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司空鬱:因為他對你有意(1 / 1)
“少宗主……”魏大伸出手,又收了回去,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可可。
“魏叔,你先回去,我還有事。”可可緩和過來,擦擦眼淚,站了起來。
“少宗主,你還好吧?魏叔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你。”魏大有些侷促。
“好多了,魏叔。您說的我已經知道了。我還有點事,就先和魏叔告別了。”可可向魏大水行了一禮,就著外門弟子外房走去。
外門弟子房。
可可剛才進去,就見白思羽悠閒地曬太陽,一旁的樁子上,還捆了一個百里凌宸。
“白思羽,你果然還在這裡。你這般悠閒的姿態,是做給誰看?真當我不會殺你嗎?”可可眼裡劃過一抹狠厲,嘲諷道。
“哈哈哈哈哈。少宗主,我可是是專門在這裡等你的。”白思羽邊說邊翹著蘭花指,指向可可。
“你不是想找罪魁禍首嗎?他就在我手上,我幫你殺了可好?”白思羽嫵媚地朝可可拋了一個媚眼,拔下頭上的髮簪,走到被綁在樁子上的百里凌宸身邊。
一下就刺到百里凌宸的脖梗上。
“你看,這不就死了。”
“你……”可可氣急地看著,百里凌宸瞪大眼睛,死不瞑目,脫口而出:“你怎麼把他殺了?”
可可:她都還沒審訊出百里凌宸背後之人。她瞭解百里凌宸,沒有人的撐腰,他絕不會這樣做。
“他都殺了你父親,你還心疼嗎?”白思羽笑嘻嘻地撫摸著指甲。
“心疼?我是心梗!背後之人都沒有問出來他就死了。”可可滿是可惜道。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在這裡等你嗎?”白思羽試探的看著可可。
“你不就是當著我的面,親手殺了百里凌宸,示威。順便阻止我繼續往下查。”可可神色晦暗不明。
“哈哈哈,有意思。”白思羽神色微變,彷彿說到了她的心坎裡。
“魏可可,我勸你背後之人,不要再查下去了。否則,你將死無全屍。我今天心情好,特地留下來提醒你。”白思羽半真半假地對可可提醒道。
“哦?真的有背後真人呀!?我起先只是猜測。感謝你,讓我的猜測得到了肯定。”可可眼底閃過,一抹暗光。
“隨你怎麼想。”白思羽看了一眼可可,留下一句,“別把我的好心當做驢肝肺。”就直接消失在可可眼前了。
可可轉眼看著,死在樁子上的百里凌宸。內心不知是喜是悲。
可可走過去,解開了他身上的繩索。
“你我師兄妹一場,我今將你帶回去。是非過錯,由長老們定奪。父親沒有你的刺殺,也會因邪魔功法死去。但終究是你殺了我父親。對我而言,你永遠不值得原諒。”
可可拎著百里凌宸,將他帶回宗主殿,給眾長老定奪。
眾長老紛紛驚訝,他們都沒捉到百里凌宸,讓他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了。可可卻提著百里凌宸的屍體回來了。
眾長老看可可的眼神變了。莫非,少宗主也是個深藏不露的?
