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修煉(1)(1 / 1)
那日之後,寧語便留在崇明宗修煉。
一天的大部分時間,她都在功法堂修煉,今日得空,便想著去丹峰尋靜穗。
許久未來,丹峰還是如從前一般,拾階而上,丹峰的弟子皆是各司其職,有的在幽靜之處翻看有關煉丹的書籍,有的則像之前一樣在藥田之中勞作,還有的在煉丹室中鑽研煉丹。
丹峰之上,一股丹藥香氣縈繞其上,久久不散。
寧語沿著石階往上,在丹峰頂部看見一座古樸的大殿,進入其中,靜穗已等候在此。
“見過長老。”寧語向靜穗行了一禮。
靜穗含笑點頭,走近寧語將她扶起後問道,“你之前說你自己摸索了一番煉丹之事,可否詳細說說,摸索出了些什麼?”
“記住了一些藥材,能夠辨別那些藥材的屬性功用,但數量遠遠不夠。”寧語思索了一會兒,“還有煉丹之時的控火之術,我已大概熟悉,其餘的,就該向長老討教了。”
“好。”靜穗聽完寧語的話,說道,“那便隨我來,我看看你的控火之術到了何種地步。”
“是。”
寧語隨著靜穗到了大殿旁邊的偏殿之中,殿中有一煉丹爐擺放在中央,靜穗解釋說,“這是我平日的煉丹之地,這是我的丹爐,名喚玄月爐,最近這段時間,你可用它練習,也可用你自己的丹爐。”
玄月爐通體瑩白,漂浮在偏殿中央,散發出瑩瑩白光,看起來溫潤不已,似月光普照。
“不了,多謝長老。”寧語溫聲拒絕,靜穗倒是大度得很,一般煉丹師都不會把自己的丹爐隨意給別人使用,更別說她自己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新學者,怎麼敢用靜穗的丹爐來練習,若是不小心將她的丹爐損壞,就慘了。
靜穗也沒再這件事上糾結,旋即說道,“那便將你的丹爐拿出來吧。”
寧語召出自己的紫金爐,靜穗看見寧語的紫金爐時愣了愣,而後輕笑出聲。
“你這丫頭,不用我的玄月爐,原是有更好的紫金爐在手中。”
“說起來,我的玄月爐還比不上你這紫金爐,罷了罷了,你這丫頭倒是運氣好得很,既如此,更該好好學習煉丹才是。”
寧語恭敬應道,“是。”
“好,演示給我看吧。”
寧語找了個位置盤腿坐下,將紫金爐置於自己前方,隨後在指尖凝出一簇火,靜穗在一旁將一株空靈草扔進了爐中。
寧語將火苗置於丹爐底部,將靈力一點點傳入其中,丹爐之中的溫度漸漸升高,空靈草也開始有融化的跡象,寧語聚精會神,專心控制著丹爐底部的火苗,隨後,空靈草在丹爐中融化成功,寧語將藥液收進了一個藥瓶之中。
“不錯。”靜穗說道,“看得出來,你已練習了無數遍,這一步倒是紮實,這煉丹之路,越往後越難,接下來就是挑揀雜質,這一步需要快,你需在藥材融化之時,快速用靈力將藥液中的雜質清理,若是時間過長,會影響下一步的操作。”
寧語:“是。”
“你先看我示範。”
靜穗亦是將一株空靈草在煉丹爐中融化,待空靈草融化之時,靜穗一邊控制著火力,一邊用靈力快速搜尋著藥液之中的雜質,隨後靈力將雜質包裹,飄出煉丹爐,一連串動作十分流暢,一氣呵成。
“這挑揀雜質,說大可大,說小也小,即使藥材中含有雜質,無非影響一些藥材的藥性,但我們煉丹師煉丹,理應做到盡善盡美,我之所以如此快便能將雜質尋找出來並剔除,也是經歷了無數次的練習,你若是想做到這樣,也該勤加練習。”
寧語:“是。”
靜穗:“將剛剛那瓶空靈草藥液拿出來。”
寧語將那瓶藥液遞到靜穗跟前,靜穗反握住寧語握住藥瓶的手,說道,“接下來,我教你感應雜質的辦法。”
“凝聚心神,將你的神識透過你的手心,探尋藥瓶之中的情況。”
寧語將一縷神識探入藥瓶之中,發現晶瑩剔透的綠色藥液之中,有一些黑色的東西漂浮在其中。
“看見了嗎?雜質在其中非常明顯,接下來,用你的靈力將那些雜質包裹,運出藥瓶,慢慢來,一個一個地來。”
寧語嘗試著用靈力包裹住一塊黑色的雜質,控制著將它從藥液之中脫離,然後從瓶口飄出。
“很好,接下來,重複這個動作,直到你認為其中再無雜質為止。”
靜穗說完放開了寧語的手,寧語握住藥瓶,慢慢地,一次次將雜質剔除,一個時辰後,寧語停下手中動作,將藥瓶遞給靜穗。
“長老,請檢視。”
靜穗接過藥瓶,感應了一番,發現其中仍有一些細微的雜質還未剔除,但寧語乃是初次嘗試,不可急於求成,待到日後熟練一些,感應力更強一點,想必這個問題會迎刃而解。
於是靜穗笑道,“很好,第一次能做到這樣已是不錯,接下來你便專心練習挑揀雜質,待到這一步熟練之後再來尋我。”
“是。”寧語向靜穗行了一禮,而後告退。
正好她之前煉製了許多藥液,可以作為挑揀雜質的練習之用。
現在,先去青竹峰看看溫延吧。
寧語走下丹峰,腳步一轉,向青竹峰的方向走去。
青竹峰上青竹掩映,此刻已被結界籠罩,想必是大長老為了防止溫延不慎離開而設下,寧語在結界處給大長老傳了個訊,過了一會兒,大長老出現在結界內部,將寧語帶了進去。
“長老,師兄今日如何?”寧語問道。
“比昨日好了一些。”大長老嘆了口氣,“你去看看他吧。”
大長老在溫延的竹屋之外停下腳步,寧語走進院子,看見溫延坐在被竹林圍繞的亭子間坐著,面前放著一把琴,正在撫琴。
“師兄,今日感覺如何?”寧語走過去問道。
“這魔靈咒一日不解,我總覺心中不安。”溫延苦笑道。
寧語在溫延對面坐下,想了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