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祭祀之路(1 / 1)
寧語:魔界竟還有如此不解風情之人。
萱蝶:主上竟然沒把聖女扔出去。
寧語笑了兩聲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也是。”萱蝶也沒再糾結這個話題。
之後幾天,寧語已適應了那突如其來的劇烈搖晃,若是有魔獸躍出水面來襲擊,也很快就會被擊殺,四天後她們就渡過了河流。
渡過河流之後就要開始爬山,寧語看了看那高聳入雲的山峰,頗有些唏噓。
一路上遇到的魔獸很快就會被斬殺,根本輪不到寧語動手,但是這上山的路不能使用靈力,還是有些勞累。
到達半山腰,眾人停下來休息,這裡的溫度與之前相比降低了不少,萱蝶讓寧語多加了一件衣服,給她遞了一杯熱水。
寧語握住杯子暖了暖手,此刻距離她們上山那日,已過了半月,再有半月,就能到達山頂了,屆時,祭祀結束之後,她要想一個計劃,以便順利脫身。
眾人歇息了一會兒便繼續趕路,越往上溫度越低,寧語將靈力在夜麟鏈中轉換了一圈,覆在手腳上抵禦嚴寒。
此時所處的位置,目光所及之處皆是蒼茫白雪,一腳踩去,腳深深往下陷落,萱蝶在一旁扶著她,寧語已和她說過不需如此,但萱蝶說這是她第一次來神山,小心一些總是好的,始終陪在她身側。
過了半日,寒風愈加凌厲,吹得人臉上生疼,雪紛紛揚揚地落下,眾人的頭上,肩上都覆上了一層雪。
寧語攏了攏身上的披風,在漫天風雪中,聽到了一聲呼嘯。
萱蝶立時呈保護的姿態站在她面前,她看了看四周,離冕和他的下屬們也是嚴陣以待,齊齊向某一個方向看去,寧語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但什麼都沒有看見。
“是雪獸,聖女,它們極擅長在雪中隱匿,不可掉以輕心。”萱蝶鄭重地說了一句。
寧語閉上眼睛,凝神細聽,但除了風雪的呼嘯之聲,什麼都沒有聽見。
萱蝶手中出現一抹黑色的魔氣,寧語想了想,也在手中聚起來一些經靈力轉化而來的魔氣。
須臾,一陣破空聲傳來,他們不知何時已被這些雪獸包圍,一根根鋒利的冰錐呈包圍之勢向眾人飛刺而來。
離冕和他的屬下立時飛身而起,突破冰錐的包圍圈,隨後暴力地用魔氣對四周狂轟亂炸,一些通體雪白的雪獸現出了身形,離冕一馬當先衝向它們,魔界的打法與修仙界倒是不同,寧語看見離冕他們看見雪獸之後,並無任何的花哨招式,一衝而上,拳拳到肉,雪獸往往被一擊斃命。
沒過一會兒,已有許多雪獸死亡,像是雪白的幕布之上被塗上了一點點絢麗的紅,但不過眨眼之間,那些痕跡就被不斷落下的雪掩蓋,歸於無形。
雪獸的數量越來越多,一開始只是一些體型較少的雪獸,後來倒是有了一些體型大的雪獸,寧語她們被好好護在中間,萱蝶時不時擋下一些漏網的攻擊,但隨著雪獸越來越多,萱蝶也加入了戰局,寧語選了個人少的方向前去防衛,將魔氣化為一道道利刃的樣子向雪獸扔去。
“嘖,搞這些人族修士的做派幹什麼?”白溪冷冷地嘲諷了一句,當著寧語的面抓住了一隻雪獸,手一捏,雪獸的腦袋就爆裂開來,鮮血飛濺,落在白溪臉上,她舔了舔唇,冷笑一聲,反手對著寧語的臉打出一道魔氣。
寧語亦是打出一道魔氣來與之相抗,想到在這緊急的時刻,白溪不顧其餘人的安危,還來這裡窩裡橫,還想毀了她的臉,她看著白溪,抬起手,隔空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白溪的臉被打偏,過了片刻,似是不可置信般捂著臉轉過頭來,說道,“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寧語抬著下巴,高傲地瞥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她忽的想起來,這白溪就是她離開此處的一個重要突破口。
離冕曾叮囑過白溪不要輕舉妄動,但她還是小動作不斷,或許在祭祀結束之前,她不會做出一些致命的舉動,但在祭祀結束之後就不好說了,屆時,她可以將計就計,趁白溪動手時離開隊伍去尋找辛奈草。
如此過了多日,歷經多重困難,她們終於登頂了。
山頂之上確實有一個祭祀臺,奇怪的是,即使四周都被積雪覆蓋那座白色的祭祀臺卻始終乾乾淨淨,落向祭祀臺的雪,似乎被什麼力量所阻隔,紛紛揚揚地落在了周圍的地上。
寧語看見那座聖潔的祭祀臺時,忽的生出一種這座山似乎不屬於魔界的感覺,魔界給人的印象就是邪惡,暗無天日,而它卻靜靜佇立在那裡,似乎盪滌著人的靈魂,她好像有一種很久沒見這座山的錯覺,但她明明記得,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在此之前,她都沒有來過這座山。
眾人在山頂安營紮寨,說是要等一個晴天再行祭祀,寧語感覺很奇怪,魔界這天,無日月輪轉,哪來的晴天。
萱蝶解釋道,神山與魔界其餘地方都不同,在魔界其他地方確實見不到太陽,只看得見被魔氣遮掩住的昏昏沉沉的天空,但神山卻是魔界獨一份的存在,神山會被日光籠罩,多年來,在神山放晴之日祭祀,已成一個傳統,神山也因它的神奇之處,在魔界享有盛名。
如此等了十日,神山之上才有放晴的跡象,寧語被萱蝶拉著前去上妝,換衣服。
說起來也是奇怪,北都不論是建築還是服飾,都是以黑色為主,但聖女所穿的祭祀服卻是純白之色。
待穿上那繁複的衣衫,按照聖女的規制上好了妝,萱蝶看著寧語,自己先愣住了。
女子白衣勝雪,膚光如雪,姿容如玉,神韻脫俗,清逸如仙,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真如那不食人間煙火的廣寒仙子一般。
萱蝶正想誇讚幾句,就聽見離冕在外邊問道,“準備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