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它是誰?(1 / 1)

加入書籤

晚上,雲黎知道了妹妹要自己前往天水城,垂著眸子思考問題,“他不讓你去?”

這裡的他自然是指君千緣。

時盡不爽地點點頭,略微有些煩躁,“不知道葫蘆裡賣了什麼藥。”

“我懷疑對方恐怕知道的比我們多,我們的計劃他不說百分百清楚,但是直到一定程度,他這些天逼著妹妹修煉,你不覺得他在為將來的事情提早做準備嗎?”雲黎將自己的猜測說出。

時盡細細地摸索著茶杯的邊緣,“我也這樣猜想過,但他是從哪裡來,這段時間你才醒來,我也才醒來,姐姐也才回來,他是怎麼知道我們的事?若是如此,在當年他唱的又是那一場戲。”

兩人沉默的不出聲,都在思考對方最有可能是誰?

“想知道,直接問唄。”雲黎將茶放在桌上,砰的一聲,茶杯和木桌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響起,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就格外明顯。

時盡回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和君千緣明裡暗裡的交鋒,對方懶散時不搭理他,偶爾來興趣了就為難他,實在想一種狀態形容對方...偶爾鮮活,對,偶爾鮮活來形容他再適合不過了。

於是他掀著嘴皮子看向雲黎,向看傻子一般,“問了就說?”

雲黎沒什麼神色地盯著他,你是傻子嗎?你問他就說?

兩人雖然都有了萬年的虛歲,但實際算起來也不過百歲,雲黎當年渡劫時也不過五十來歲,然後就橫跨萬年至今天,時盡當初二十來歲分開後也不知道對方多久沉睡的,但時間應當不長。

於是兩人向孩子一般相互別開視線,不想看見這個糟心的玩意。

“他和你說要讓你去做什麼?”雲黎在心裡安慰自己,和這東西置氣不必要,大事為重,大事為重。

時盡支著頭,“沒說”

雲黎:“......”

“你沒問?”話語都忍著一股火氣。

時盡神色古怪的看著對方,“他讓本尊辦事,還要本尊去問?怎麼不乾脆讓本尊將整個鬼界送給他的了。”

雲黎再次沉默,手中的茶杯捏得嘎吱響,最終在不可抵抗的力氣下獻身了。

她看著粉碎在手心的茶杯,冷著臉將手心的碎渣拍乾淨後起身離開,飄蕩的衣角出賣著主人衝動的行為。

時盡目送雲黎離開的背影,許久後嘴邊列出一笑,今天的癟怎麼會讓他一個人吃,至死都要拉個墊背的,姐姐不合適,但云黎就特別合適。

雲黎按壓住心裡的火氣,無數次告訴自己不能和狗東西計較不能和狗東西計較,奈何火氣越想越大,最後一拳垂在石桌上,石桌轟然倒地,碎成七零八碎的,一口氣終於順了不少。

若不是最近練的心法限制她的情緒,否則她今晚高低地和對方來一個‘友好的交流’。

雖然提議很不靠譜,但確實是一個好想法,直接去問,對方恐怕也會告訴他們。

雲顏逛了一圈也沒想起自己漏掉了什麼東西,主要是修仙界有儲物袋這個東西,不得不說實在太優秀了,裡面的芥子空間太符合雲顏什麼都想帶的想法了。

轉了兩圈後躺在床上,想了想,忘記給九尾花澆灌了,於是又將種子摸出來,這兩個月下來除了殼子變綠了之外毫無任何變化。

雲顏小聲的對種子進行威脅,“你要是再不發芽,我出門就不帶你了。”

九尾花:......

你人還怪壞的嘞,威脅一顆種子,算什麼好漢。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效果,雲顏覺得多半是沒效果,日常給她輸送後將它仍在空間裡面。

打了個哈欠,漸漸的合上眼睛。

那股熟悉的拉扯感又來了,拉扯著她混沌的神經,這一次又是什麼記憶?

不過很遺憾的是這不是任何一段記憶,漆黑的空間沒有大樹,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出現,四周空蕩蕩的不見一絲光亮。

這是哪裡?雲顏四處走著,感覺走了很久一般,仍不見絲毫光亮,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移動。

算了,坐下來歇歇吧。

正想著,她坐下時發現了,自己看不見自己的手,兩隻手相互感受了一下,摸不到,她低頭朝自己身上看去,除了一團盈盈發光的光團,甚至沒有什麼身體。

這是意識體嗎?

【找到它,阻止它】

【找到它,阻止它,阻止它】還沒等雲顏細想,不見光量的空間裡四處傳來混沌的聲音,尋不清源頭,找不到方向。

“找到誰?他是誰?”雲顏被這聲音震的腦殼疼,朝空間吼道。

【找到...阻止...阻止它!】

空間那頭混混沌沌的來回就這兩句,說到最後似乎還急上了,聲音也便的尖銳了。

雲顏朝四周看,“你說的是誰,你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要阻止誰?”

“我看你也沒多想要阻止他,想來他對我也造不成什麼傷害,求人辦事一點態度都沒有,我不幫,你找別人。”

雲大爺生氣了,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儘管沒有實體也不妨礙她驚醒自我安慰。

空間裡的那頭似乎沉默住了,久到雲顏都以為對方消失了,那頭才喃喃道。

【有傷害,都有傷害...】

雲顏習慣性的摸著不存在的下巴,都有影響?是對他們兩人都有傷害,那會不會是背後那人?

她眯著眼睛,“要我幫忙也可以,先回答我兩個問題。”

“第一,那人是誰?”

“第二,那人在哪裡?”

說完空間那頭又靜默住了,雲顏在漆黑的空間裡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長久的處於黑暗讓她有些不耐煩。

【是...誰?是...公正!是公正!】

【公正無處不在,它無處不在,哈哈哈哈...無處不在!】

呢喃的語氣變得越發激烈,最後變得癲狂起來,尖銳的笑聲將雲顏震出這片漆黑的領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