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無生教覆滅(1 / 1)
“你這一身修為,不思報效國家,卻犯上作亂,今天就要死在這了。”
“嗯!”
無生教主眼光微冷,“劉正陽,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說完,他便舉起右手,就要將對方一掌打死。
卻見到劉正陽不慌不忙,從懷裡掏出一張泛著金光的符籙,朝著無生教主扔了過去。
危險!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先天宗師所帶來的感知,卻讓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一股致命危機。
一張小小的紙片,竟能殺我?
雖然有些不信,但他還是謹慎的往旁邊躲閃了十餘步。
就在他心神微微放鬆之際,那張看似輕飄飄的符籙,卻突然快如閃電一般,急速朝著無生教主飛射而來。
什麼?!
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他的眉心便被一道金光刺穿,鮮血混雜著腦漿,從中間的窟窿緩緩流出。
“咚!”
下一秒,這一尊修為驚天動地,睥睨天下的先天宗師,便撲倒在地。
那雙原本精光四射的雙眼,此刻逐漸暗淡下來,充滿不信。
“唉。”
劉正陽上前幾步,接住了即將落地的符籙,看著上面的金光完全散去,滿臉的痛惜。
“可惜可惜。”
“陛下賜予的金劍符又廢了一張。”
······
“捷報!捷報!”
“南方大捷!”
一個背後插著令旗的輕騎兵從南到北直達京都,在大街上大聲叫喊著。
“南方大捷,這是衛國公打勝仗了!”
“戰亂快點平息吧!京都的米價這幾個月翻了一番,我家都要吃不起飯了。”
“哎,我兒子跟著衛國公去打仗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街上的民眾們議論紛紛,而此刻在皇宮當中,崇明帝也得知了這個訊息,立即龍顏大悅。
“好!衛國公是好樣的!南下的將士們都是好樣的!”
“賞,朕要重賞他們!”
“陛下,國庫剛批了三十萬兩白銀給您修宮殿,沒錢了。”
一旁的貼身太監小聲提醒了一句,讓崇明帝的大好心情戛然而止。
“那···那就再苦一苦百姓吧。”
······
安陽府府城外,衛國公李茂手持長槍,親自挑著無生教教主的屍體走出了營帳。
此時,那群無生教精銳教兵正跟中軍將士們浴血拼殺著,這些人都是被深度洗腦的狂信徒,竟然承受住了數倍於己方的攻擊死戰不退,甚至還往前突進了幾十米。
他們距離衛國公的營帳已經不遠了,因此當看到有人從裡面出來之後,第一反應便是自家教主已經得手。
然而另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走出來的竟然是一個身穿華麗鎧甲的老者。
只見那老者手中長槍一揮,一具身穿白衣的屍體變被甩到了他們身前,屍體頭上的那頂天蓮花寶冠跌落塵埃,,濺起了一地灰塵。
“無生教主已死,爾等速速投降!”
“什麼?教主死了?”
“我不信!”
“教主天下無敵,只有他殺別人的份,怎麼可能被殺呢?”
“無生老母在上,這絕對是假的!”
任憑他們再怎麼不願意相信,無生教主的屍體就擺在他們的面前。
“砰。”
很快就有兵器落地的聲音傳來,這群狂信徒的眼中滿是茫然,大部分人都投降了,只有一小部分反抗,也很快便被盡數剿滅。
無生教主死了!?
在高處俯瞰全域性的羅空很快便察覺到了局勢的變化,無生教的教兵已經全數崩潰了。
他也看到了朝廷中軍大營那具倒斃在地上的屍體,雖然看不起面容,但那頂蓮花寶冠羅空可太熟悉了。
無生教主闖進中軍大營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吧,竟然就這麼死了?
這一刻,羅空心中對大雍國的底蘊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我的一身武力雖然比肩頂尖,但終究不是無敵,還是需要低調啊。
精神領袖已死,接下來如羅空所料,朝廷大軍帶著無生教主的屍體在陣前逛了一圈,安陽府府城的抵抗便頓時土崩瓦解。
而朝廷大軍解決掉一方敵人之後,便立馬調轉馬頭,對後方偷襲的清河王軍隊展開了合圍。
這一戰是朝廷大軍勝了,而且是大勝。
估計用不了多久,安陽與金陽兩府就能重回朝廷的治下。
羅空輕輕鬆了口氣,仗打到這個份上,也就沒什麼好看的了。
他剛準備離開這裡,回小蒼山,眼角餘光卻突然撇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有趣。”
羅空嘴角微微一翹,身形一閃便朝著一個方向下山。
距離安陽府府城東十餘里的距離,這裡有一座荒廢的破廟。
“呼~呼~呼~”
此時,原本杳無人跡的荒廟卻突然傳出了一陣粗重的喘息聲。
“可累死本護法了。”
“跑到這裡應該沒人追過來了,歇···歇會。”
廟內,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從懷裡拿出一張麵餅,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光吃餅不喝水,是不是有點噎得慌啊。”
“有點···嗯?!”
另一個聲音響起,這個男子下意識接了一嘴,隨後立馬警覺了起來。
“誰!是誰在裝神弄鬼!”
他環顧四周,卻發現整個破廟中除了他自己,空無一人。
不會是見鬼了吧!
男子緊張的嚥了口口水,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廟中供奉的神像,神像的面容已經損壞大半,只剩下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尊神莫怪,在下只是借貴寶地休整一番,馬上就走。”
“望尊神能夠保佑我度過此劫,等日後發達,必然為尊神重修廟宇,重塑金身!”
說完,他還朝著那殘破神像拜了拜,表情頗為虔誠。
“呵呵,你信仰的不是什麼無生老母嗎?”
“怎麼不去求她保佑,反而求一尊無名神靈呢?”
突然,那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語氣中還帶著些許調侃。
這次男子終於知道,不是什麼見鬼,而是自己被人盯上了。
“你到底是誰!快出來!”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短刀,警惕四周,依然沒發現其他人影。
見此情景,冷汗立馬冒了出來,因為他知道如此怪事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出聲的那人輕功絕頂,境界也比他高出太多,才能如同戲耍一般玩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