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戰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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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裡回到鳳羽城,怎麼也得半月時間,不知那時,君瀾的情況怎麼樣。

而被兩人掛念的君瀾,此時身穿甲冑,無畏地站在城門上,看著遠處黑壓壓的人群。

弋族軍隊已在離鳳羽城不遠的地方駐紮。

下屬在他後方說道,“將軍,我們已向朝廷求援,想必現在朝廷已經在派遣援軍了。”

君瀾唇角抿了抿,“不要有這種等待援軍的想法,從今天開始,你要把你所要面對的每一戰,都當成生命中的最後一戰。”

下屬應了聲是。

君瀾看著遠處的弋族旗幟,平靜地說道,“帶人去城中,讓百姓儘快撤離。”

下屬領命而去。

君瀾嘆了口氣,鳳羽城守將不過十萬,而弋族這次大概有二十五萬人馬,他也不知道到底能堅持多久,還有朝廷的援軍,想必是等不到了…

接下來的半月,君瀾帶領部下擊退了弋族的一次次進攻,也幸虧鳳羽城的城牆足夠牢固,才得以抵擋住弋族的鐵騎。

遊牧民族,民風彪悍,更遑論他們還從小就在馬背上長大,後期還經過專門的訓練,作戰能力毋庸置疑。

現下,君瀾站在城牆之上,看著不斷向這邊靠近的弋族人,下令讓城牆上的弓箭手做好準備。

下一刻,君瀾一揮手,無數箭矢就朝弋族的陣營射去,城牆內的飛石車也開始向外投擲巨石。

弋族那邊也有弓箭手在朝他們射箭,箭上還帶著火,同樣有人在操控飛石車向鳳羽城投擲巨石。

一時間,巨石落在城牆上發出的巨大聲響,被箭射中或是被巨石擊中的人發出的一陣陣哀嚎聲此起彼伏,無數聲音相交織,君瀾始終冷靜地看著這一切,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接下來的事情。

城中有些百姓不願走,自發的加入了救援傷兵的隊伍,此時正緊急的把受傷的人抬下城樓。

一場不大不小的戰鬥,雙方各有傷亡,隨後弋族鳴金收兵,君瀾也在指揮部下收拾殘局。

就在君瀾向著傷兵所在的地方走去,想去探望傷兵時,一個部下前來稟告,“將軍,我們的糧草已經不多了,大概只能再撐十天。”

君瀾沉默了會兒,說道,“不要聲張。”

“是。”

他繼續向目標地點走去,卻被宋修浯攔住了。

君瀾靜靜地看著他,宋修浯說道,“君將軍,事發突然,宋家之前與你談好的那些糧食,一時半會兒到不了鳳羽城。”

“現下亂象四起,我和我父親…不會在鳳羽城久留,宋家在鳳羽城的府邸中還存有許多糧食,應該還能支撐一段時間。”

宋修浯把一把鑰匙遞給君瀾,“這是宋家倉庫的鑰匙,君將軍,若是你需要的話,拿著鑰匙去開啟即可。”

君瀾接過鑰匙說道,“多謝。”

宋修浯看著君瀾,有些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說了句“保重”就離開了。

君瀾將那把鑰匙鄭重地收了起來,這可能是不久後留在鳳羽城的人的救命稻草,必須小心保管。

雖然鳳羽城的糧食還能再支撐一段時間,但守城將士卻有些支撐不住了。

駐守鳳羽城的人本就少,每次擊退弋族的進攻,都會有大大小小的傷亡,受傷計程車兵無法作戰,沒有受傷計程車兵只能硬撐著上,撐了快一個月,大家都很疲憊。

君瀾眼裡充滿了紅血絲,人也比之前消瘦了些,但他一直和將士們堅守在城牆上,無一絲一毫的退縮。

弋族也深知耗了一個月,鳳羽城的守衛已經是強弩之末,開始準備強攻。

君瀾騎在戰馬之上,右手握住一柄長近兩米的斬馬刀,閃著寒光的刀尖垂在地面之上,他眼神定定地看著前方的城門,鏗鏘有力地說道,

“敵騎雖至,有來無回!”

他身後騎著戰馬計程車兵也齊聲喊道,“敵騎雖至,有來無回!”

“開城門!”君瀾大聲喊道。

下一刻,城門緩緩開啟,君瀾一馬當先,衝出城門,斬馬刀刀鋒隨著他的前進,在石板路上刻下一條劃痕,一往無前,沒有退路。

弋族軍隊也開始向這邊衝來。

靠近弋族騎兵時,君瀾腳下一個用力,往前一躍,握住斬馬刀狠狠一劈,面前人馬俱碎,飛濺的鮮血落在他的臉上,讓他更顯殺伐果斷。

周圍的弋族騎兵皆是被這場景嚇到,馬匹也因此受驚,君瀾將斬馬刀往前一揮,靠近的馬匹前蹄就被斬落,戰馬失去平衡,翻倒在地,馬背上的人也因此掉落在地,被君瀾一刀斃命。

鳳羽城其餘人看見君瀾如此英勇,也熱血沸騰,加入了戰場的廝殺。

君瀾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只知道不斷有人衝上來,被他一刀劈開,鮮血不斷落在他的眼前,染紅了他的視線。

他已經很累了,這一個月不眠不休,已經到了極限…

忽然聽見有人驚恐的叫聲,君瀾有些恍惚,正想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柄長槍忽的從後方刺來,貫穿了他的腹部。

“將軍!”有人大聲喊道。

君瀾怔怔地看著刺穿腹部的長槍,緩緩跪倒在地,“哐當”一聲,斬馬刀落在了他身旁的地上。

看見這尊煞神終於受傷力竭,弋族士兵急忙上前,將手中的武器狠狠插進他的身體。

好幾把刀一同刺入體內,君瀾吐出一口血,一手摸索著地上的刀,想要支撐著站起來,但他的刀卻被弋族士兵一腳踢開。

君瀾單手撐地,口中鮮血不斷溢位。

寧語來時就看見君瀾被武器貫穿身體,身前一個弋族士兵舉起刀想要把他斬首的場面。

她快速來到君瀾身前,君瀾身邊的敵軍被她的靈力一把震開。

溫延在她旁邊留意周圍的情況,寧語單膝跪地,有些手足無措。

君瀾微微抬了抬頭,看見寧語,他輕輕地說道,“寧姑娘,你來了。”

“抱歉,我們來晚了。”

“不。”君瀾說道,“這麼多年,我活的一直很煎熬,能夠戰死,我總算也沒有辜負我父母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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