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溫延之事(1)(1 / 1)

加入書籤

“這不是好了嗎?”

“你們兩人恢復的如何?”寧語和江青漓說話的時候,空笙走過來問道。

“長老。”兩人喚了一聲,寧語回答,“已無大礙。”

空笙點了點頭,對她們說道,“我們五日後就回東洲,這幾日你們做好準備。”

“是。”

寧語想趁現在將溫延的事情和空笙說一說,於是便開口,“長老,我有事與你相商。”

江青漓隨即說道,“那我先走了,我去看看醉藍。”

“嗯。”空笙應了一聲,在桌旁坐下,等著寧語開口。

寧語坐在空笙對面,斟酌了一番,試探性地開口,“長老,師兄他…最近有無異常?”

聽聞此語,空笙心裡一凜,反問道,“你最近可有見過他?”

“嗯…”

“那他可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師兄他…”寧語觀察著空笙的神態,“似有些神志不清…”

空笙蹙了蹙眉,“那你可知他往哪裡去了?”

空笙明顯是知道溫延的情況,寧語疑惑道,“長老,師兄這樣,到底是為何?”

空笙嘆了口氣,“可還記得十年前你和他去凡世察探魔族之事,鮫人族有一個身染魔氣的,名喚封厄之人,他不慎沾染上了那封厄的魔氣,且那魔氣入他體內之後便變得無影無蹤,無法排解。”

“這麼多年,他一直試圖解決那魔氣,可惜還沒有找到辦法。”

寧語感到很是震驚,她本以為那魔氣早已被溫延排解,沒想到竟沒有,那魔氣已在他體內殘存了這麼多年。

“長老。”寧語定了定神,“師兄他的情況不太好,除了魔氣之外,他還被下了魔靈咒。”

空笙猛地站起身來,不可置通道,“什麼?何時被下的魔靈咒?他現在在何處?”

寧語將被捆住的溫延放了出來,此時他仍在昏睡。

空笙一步步走近比起之前消瘦了不少,看起來潦倒至極的徒弟,蹲在他的身旁,將覆在他臉上的雜亂的髮絲撥開,露出溫延熟悉又陌生的臉來,以往他總是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何曾有過這般模樣。

空笙握住溫延的手,聽見寧語說道,“那日師兄約我到小相嶺相見,我去了之後發現師兄不太對勁。”

“所以…”空笙似乎有些難以開口,“你那日受傷,是他所為?”

“是。”

空笙閉了閉眼,“他不會容許自己做出這種事情…”

他對自己這個徒弟的性情還是十分了解的,寧語也說道,“是,當時師兄曾有片刻清醒,清醒時便想了結自己。”

空笙的手抖了一下,“那…我還要多謝你救下他…”

“這是我該做的,他也是我的師兄。”寧語嘆了口氣。

空笙站起身來,道,“那他還要勞煩你照顧,畢竟…你的木靈力可以祛除魔氣,待回到崇明宗再做商議。”

寧語:“是。”

空笙最後看了溫延一眼,走出了寧語的房間。

五日後,她們踏上了返回崇明宗的路途,看得出來空笙想要儘快回到崇明宗,所以飛舟的速度極快,並未在中途停留。

空笙每日都會來詢問溫延的狀況如何,寧語知曉他是關心溫延,羨慕之餘,只得耐心告知空笙溫延的情況。

這等速度之下,不過十日,她們便回到了崇明宗,下了飛舟之後,空笙第一時間帶著寧語往張樺的住處走去。

恰巧靜穗也在,空笙簡單說了下此次大比的情況,各弟子在抵禦獸族中的表現之後,便開始斟酌措辭,打算告知掌門溫延的事。

張樺聽了空笙的話,對本次大比中弟子的表現還算滿意,眼含笑意地看了寧語一眼。

這時,空笙的聲音響起,“掌門,我有一事稟告。”

“什麼事?”張樺問道。

“前些日子,溫延離開了宗門…”

“對。”張樺接話道,“他說他要外出歷練,我還未告知你。”

空笙嘆了口氣,“他在外出途中,被人下了魔靈咒。”

“十年之前的凡世之行,他便被人所害,沾染上了魔氣,此次外出,應是…”

“師弟!”空笙的話被張樺厲聲打斷,“為何不將溫延身染魔氣之事告知於我,你可知弟子染魔,被外界知道,會對崇明宗造成多麼不好的影響!”

空笙愣愣地看著張樺充滿怒氣的臉,寧語在一旁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靜穗在旁開口,“都冷靜些,且聽空笙把話說完。”

“說什麼!”張樺怒聲道,“溫延不僅身染魔氣,此次還被人下了魔靈咒,魔靈咒如何兇險,你怎會不知,他會被人所控,危害世間,還會影響我崇明宗的聲譽,如此染魔的弟子,就該按照宗門規矩,處置了去!”

“掌門!”空笙亦是有些生氣,“我與溫延之父母乃是至交,溫延算是我看著長大,他秉性如何,我怎會不知?”

“且不說他為人光明磊落,光風霽月,就說他在崇明宗這麼多年,擔任崇明宗大師兄,為崇明宗做了多少事,只因為被人陷害,尚未調查清楚,就該斷言他會危害世間,就該死嗎?”

張樺一愣,“他身染魔氣,本就是個威脅,況且若是被外人所知…”

“被外人所知又如何?”空笙提高了聲音,“溫延所作所為,崇明宗眾人皆看在眼中,他理應得到一個公道!”

“再說,我與我這徒兒相伴多年的情誼,還比不上外人那一張嘴如何評判嗎?還是說,你的名聲,崇明宗的名聲在你心中當真如此重要,容不得一絲一毫的誣陷,若是今日出事的是寧語,你當如何?讓她死嗎?”

張樺一時無言,下意識看向寧語,只看見寧語略微譏誚的唇角。

靜穗打圓場道,“溫延為人,在場眾人都知曉,理應好好調查,再做決定。”

空笙略帶歉意地看了寧語一眼,“我是溫延的師尊,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沒能保護好他,是我之錯,若掌門擔心溫延會危害崇明宗,我會與他共同待在青竹峰,此後不再下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