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行路(1 / 1)
劉貴芬被刺心裡不舒服,見女兒又那樣心裡暗罵白眼狼。
最後還是趙二郎見大嫂表情不好把她拉走了,周玉邊走還邊吐槽。
趙二郎衝著劉貴芬笑著道歉,對著周玉小聲的指責道:“人家的事情你少管,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趙小宮遠遠的看著沒有說什麼,遠處的李大安家的兩個閨女自從沈家人走了以後心裡也是有點不滿。
不過她家二閨女很快就想通了,不帶她去總歸人家不願意唄。
李來娣心裡不舒服,暗罵沈小妹壞了她的事。
謝小丫自從沈家要搬走,就對沈小妹很不捨,兩個小姐妹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快就分別了也的確難過。
李翠花安慰自家閨女以後小妹還會回來的,她們總有機會會見面的,她們家現在也有點錢了,大壯和小壯也都去村學讀書了,小丫每天一個人在家也無聊,就讓她跟著一起去店裡幹活還能和小花作伴。
李桂花她們幾個一路上顛簸著趕車,剛開始大家情緒都挺好的,後來時間長了也是有點不舒服。
“這破路,把老婆子骨頭都要顛散架了。”她埋怨道。
又看看幾個孫子和孫女,“你們幾個是好樣的,家裡沒有送錯人來。”
趙小書他們幾個就剛開始上來的時候話有點多,後面就安安靜靜的了,趙小棋和趙小詩聽說姑父在這麼顛簸的路上都在堅持看書,想著不能荒廢了,他們也拿起書。
趙小書陪著顧雅照顧沈小妹,李桂花問顧雅身體怎麼樣,要是吃不消就歇歇。
顧雅現在身體比以前好多了,她見幾個孩子都沒有怨言的,她一個大人就更不好說什麼了,笑著和李桂花說她沒事,不要耽誤趕車。
因為趕車的東西有點多,還專門借了村裡另外空了一臺的牛車幫他們拖東西,由孔大叔幫忙送過來。
李桂花和顧雅一聽府城東西那麼貴,把家裡的菜都恨不得給薅過來,最後實在是承受不住,只能把糧食那些留給老趙家和李翠花家。
李桂花心裡倒是盤算著,府城東西那麼貴,要不她們把店在府城也開一間?有錢不賺王八蛋,就是這人手嘛,真讓人頭疼。
一路上顛顛的,李桂花為了省錢壓根就沒讓趙四郎和孔大叔在店裡停留,都是直接在郊外稍微休息下的,反正來的時候鋪蓋啥的都帶上了,花那錢幹啥。
見牲畜吃飽喝足了也差不多了,就催著趕路。
趙四郎真是覺得苦不堪言,孔大叔倒是習慣了,以前行軍的時候啥苦頭沒吃過。
“老四啊,你這身子骨不行啊,連你孔叔都比不上,難怪你媳婦一直懷不上。”李桂花吐槽道。
趙四郎無語問青天,娘哎,您老人家試試來回幾乎不帶歇地趕路試試?要是換成老五說不定早趴下了。
親孃的吐槽能怎麼辦呢?只能忍著,但看看孔大叔還是笑呵呵的沒什麼神情,就懷疑難道真的是自己不行?孔叔這麼大年紀了,怎麼一點都不累?
孔大叔像是看出了趙四郎的疑惑:“老四啊,你孔叔年輕的時候在軍營訓練過,這麼多年來回鎮上趕路的都習慣了,都適應了,你乍然趕這麼遠的路的確是不適應,我年輕那會。。。”
他像是開啟話匣子似的把年輕的時候當兵的事情講了講,李桂花她們幾個就耐心地聽著,就當打發這無聊的路程。
趙四郎想著當兵那個苦頭他是真吃不了,而且當兵了家裡以後就是軍戶了。
李桂花倒是想著:“小棋小詩你們覺得你弟那孩子那麼貪玩,以後是讀書的料嘛?不行以後也送他們去軍營裡歷練歷練?”
“以前吶,我就想送你們爹去軍營裡歷練歷練,看看那個沒出息的樣子,要不是你們爺差點以死相逼,老孃早把他們送去了,看看那沒出息的慫樣。”
孔大叔見李桂花吐槽兩個兒子也不禁替他們說好話:“大郎和二郎,兩個孩子老實還是老實的,肯幹,孩子不錯的,你也別老挑剔的,像李大安那樣的兒子你才要哭死。”
李桂花呸呸吐兩聲:“老孃要生出那樣的龜兒子,老孃也不等他們長大,直接一褲腰帶勒死他們得了。”
然後她就開始講李大安小時候的事情,顧雅家畢竟是後來搬來的,這些事情還真不知道。
沒想到這個鄰居真是從小就偷雞摸狗啊,家裡人寵慣著,導致現在這個樣子。、
想到了沈慎之,她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李桂花說到李大安又提起了女婿,嘴裡不禁誇讚這個女婿人是真不錯。
孔大叔也是跟著誇讚:“沈家小子是不錯,人從小就踏實孝順,現在娶了清芷丫頭,小日子以後也是錯不了的。”
搖搖晃晃的來到了府城,李桂花幾人精神雖然不佳但也是興奮的不得了。
“真氣派啊。”
她不禁讚歎道,路寬的都可以好幾輛牛車一起並排。
兩邊的店鋪眼瞅著也是大得不得了,還有邊上擺攤的。
幾天沒賺錢,她心裡倒是癢癢的不得了,恨不得叫上閨女立馬去支個攤子。
趙小棋他們幾個平時連鎮上都很少去,何況是這府城,看的他們驚歎不已。
顧雅看著這一切似乎有故地重遊的感覺,表面很平靜。
李桂花暗暗秒了她一眼,心道親家母不愧是見過世面的,培養出女婿那樣的人,見到這樣子的場景都這麼淡定,她感覺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
想著不能被看扁,她控制住了自己內心的激動,整整衣服跟著車子下來走走。
趙小棋他們幾個也下來跟著走,坐車太久了,的確腿很累。
很快就來到了趙清芷他們新買的宅子了,李桂花見到門這麼小,還不如鄉下的這麼貴,真是跟金子做的。
她輕輕推門,門居然沒上鎖,她直接推門進去了,一開門她就被驚訝到了,趙小棋幾人和趙四郎也是,尤其趙四郎,他走之前是一番景象,現在又是另外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