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寧語受傷(1 / 1)
看見寧語這個樣子,空笙忙走近問道,“怎麼受傷了?我們感應到此處有魔氣,便回來看看,發生了何事?”
寧語垂眸道,“剛剛發現魔族蹤跡,便追到了此處,弟子無能,讓他給跑了。”
空笙安慰道,“無妨,你修為不高,護好自己便好,我和兩位長老去城外察探,亦是發現了魔族的痕跡,看來這次獸族暴動,與魔族有關。”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鼓聲,洹鉉看向鼓聲傳來的方向,說道,“又一次進攻來了。”
谷邈:“我們去看看。”
寧語看了空笙一眼,輕聲開口,“弟子和無定一起回去便好。”
空笙:“不行,既然城內城外都有魔族蹤跡,就代表此處並不安全,你現在受傷,無法自保,我送你回去。”
谷邈:“那好,我和洹鉉先行一步。”
空笙朝兩人點頭致意,谷邈和洹鉉當即離開了小相嶺。
只剩下空笙,寧語和無定時,無定自覺走到寧語跟前蹲下身子,“我揹你。”
寧語此刻也有些力不從心,點了點頭,趴在了無定背上。
幾人朝著城中空笙已經訂好的客棧而去,路上,寧語思索著溫延之事,思緒繁雜不已。
按理說,溫延修為高,不應如此輕易被人下魔靈咒才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還有空笙…
寧語瞄了他一眼,不知他對弟子身染魔氣是何態度,若是像張樺一般,那可如何是好…
她記得在凡世遇到被魔靈咒控制的鮫人時,溫延曾經說過,若要解除魔靈咒,要找到下咒的人,然後將他的心頭血加入到解咒的丹藥中,魔靈咒來自魔族,解咒的丹藥叫血梵丹,所需的藥材也大多在魔界。
若是要救溫延,必須找齊煉製血梵丹所需藥材,那就必須得去魔界一趟…
還有下咒之人,毫無線索,根本不知從何查起,這解咒之事,不知要多少年才能解決,更別說溫延身上除了魔靈咒,還有一股魔氣。
魔氣…
她上一世就是因為魔氣而死,這一世她身上有了木靈之心,大機率不會重複前世的結局了,可是她的師兄卻沾染上了魔氣。
這魔氣到底從何而來,她是一定要查清楚的,溫延,也是一定要救的,不僅是因為溫延是一個心懷蒼生,光風霽月之人,也是為了給上輩子的自己一個交代…
可是,該從何處開始啊…
她撥出一口氣,疲憊地閉了閉眼,無定轉頭道,“莫要亂想,安心。”
“嗯。”寧語應了一聲。
不一會兒,無定停下腳步,寧語睜眼一看,他們已經到了一家客棧之前。
無定跟在空笙身後走了進去,將寧語安置好後,空笙也去支援了。
寧語靠在床頭,默默散發出木靈之力,治癒自己的內傷。
無定在她旁邊站了一會兒,道,“你手上的傷,我來幫你吧。”
寧語的目光落在自己血肉模糊且髒兮兮的手上,正想點頭,江青漓就衝了進來。
撲到寧語跟前,江青漓急急道,“阿語,這是發生了何事?怎麼一會兒不見,你就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
“沒事。”寧語輕聲安撫。
她看向無定,“青漓幫我就好。”
“嗯。”無定轉身走到了門口。
“大長老讓我來照顧你。”江青漓看著她的手說道,“那邊需要人手,醉藍便不過來了。”
“我知道。”寧語疲憊地說道。
“我來把這些石頭弄出來。”江青漓低聲抱怨著,“這到底是怎麼了?是誰傷的你,肯定很疼吧。”
“沒事。”寧語聽著江青漓略帶哭腔的聲音,笑了笑說道,“這麼一點小傷,別哭。”
江青漓聞言沒再說話,細心替她處理著傷口,寧語也默默想著溫延的事情。
一刻鐘後,江青漓幫寧語上了藥,包紮了傷口,看向她說道,“既然受了傷,便別去和魔獸打了,好好休息吧。”
“不用。”寧語淡聲道,“明天,我就能去。”
“怎麼可能?就你這手,還有你心口這傷,別想…”
江青漓的聲音戛然而止,震驚地注視著寧語指尖出現的淡綠色靈力。
“阿語,你何時有了木靈力?”她不可置通道。
寧語想了想,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她的木靈根和火靈根早晚得現於人前,既如此,還不如她自己告訴她們的好。
理由的話…
寧語開口道,“不知你是否聽說我我晉升金丹的雷劫?”
江青漓愣愣地點了點頭,“聽說過,聽聞聲勢浩大,且異於常人。”
“那日…數道雷劫合併降於我身。”寧語回想著那日的場景,說道,“九死一生之後,我發現體內多了木靈根,還有火靈根。”
“我之前並未聽說過這種事情,靈根竟然還能後期生成。”江青漓拉住寧語說道,“不過沒事,肯定是因為你金丹雷劫浩大,所以上天才給予你這個補償,你這是因禍得福了。”
寧語淡淡笑了笑。
“所以,明日我就能恢復。”
江青漓:“行,那明日我們繼續一起去打魔獸!”
…
這一夜,寧語徹夜未眠。
清冷的月光撒進屋內,時不時有鼓聲和人的喧囂聲傳來,寧語盯著那一輪圓月,一邊用木靈之力恢復著自己的傷口,一邊走糾結要不要將溫延的事情告訴空笙。
無定一直站在門口,看她一直看著窗外的月影,走到窗邊將窗子關了起來。
寧語的目光也轉到了他身上。
“你該休息了。”無定說道。
寧語:“無妨,我得療傷。”
無定沉默了一會兒,道,“那個男子,是何人?”
寧語這才想起,無定還沒見過溫延。
“他名溫延,是我的師兄。”寧語解釋道。
“你要救他嗎?”無定問道。
“嗯。”寧語似嘆息般地回應了一聲。
“我會幫你的。”
寧語聞言看了無定一眼,看見他臉上認真堅定的神色,內心微微觸動,笑道,“無定,謝謝你。”
他不問緣由,也不在乎其他,就這麼堅定地站在了她的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