可可不知道他們心裡的變化,她一心沉浸在父親死去的悲傷之中。
“長老們逆賊百里凌宸的屍體在此,要如何做,由長老們處理。”
可可看著柳離風,眼含懇求:“長老父親的相關事宜,還請你多幫襯著點。”
“丫頭,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不說我也會這樣。”柳離風拍拍可可的肩膀,輕撫道。
可可看著眾長老依舊沒有離開宗主店殿堂的意思,他們或試探或關切,都在看著可可。
“長老,還請你們先回去,我想和父親待一會兒。”可可低落道。
“那行,我們先走了,你有什麼事和我們說?”眾長老面面相覷,都知道暫時不宜輕舉妄動,紛紛離開了。
柳離風在最後一個,他並沒有離開,他看著可可欲言又止。“丫頭,那些老傢伙,不會在這個時候有異動。我可以壓住他們,你相信我的實力。”
“哎!我知道。他們都是要面子的。”可可輕輕嘆息了一聲。
“丫頭,你放心,我會助你登上宗主之位的。”柳離風保證道。
“長老不必如此。宗主之位,對我來說,沒那麼重要。就我這種,心中裝不下天下蒼生的人,不適合做宗主。我們可以選一個心中全是蒼生的人登位,造福天下。”可可滿眼真誠,對柳離風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可可,老夫明白你所想。可老夫也為難得很。現在若是你登位,你本就是少宗主,老夫也有能力制服其他人。但若是其他人登位,想必誰也不服誰,勢必會造成混亂。”柳離風苦口婆心道。
“也罷,時我欠考慮了。等穩定之後,再慢慢擇選以天下蒼生為己任之人,福澤明靈宗。”可可微微猶豫後,便做出了決定。
“長老,其實我擔心的不是登位。我擔心,百里凌宸身後還有背後之人。據我估計,背後之人來自上界。若他們介入下屆,是對下界別有用心。我們將難對付。”可可向柳離風表明了自己的顧慮。
“若背後之人,真的來自上界,我們也不必如此擔心。明靈宗古籍記載,上界之人插手下界之事,必遭天雷,所以上界之人還是有所忌憚的。”柳離風侃侃而談。
“不管事大事小,凡事都會遭天雷嗎?”可可眼底閃過一抹驚喜,復問道。
“理論上確實是這樣。但如若上界之人,修為高深。他做的是小牽連,天雷懲罰對他無傷大雅,休養一段時間即可。但可可一般修為高深之人,是不會進入下界這個,對上屆來說,貧瘠的地方。你儘可放心。”柳離風寬慰道。
可可煩躁地揉了揉頭,背後之人很大可能,是修為高深之人。
可可想到在浮生國裡,司空鬱悶被擊時,出現的上神身影。還有那個浮生國裡,和哥哥暮盛長相一樣,來修仙界掐她脖子,一心要找司空鬱麻煩的人。他是否也來自於上界?還是他就是哥哥暮盛?
可可一時間想了很多。
“可可不必憂慮這麼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夫會永遠擋在你前面的。”柳離風鄭重其事的說完,看了可可一眼,便轉身離開了。他要給可可和留下空間和他父親,最後的告別時間。
偌大的宗主殿,就只剩下可可一人了。可可緩緩走到父親身邊。
“父親,我送你去冰地見孃親吧。”可可握上父親魏河的手,“父親你倒是走的歡快,只留下我一個人收拾爛攤子。其實我表面上和你對著幹,只是想你多關心我一點。好啦!現在,你就留下一封信,啪啪屁股走人了。而我,心裡永遠有一個窟窿,無人彌補。”
“算了,我原諒你了。其實我也很想孃親的。你既然達成所願了,那你和孃親在黃泉一定要好好的。”
可可說完,心靈彷彿得到了解脫。她抱著父親的屍體,來到了冰地,將他和孃親放在了一起。
“孃親和父親在黃泉,恩恩愛愛,幸福美好。再也沒有其他原因,能讓你們分開。”可可閉上眼睛,對著冰地裡的兩具屍體,說著自己內心最衷心的祝福。
話音剛落,可可就離開了,她怕自己忍不住,也隨他們而去。打擾了他們的兩人世界。
可可剛走到一條小路上,就遇上了著急忙慌,前來尋她的柳離風。
“長老何事,如此驚慌?”可可朝著柳離風詢問道。
可可邊問著柳離風,手悄悄按住晃動喚音鈴,結束了和她一路和司空鬱的對話。
“可可不好了,魔族攻來了。”柳離風氣急道。
“怎會如此?父親的事,難道真與司鬱脫不了干係?”可可皺緊眉頭。
“仙門之首明靈宗,宗主之死,對誰最有利?”柳離風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任由可可思考。
“長老我心中明白,你不必特意提醒我。”可可瞥了一眼柳離風道,“我們趕去看看吧。
宗門口司空鬱率領魔族眾人,齊刷刷地圍住了明靈宗
“司空鬱,你這是何意?”可可氣勢十足道。
“看不出來嗎?我這是在攻打明靈宗。”司空鬱叉上腰,滿是張狂。
“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自己好歹也在明靈宗待過,怎麼能趁人之危呢?”可可也生氣地叉上腰,大吼道。
“那又如何,我乃魔族魔尊。誰奈我何?”司空鬱狂傲地仰著頭,眼裡全是蔑視。
“司空鬱你派人蠱惑百里凌宸,殺了我父親,我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可可看著狡辯的司空鬱,悲憤道。
“本尊不屑如此,你不要冤枉本尊。”司空鬱歪了歪頭,“等我攻下了明靈宗,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本尊何必多此一舉,殺你父親?”
