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除魔正道小師妹(2)(1 / 1)
【故事夠簡潔吧。】
時雨看了眼身上雪白的衣服,絞起寬大的袖口,“少說話,說重點,要我幹嘛?”
【當然是阻止魔物襲來,第一宗門沒能抵擋住,其他門派慘兮兮逐個敗落,所以其次就是要壯大仙門,讓世界恢復正途。】
“嗯,退下吧。”時雨從石凳上站起來,袖子甩到身後,打量她的住處。
看起來接受良好。
【對了老大,為了讓你更好融入,我貼心地將你投身的人物都改為同名。】
“嗯?”還真夠貼心。
【嗻!】這一聲別太危險嘛,你的小可愛這就退下。
小屋挺別緻,走過長廊,榭橋清池底下養了些小魚,院子各處還種了花草。
逛完她直接躺在草叢裡曬太陽。
這個時間點她已經被魔修傷過,正沉迷於修煉中,幾乎不會有人來打擾,大白天的睡覺最合適。
順便內視一下身體,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哇。
她的丹田處被打入了一絲魔氣,沒有一定道行根本察覺不出來,難怪說再怎麼修煉都恢復不到從前,還因此走火入魔。
分明是魔氣擾亂。
此魔氣如果不除,只能走向原路結局,時雨抬起右腳腕搭在左腳膝蓋上晃了晃,很好,太細了就放養著吧,繼續睡。
等到夜幕降臨醒來。
夜晚的飛雲宗給人的感覺不是很美妙,雲霧繚繞過後,沒有陽光照射,就會顯得很潮溼,但畢竟是修仙宗門,有陣法維護,並不會真的有陰氣。
白天的時候就很安靜,晚上更不用說。
時雨覺得是地大人少的緣故,而且他們不像她,自律的修仙人這時辰不是打坐入定就是睡覺去了。
趁著夜色她決定出去溜達溜達。
承接的記憶不是很多呢,但各處地形是刻入骨髓,閉眼都能走對那種。
“師兄,明天再去不行嗎?”
兩個穿著夜行衣的男弟子翻牆而出,後面掉隊的矮個點的臨陣退縮了。
小時候他太奶告訴他,遇到覺得心不安的事一定不要去做。
要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覺。
“師弟,前面又不是有什麼洪水猛獸,你膽子也該練練。”前面的被成稱為師兄的拍拍他的肩膀,“我出來過好幾次了,次次都無事發生,我人不還是好好站在這裡?”
“可是……之前有傳聞弟子無故失蹤,多是發生在半夜。”
“那都多久的事了,而且那些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說不定是貪戀世俗逍遙去了唄,咱背靠的可是第一宗門,要有底氣知道嗎?”
兩人拐進一條小路,旁邊都是樹,靜謐的林子間發出悠悠蟲鳴。
突然,有東西滑過枝葉。
那個師弟被嚇得一哆嗦,忽聞那處又傳來“嘎嘎”亂叫的聲音,簡直難聽極了,然後像是有什麼東西鑽入灌木叢逃走了。
“師師、師兄……我們、還是回去吧。”他好像看見他太奶了。
“那肯定就是我們要找的野味,趕緊追,別讓它跑了。”
樹上的時雨看著那位師兄拉著絕望的師弟追上前去,搖搖頭,什麼迷惑行為?
大晚上不睡覺出來尋野味。
無聊。
一炷香過後,時雨手裡提了個東西回到院內,至於剛才那兩師兄弟她都不認識。
只是——
身後突然響起動靜,是有人來了。
手裡的東西沒處藏,時雨連忙丟進養睡蓮的缸裡,回頭,就發現人已經移步進來。
“小師妹,你剛才去哪了?”
來人正是掌門的首席大弟子君遇,也就是她的大師兄,長得是挺修長的,時雨辨認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招呼。
“大師兄,這麼晚了你怎麼來這?”
她還想起一句經典語錄,‘大師兄,師父被妖怪抓走了’。
君遇不知道時雨思路已經飄到九霄雲外,走近打量,“今日輪到我巡邏,方才見到一個身影往這邊走,便跟來了,小師妹,你剛才去哪了?”
喲,時雨回過神來,都不直接說看到的人就是她,這就是說話的藝術嗎?
“我就練功累了出來庭院裡逛逛,沒看到有人過來,除了你。”也可以確定剛才一直遠遠跟在她身後的人是他了。
應該沒發現她去做了什麼吧。
“是嗎?”君遇眼神掃到她的下衣襬,“這種葉子,一牆之隔只有宗門外才有,你何故撒謊?”
正直的大師兄,像個審犯人的官,笑話,打不過。
時雨思索著如何應對,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道“咕嚕”聲,水缸冒泡了。
“什麼聲音?”
“啊!我的雞!”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時雨先一步跑到水缸前,擼起袖子,把藏起來的“雞”撈上來,但為時已晚,貌似它已經溺斃了。
君遇見時雨滿臉心疼,頓時頭疼不已。
小師妹最近是發奮練功,憋悶太久了罷,剛才那聲叫喊震得他耳根子嗡嗡的。
“哎,你出去尋野味了早說。”君遇沒有怪她壞了規矩。
其實師妹一直以來都被稱作飛雲宗新一輩的第二個天才,雖然是個孤兒,但天賦極好,被師父撿來並收為徒後,實力穩步上升。
他從來明白頂著天才頭銜的煩惱,一邊受到各處的讚揚和追捧,一邊努力修煉以證實力。
其實倒不如普普通通的。
正如小師妹,要不是被那些可惡的魔修偷襲,還不知施展了什麼禁術,導致她修為大跌,連師父也查不出來。
上一次比試,她輸了,輸給那些曾經不敵她的,強忍到回來後,她哭了。
作為大師兄,君遇如長兄關照著師弟師妹們。
如今又過好幾個月。
小師妹修為依舊絲毫不見長,脾氣愈發急躁,經常閉門拒絕探望,還擔心她會一蹶不振,沒想到有所轉變。
願意出門就算是好事。
時雨不解,大師兄突然不正直了,印象裡和他關係沒好到會偏頗的程度。
肯定是因為她人品好。
“我就……”她呵呵乾笑了兩聲,“閒來無事,到處瞎逛,一時興起,抓了只雞。”
抓到的時候用藤草綁住了嘴,也防止不住它發出怪叫,所以時雨一把敲暈了帶回來,還沒能處理,就因為大師兄的到來慘死,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可惜翹辮子了,這是大師兄你的鍋。”甩鍋甩得順,她把“雞”甩到君遇面前。
溼噠噠泡過水的羽毛,含水量十足。
君遇下意識後退一步,看仔細了時雨手裡的動物,卻認不出是什麼,“這、是雞?”
可以確定肯定不是。
“是啊,雞裡雞氣的。”除了聲音不像,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