來,甩到唯一臉上,“這是什麼?你一個未嫁人的姑娘,怎麼會在衣櫃裡收藏這種東西,不是勾搭秦醫生,是什麼!”

唯一看到床上的東西,有點詫然,什麼時候她的櫃子裡出現套子了。

但想想她們想要栽贓陷害,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這不是我的,病房根本就沒有這麼東西,你們別想汙衊我。”

三四個護士對視了一眼,面對唯一的反駁,已經準備好了證詞,“現在還在狡辯,你是想趁著秦醫生過來給你看病,事先就準備好了這些。”

“對,我幾次經過病房,看到唯一對秦醫生拋媚眼,說一些勾人的話,還對秦醫生摟摟抱抱。醫院正兒八經的地方會有這樣的女人,早就該被開除了。”一個小護士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們說我勾搭師傅,那請你們把我師傅叫來一一對峙會更有說服力。根本就不是我的,是你們栽贓陷害。”唯一氣紅了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個人的嘴堵不住悠悠之口,她顯得有點無力。

“真不巧,秦醫生今天剛出差了。想要證據,這還不簡單,讓我看看有沒有痕跡就知道了。”

說著,她們三兩個護士面目猙獰,過來擒住唯一,防止她動彈摁在床上,又撕扯她寬大的病號服,動作粗魯,也不在意唯一疼不疼,手指在她身上亂掐。

“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你們放開我。”唯一使勁掙扎,扒開她們的手,揪住自己的衣衫,不肯讓她們碰。

這樣一鬧,其他病房的病人都過來看熱鬧,唯一見這麼多人圍在門口看好戲,急得眼淚都模糊了眼眶。

沒有人過來幫她,更加沒有人阻止她們的行為。

“啊。”

一個護士大聲尖叫,手上上出現一個大血口。

唯一剛才為了保全自己,像個小豹子一樣毫不猶豫的咬住了其中一個護士的手腕。

“好啊,賤人,你還敢咬人!”

那護士惱羞成怒,一巴掌甩到了唯一臉上。

唯一痛呼慘叫,臉頰紅腫,眼底帶著倔強的淚水,還在拼命的頑抗,可三四個護士不是吃素的,把唯一摁得死死的,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病號服被扯開了,唯一領口處幾個淡淡的吻痕清晰可見。

護士們大驚失色,又找到了理由。

“好啊,你看,這裡有吻痕,果然和秦醫生有一腿,我就知道你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護士們更加有理由,指著唯一的鼻子大罵。

唯一死命的揪著病號服,頭髮凌亂,小臉通紅,倔強的道,“我沒有,我沒有勾搭我師傅,你們亂汙衊人。”

“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我要報告到上面去,看你還能在醫院囂張多久,佔著有秦醫生寵幸,無法無天,竟然幹出這樣的缺德事。”這些護士還不嫌事多,罵罵咧咧。

虞柳淑這時進來了,看到唯一被這麼多人圍攻,詫然的走過來,又聽到護士說唯一偷人,臉色大變,嚴肅的道,“唯一,怎麼回事,她們說的是真的?”

唯一看到虞柳淑,搖搖頭,“媽,我沒有,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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