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只有安珍珠一個妹妹(1 / 1)
安珍珠頓時站了起來,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絲毫不談安唸對不認識她的解釋。
安念嘲諷地笑了,“真是......”抱錯了嗎?
話還沒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安念,你出來一下。”
外面的聲音顯而易見是安逸的。
除了安逸和安珍珠,安家沒人會這麼叫她。
安念抬眸掃了一眼對面的安珍珠,神色不愉。
“家裡有人叫,我先出去看一下。”
話音剛落,外面又傳來了更加猛烈的敲門聲。
安念一下把門拉開,“安逸,你這是幹什麼?”
門外的男人不耐煩地看著出來的安念,“那你又在幹什麼?你非得欺負珍珠嗎?”
話說得很是氣憤,好像安念做了什麼不可理喻的事情一樣。
“誰跟你說我欺負她?”
安念面無表情的看著男人,放在身側的手抬起來放到了門把手上。
“安念,你不喜歡珍珠就算了,你為什麼要在網上給她難看,還逼她離開?”
這話說的真是沒憑沒據,胡編亂造。
明明是安珍珠先提出來,自己給了自己難看的。
安念被氣笑了。
一下子把門全開啟,安逸暴露在了鏡頭下。
“你看你現在在做什麼,為了一個養女的幾句話,這樣欺負自己的親妹妹。”
鏡頭對面的安珍珠壓根沒想到安念這麼剛,臉一下子就白了。
彈幕刷得飛快。
“什麼意思,所以安珍珠是養女?”
“安珍珠和安念是姐妹,安念欺負安珍珠?大姐大叫安念?”
“感覺什麼都不重要,這當哥哥的這麼欺負親妹妹,怕不是腦子有病吧?”
“萬一是安念不對呢?這親哥都這樣說了。”
“樓上真是受害者有罪論。”
安逸剛在房間做自己的事情,安珍珠突然發訊息說安念不喜歡她,在網上逼她離開,她要走。
前兩天鬧得時候,他就知道PK的事情。
不過他覺得這件事影響不到安珍珠就沒管,誰知道今天安珍珠就來找他告別了。
“安念,你非要把事情鬧到網上,非要讓珍珠離開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只有安珍珠一個妹妹,要走也是你走。”
安逸不喜歡網路,一直覺得上面的人不過是戲子,對於安珍珠做主播,他只是想著她喜歡就沒幹預。
安念把他露到鏡頭裡的行為,他覺得噁心憤怒。
但是迎來的不是安唸的回答,而是門的熱情親吻。
“嘶”
門一下子拍到了安逸臉上,弄得他鼻子生疼。
“安逸少爺,太太說家裡誰也不許打擾小姐。”
緩過來以後想要繼續敲門的安逸,被趕來的管家帶走了。
屋裡的安念隨手把手機放下,沒有情緒的看向螢幕。
“家裡又不是他做主,讓我走還要看爸媽同不同意。”
對著鏡頭燦爛一笑,彷彿剛剛的事情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但是抽疼的心臟告訴安念,還是有影響的。
“安珍珠你要是覺得我欺負你了,你就親自來找我,咱倆當面說。
另外你別和我說什麼姐姐妹妹的,你應該很清楚你是領養的,不是親生的,不是抱錯的,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安念一溜煙的說完所有。
“姐姐,我沒覺得你欺負我,但是姐姐你是恨我霸佔了你的身份?你放心,我剛說的走不是假的,等爸媽回來我就走,姐姐你別生氣......”安珍珠的一番話把自己說的很是可伶,把安念說的極其霸道。
惺惺作態。
“你要是真的想離開壓根不會在這說,說了不過是想用網路讓我挽留你,不過你猜錯了,我可不慣著你,你要是想走就走,養了你20年也算是我安家仁義。”
眼尖的看到安珍珠眼角擠出了淚花,安念移開視線,“時間也不早了,直接投票吧!”
安珍珠大致的掃了眼彈幕上的內容,大多都是在為她說話,她佯裝擔心的看向對面的女人,“姐姐,現在這很多人都在說你,你要不要解釋一下,要不然會沒票的。”
“看看人家珍珠,被欺負還為對方著想,這就是人品。”
“有人具體說一下嗎,沒跟上吃瓜。”
“就讓我來總結吧!全程都在的吃瓜人。首先大姐大真名是叫安念,然後和安珍珠是姐妹,據兩位主播的話分析,安珍珠是領養回來的,安念是剛剛回家的親生女兒,有點像真假千金。
安念不喜歡安珍珠,對於安珍珠說的裝作不認識她,安念則是認為自己和她不熟,沒必要到處說認識安珍珠,對於安珍珠的存在無所謂。
安珍珠是養女,養了20年,哥哥喜歡安珍珠,不喜歡安念,安珍珠看出安念不喜歡自己,說要離開。(其次,我個人看法,總覺得安珍珠有點假。)”
“樓上字有點多,看不完......”
安念坐在螢幕前一動不動的看著不斷滾動的彈幕。
靜的像一尊雕塑。
“既然你都說了,那就解釋一下吧!”
“那個長總結的我看了,總結的很到位,但是兩點,第一我確實不喜歡安珍珠,直播和安珍珠PK也不是為了踩她上位,只是單純的不喜歡她,想看看親生女兒和養女的區別而已。
第二哥哥不喜歡我,實際上安珍珠也不喜歡我,就像你們之前說安珍珠回家繼承遺產一樣,事實上她只是個養女,我沒回來的時候,她不可能有繼承家裡財產的機會,現在我回來了,她就更不可能了,所以這種情況下,你們覺得她會喜歡我嗎?
如果她在你們心裡真的是無慾無求到連錢都不喜歡的仙女,那就當作我沒說。投票吧,真的沒什麼可說的了。”
不管對面的安珍珠有多麼驚慌失措,安念始終是沒有表情的。
她靜靜地等待著最後結果的出來。
安珍珠真是恨極了,她心裡一直藏著的小心思被人直接說出來,就像傷口的疤被人撕開一樣。
也不對,從未癒合的傷口這麼可能會再次撕開。
從安逸出來,幾乎沒有一件事是順著她的想法來的,想吃瓜卻沒想到自己成了瓜,再想到安念回來以後安家的改變,女人咬緊了牙關。
層層恨意堆積下,安珍珠想到之前的安排,狠厲的道:“安念,三局兩勝,誰輸了,到時候許導演的邀請就不能接受,賭一把,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