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要有逼格的離去(1 / 1)
青玉兒看著一旁的小公子,覺得小公子的想法真的出人意料。
重金來到這裡,不為春風一度,而是來賣避孕套,這樣的奇人真是天下罕見。
她的臉上露出幾分笑容,嬌笑道:“公子,不知這個東西要賣多少?奴家可沒多少銀子,您就是再便宜只怕也收不回本,依著奴家的意思,最多也就花個三十文,把這些東西買回來,奴家覺得您一定回不了本。”
“好像真回不了本。”
進了這個院子就花了二兩銀子,而三十文賣出去那些東西,那自己這一次賠的挺多。
“也不算虧本,全當這二兩銀子看了一場演唱會。”
陸一心頭一轉,對著青玉兒笑道。
“師父雖給我種下了靜心咒,歌舞還是聽得了的,今日不如青姑娘與我吹簫,也是一種趣味,有青姑娘歌舞相伴,又怎麼算是虧本呢?”
“公子說的是。”
青玉兒起了身,嫋嫋一拜,隨即吹簫,歌之舞之。
二兩銀子的個人演唱會自然時間要久些,不然對不起二兩銀子。
青玉兒吹了半個時辰,已經大汗淋漓,唇乾舌燥,渾身都累。
“還請公子憐惜。”
青玉兒氣喘吁吁。
“姑娘累了吧,那就歇息吧。”
……
當陸一離開這裡時,青玉兒還是累的不要不要,她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幕,依舊覺得有如在夢中。
這二兩銀子還真是不好掙,辛苦了她一個時辰又唱又跳,吹拉彈唱,使出十八般絕學,臨到那個小公子走了,還拿走了她三十文錢。
這樣的小公子,真是太壞了。
“不知道是誰家的公子,來這裡竟然真的是為了賣東西。”
青玉兒沐浴的時候,還在想這個問題。
有丫鬟從外邊來。
“姑娘,大人有請。”
“讓他等等,我洗洗就來。”
青玉兒眉頭微皺,很不想從沐浴的狀態裡起來,只是陽穀縣就那麼一個大人,她的靠山也是那位大人。
沒有這位大人,她們都無法立足,所以她還是起來了。
沐浴,更衣,衣衫變成了夜行衣,青玉兒在來人的引領下去了縣令大人家,見到了那位大人。
“那個人居然還有一個師父?”
縣令皺著眉頭,聽著青玉兒的彙報,覺得有些煩躁。
看起來,西門家的家產,真的是要分給那個該死的賊人了。
那個賊人武功已經如此之高,那他的師父,做出許多創造的師父又該有多強?
惹不起,那就息事寧人吧。
……
陸一不知道青玉兒居然是縣令大人的人,他的所做作為早就透過青玉兒透露到縣令的耳中,但是值得欣喜的是,在第三天他的防護罩還存在的時候,縣令很是客氣的派人來請他。
來請他的人是李三,不是張二河,看起來李三已經成了縣令的第一把手,至於那個張二河,似乎混的不太好了。
“前輩請!”
李三請陸一到了縣衙,隨即退了下去。
場中便只有縣令和陸一兩個人。
“西門慶夥同潘金蓮意圖謀害武大郎,按照大宋律法,理當……”
縣令引經據典,不過陸一絲毫不在意,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
“收繳所有家產!”
陸一隻是聽著。
“武松……”
又是一大段。
陸一聽了聽,武二這一次殺人,那是犯了大罪,但是事出有因,因此流放許多里。
至於武大,屬於自保,就不怎麼降罪了。
陸一覺得縣令可能是在他示好,不然不會判的如此清。
“這是西門家家產的一半,一共一千兩,都在這裡。”
末了,縣令指著一大堆銀子對著陸一說道。
“一千兩……”
陸一覺得西門慶的家產絕對比這個多,書上說過:
他家開著四五處鋪:緞子鋪、生藥鋪、綢絹鋪、絨線鋪,外邊江湖上又走標船,揚州興販鹽引,東平府上納香蠟,夥計主管約有數十……
家中田連阡陌,米爛陳倉,赤的是金,白的是銀,圓的是珠,光的是寶……
這麼大的產業,通通算下來決計比一千兩多,可能是一千兩的很多倍,只是現銀和家產還是有所不同,既然縣令說一千兩,那就一千兩好了。
他也不嫌棄。
陸一看著那一千兩,縣令看著陸一。
半斤八兩,一斤十六兩。
斤兩之間怎麼算,又與千克怎麼算,算了一會兒,陸一懶得算了。
沒有別的問題,就是一隻手能不能把箱子拿回去。
陸一覺得有難度。
高手拿銀子,一隻手夠了。
但要是一隻手錶現的吃力,那不符合高手身份。
陸一走到那一千兩銀子面前,內心卻在溝通系統。
“系統,過一會兒可不可以幫我把這些銀子帶回去。”
陸一在問。
“這是宿主的東西,當然可以。”
系統的話依舊機械,落在他的耳中,讓他感覺到格外的心安。
他終於放鬆了下來,看了眼銀子,又看了眼縣令。
“你不要覺得把這些銀子給我,是你的損失,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其實我有一個秘密,沒有告訴你。”
陸一笑了起來,笑容很燦爛。
縣令嚇了一跳,覺得有些不妙。
他生怕這個傢伙在臨走前把自己帶走,急忙腆著一副笑臉,恭敬問道:“不知壯士有什麼秘密,我洗耳恭聽。”
“我來自那裡。”
陸一指著天。
“嗯?什麼?壯士這是什麼意思?”
縣令有些不解,什麼叫做來自那裡。
他抬起了頭,只看到了縣衙的房頂。
“我來自天界,遊歷人間一趟,下一次再來的時候,我們可以繼續合作。”
陸一將自己的箱子拿著,站在一千兩銀子的箱子前邊,暗中道了聲:走。
於是,在縣令大人的注視下,一道金光灑在陸一的身上,周圍似乎還有仙樂響起,仙香陣陣。
等到這光芒散去,無論是陸一還是縣令辛苦蒐集來的一千兩銀子,都在他面前消失了。
“就這麼走了?”
縣令立在場中,愣住了。
片刻後,他震驚到了極點,也欣喜到了極點。
“您在人間最忠實的夥伴,恭迎仙使再次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