“魔頭不必再狡辯了。你就是想讓我明靈宗大亂,然後趁機偷襲。”哥哥說得欲揚頓挫,大氣凜然。
“誰敢汙衊本尊?本尊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司空鬱憤怒地拔出斬魂劍,一劍就將明靈宗眾人逼得退後了幾步。
“可可我們快進宗,開啟護山大陣。”
柳離風拉著可可,連忙往後退。
“不要,我今天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為父報仇。”可可假意掙扎,不往後退。
柳離風沒法,一下敲在了可可頭上。
可可昏迷之前,內心直嘀咕,長老就不能敲輕一點嗎?我又不是不走,只是在配合司空鬱,再裝幾次。有必要敲這麼重嗎?她的頭了啊!
對面,司空鬱見可可被敲暈了,心底閃過一抹心疼。明靈宗的人,就不能下手輕一點嗎?真是的,要不是要陪可可演戲,他早就衝出去了。
柳離風下手著實有點重,可可一直到第二天天才醒來。她揉了揉頭,立即拿出喚音鈴和司空鬱通起了話。
“司空鬱,你那邊有什麼異動嗎?背後之人是否有警覺?”可可關切地問道。
“沒有。我們這樣做真的有用嗎?”司空鬱懷疑道。
“有用。我總覺得背後之人做這些事,都有他的圖謀。我們何不將計就計。”可可將她的想法全部傾瀉而出。
“行吧!”司空鬱頓了片刻,突然囂張地說道,“可可要我說,武力戰勝一切,直接衝就行了。背後之人即便是上界之人,被天道制衡後,他的修為最高,也只能達到,此界的最高修為,十二級圓滿。我也是十二級圓滿,何必怕他。”
“這裡只你一人達到了十二級,你知道他背後牽連著多大陰謀嗎?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將計就計,伺機而動,對我們最有利。”可可道。
“可可,你說背後之人的圖謀是什麼?莫不是隻為了針對我?”司空鬱說出了他的直覺。
“那天,來襲擊我的人,我看見他腰間上繫了和白思羽一模一樣的月牙佩件。他在浮生國的時候就一直針對你。莫不是你在何處得罪了他?”可可眼含狡黠。
“我怎麼知道?我怎麼知道我哪裡得罪過他,莫不是因為你。”司空鬱疑惑道,“畢竟在浮生過,他好歹是你的哥哥。”
“因為我什麼?他只是和哥哥長了一樣的皮。或者做了什麼壞事,哥哥已經死在他的手裡了,與我能有什麼關係?”可可反問道。
“因為他對你有意。”司空鬱酸溜溜道。
“司空鬱,你越說越離譜了。我還說他和你有一腿。不然他為什麼非要找你?”可可隨口道。
“魏可可。”司空鬱拔高聲調,咬牙幾秒後才道,“別再說令我生氣的話。什麼叫有一腿?我沒有龍陽之好。再說,我就過來讓你親自檢驗。”
司空鬱生氣地關掉喚音鈴:“脾氣還真大,看給她慣的。”
悄悄進入帳內的肖虎直搖頭:“主子看你這話說的,誰慣主母也沒有你慣的。”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不通報一聲?”司空鬱厲聲問道。
“主子,就你這花痴的模樣,能察覺我進來已經不錯了,還跟你通報。那你豈不是,要怪我打斷,你的和主母的戀愛談話了?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我能做嗎?”肖虎瞪大銅鈴眼道。
“肖虎,我看你的膽子是日益見長了。”司空鬱陰測測地看著肖虎。
“沒有,都是主子教的好。肖虎笑嘻嘻地眉眼上揚。
“滾。”司空鬱,瞪了肖虎一眼。
“得嘞!我就是一根草,這就麻溜的滾。”肖虎剛走到帳營門口,又折了回來,“主子我來找你是有事情的,你怎麼叫我出去了?那我這件事情要不要向你稟報的?
“當然要了,快說是什麼事情。”司空鬱扶著額,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