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名就叫王老二(1 / 1)
觀眾退場,安念讓淘汰的十四名選手收拾東西去她住的地方,然後就跟著許安和其他導師去了後臺。
大家都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茫然的樣子。
許安把後臺的工作人員也叫到一起,自己站在中間,“我也不繞彎子,今天F隊的衣服被人剪壞了,誰幹的,主動站出來?”
許安對待工作,是個直性子,從來不繞彎子,場面話都是他的老搭檔副導演來說。
“都不要以為做了沒人知道,咱們這個地方可哪哪都是監控。”副導演瞥了一眼退後一步的許安,瞭然地站出來補充。
安念沒抬頭,偷偷地瞥著旁邊人。
真是不巧。
安珍珠不知道怎麼回事,站到了她旁邊。
安念看不清楚安珍珠的表情,但是十分清晰地看到了她的小動作。
手在身側不安分地動著。
許安在中間來回觀察著所有人,眼尖地看到最後面有個男的看了他兩眼。
當導演的,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把後面的那個男人給我帶過來,就是那個帶著眼睛,瘦高個的。”
大家順著視線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眼睛男。
戴眼鏡的很多,但是瘦高個的不算多,一眼注意到還是很簡單。
他旁邊的男人瞅他一眼,拉著他去了前面。
許安眼神掃了一眼身側的副導演。
副導演機靈地走到男人身邊,“叫什麼名字?”
男人垂著頭,聽到問話,抬頭看了一眼又立馬低下,“王老二。”
聲音悶悶的。
副導演皺了皺眉,“大名。”
“大名就是王老二。”
男人這下不低著頭了,一臉無辜地瞅著副導演。
誰家大名叫這麼個名字?
副導演話在嘴裡過了一圈,還是沒說出來。
“誰認識他?做什麼的?”
旁邊一箇中年女人站了出來,“我認識,他是那個臨時的工作人員,今天負責圍場的。”
“這麼瘦圍場?誰保護誰?”
許安帶著一絲嫌棄的說道。
“我有腹肌。”
男人不服輸得頂了一句。
副導演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有胸肌?有肱二頭肌?”
見男人搖頭,他扎心地開口,“瘦的人都有腹肌,不奇怪啊!我要是瘦了我也有。”
見男人還有回擊的意思,副導演故意兇兇地瞪了他一眼。
安念看見這一幕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她一笑,旁邊的白瀾宇也忍不住了。
結果就是後臺一陣哈哈哈哈的笑。
許安面色瞬間黑了,“行了,都給我停下來,說正事,衣服是不是你弄壞的?”
說話時眼睛看著王老二。
很明顯,就是懷疑他。
男人瞬間慌了,連連擺手,“我可沒有,我窮,幹這事捉住了我都沒錢賠的。”
聽著有那麼一點道理。
“那你剛剛看我幹什麼?”
男人心虛了,緊張地又看了許安好幾眼,也不見開口。
直到許安瞪了他一眼,他才結結巴巴地開口。
“這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不緊張,我......聽說你是導演,我就想著這麼大個場地都是你做主,那我以後找活不就直接找你就行,所以......就想記住你長什麼樣子,以後路上遇見你了好抱大腿。”
王老二是剛從村裡出來的,第一次找工作,在外面轉悠的時候,聽說什麼節目少了個保安,他就試一試,誰知道被選中了。
但是隻是一個臨時工,所以他就惦記著說能給他介紹個工作。
說完他想起來什麼一樣,猛地看向許安,“導演,不哄你,俺這幾天幹活可賣力了,你看能不能給俺介紹個工作。”
兩隻眼睛盯著許安,不大,但是能看清楚情緒和惡意思。
許安沒空理他,“去一邊去。”
男人知道沒什麼希望了,灰溜溜地去了旁邊,剛好站在安念後面。
“快點承認,要是再不承認,我就直接去調監控了,被捉到可和自己自首不一樣。”
還是沒人吭聲,許安衝著副導演使了個眼色。
副導演點頭,然後帶著兩個保安出去了。
安念也覺得,處理事情沒必要廢話,直接找證據就行。
但是她有一種感覺,監控怕是壞的。
畢竟現在誰不知道有監控,怎麼可能當著監控的面犯法。
而更衣室又不在監控盲區,所以只能是監控壞了。
“許導,監控壞了。”副導演抹了把頭上並不存在的汗,忐忑開口。
“什麼情況?”
“我去那邊調更衣室的監控,那人跟我說監控這兩天是壞的,請人來修了,明天才可以來。”說完停頓兩秒,“但是我把旁邊的能夠隱約照到的監控全部調出來了。”
“安老師,這個衣服是什麼時候發現壞的,昨天壞了嗎?”
許安不可能漫無目的地去看監控,肯定是要縮小一下範圍。
雖然安念也是姓安,但是許安不管她叫安老師,都是跟著主持人李喃叫安小老師。
知道不是叫自己的安念沒吭聲,瞅了一眼旁邊見女人也不吭聲,安念故意提高聲音叫了一聲,“安珍珠。”
“啊!”
女人驚叫一聲,意識到是誰以後,不耐煩地瞪了一眼。
許安當然看出來安念是故意的,但是親疏關係在那擺著,他心裡有數。
“安珍珠老師,我問你,你們隊員的衣服昨天壞了嗎?或者說最近一次看沒壞的時候是什麼時間。”
安珍珠聽清楚了他的話。
身側的手攥緊了一些,“應該是昨天下午吧!我記得他們昨天還穿著跳舞了。”
“那就看昨天中午十二點到今天晚上八點左右的監控。”
跟著來的技術員,把電腦放到桌子上,行雲流水的一番操作,再面對著大家的就是昨天的監控了。
安念沒去看。
她在想事情。
她覺得安珍珠不可能這麼安分,隊服準備的也不可能這麼充分。
所以事情大概是安珍珠賊喊抓賊,並且想要栽贓陷害給她。
帶碎鑽的衣服,怎麼可能說不要就扔到雜物間呢?
許安也是清楚這一點的。
他站在最前面,看似專心的看監控,其實心已經有一點的飛了。
他並沒有想從這幾個監控裡找到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