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九爺遇見餘歡小姐的事情緒就容易失控(1 / 1)
她原本就不是什麼溫柔的個性,被這樣挑釁,終於冷笑。
既然這些人上趕著找晦氣,那就不要怪她下手重了。
與此同時,傅氏集團。
傅瑾珩看著夜墨沉臉上的躁鬱,臉色平靜:“我打算成立一家新的公司,已經在s國註冊了,名字叫相尋。”
夜墨沉隨意地“嗯”了一聲,顯然思緒不在這裡。
傅瑾珩看著他的樣子,放下了手中的檔案:“夜墨沉,我建議你處理好私人感情再進行公事,不要讓它影響你的工作。”
“傅總就沒有因為私人感情影響工作的時候嗎?”夜墨沉睨了他一眼,語氣涼涼的。他大概是焦躁,眉眼之間有化不開的戾氣,整個人看起來,叫人不敢親近。
傅瑾珩斂眸,聲音淡淡的:“我讓餘歡和朱七七過來。”
“不用!”夜墨沉扶著沙發的扶手,指尖有些泛白。
嘴上說著不願意,可是他的神情,明明是有一些急迫的。
傅瑾珩看著他,眸色微斂。
就在同一時刻,丁堯拿著傅瑾珩的私人手機,臉色焦急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看見夜墨沉,愣了愣,之後在傅瑾珩身邊彎下腰,壓低聲音說:“九爺,夜先生的未婚妻帶著餘歡小姐去了酒吧。她們在酒吧門口遇見了小混混,餘歡小姐和他們......打起來了。”
丁堯說完這句話,已經不敢去看傅瑾珩的臉色了。
傅瑾珩看著對面臉色沉沉的夜墨沉,周身的清冷淡然褪得乾淨,語調是滴水成冰的冷:“我剛剛的話只說了一半,夜墨沉,你和你未婚妻之間的事,以後處理乾淨了再出門!”
夜墨沉臉色微怔,顯然沒有反應過來傅瑾珩在說什麼。
可是傅瑾珩並沒有打算和他解釋,他已經起身,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丁堯看著坐在不遠處的夜墨沉,道:“夜先生,您未婚妻帶著餘歡小姐去酒吧了。九爺遇見餘歡小姐的事情緒就容易失控,您還是......還是自己去看看。”
他的這段話說完,夜墨沉的臉色已經和方才的傅瑾珩不相上下的難看了。
他起身,亦是快步往外走去……
餘歡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她會將自己那套緝拿犯人的招式用在一幫年輕混混身上。
小混混原本就是沒有章法地亂出拳腳,因此被餘歡一個人就收拾得毫無招架之力。
他們一個個捂著脫臼的胳膊,躺在地上哀嚎。
餘歡看著他們的樣子,有些得意地牽起了一旁傻站著的朱七七的手,道:“處理完了,我們走吧。”
“你你你......你打了人還想走?”為首的那個混混連話都說不清,捂著黑了一隻的眼圈,朝著餘歡沒有氣勢地怒吼。
餘歡挑了挑眉,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尋釁滋事,我替你們報警?”
那混混就是想嚇嚇餘歡,哪裡知道她會說這麼一出,一時間也慌了:“算......算我們倒黴,不和你一個女的一般見識,你帶著你的朋友走吧,我們不攔著。”
餘歡沒有戳穿他臉上的慫樣,扯著唇嗤笑了一聲,拉著朱七七就要走。
朱七七很疑惑:“餘歡,我們真的......真的不報警嗎?”
餘歡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她一眼:“要是報警了,傅瑾珩知道我去酒吧,還打了人,你覺得我會不會出點意外。還有夜墨沉,被他知道了,我還能見得到你嗎?”
朱七七看著餘歡一臉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挪揄:“看不出來,你這麼害怕九爺。”
“什麼害怕,這能叫害怕嗎?”餘歡說到這裡,冷哼了一聲,她在朱七七面前一直都是那麼無所不能的形象,可不能在今天跌了份:“在我們家,傅瑾珩都是聽我的,我說東,他就不敢往西。你也看見我剛剛打人的樣子了,真要動起手來,傅瑾珩還不一定打得過我。”
餘歡說到了興頭上,雖然都是自己的自吹自擂,但還是覺得揚眉吐氣,她忍不住還想多說幾句,卻聽見一道清冷的聲音,淡淡響起:“你說東,我不敢往西?”
餘歡汗顏地轉過身,就看見傅瑾珩站在自己的身後。
他大概是來的時候太匆忙,平時細緻的男人,今天竟然沒有穿外套。這樣的天氣,一件單薄的藍色襯衫搭配鐵灰色的條紋領帶,餘歡看著就冷。
她連忙走到了他的身邊,一半緊張一半試圖別開話題的心態,殷勤道:“怎麼就穿了這麼一點,冷不冷呀?”
傅瑾珩沒有理會她的無事討好。
他豔麗的眉眼看著她,眸色深深,看不出情緒。他繼續剛才的話題,道:“我還不一定打得過你?”
“不......”餘歡剛想否認。
朱七七好奇地眨了眨眼,而餘歡卻在想,自己在朱七七心中的形象形象要垮了。
誰知下一刻,傅瑾珩的語調突然染上了笑意,儘管淡淡的:“歡歡說得都對,可是在外面,能不能給我留一些面子?雖然在我們家,我的確什麼都聽你的。”
餘歡不知道為什麼,聽得瘮得慌。
她清咳了一聲,道:“其實那也不必,我們還是民主一些,好商好量比較好。”
傅瑾珩沒說什麼,只是執起了餘歡有些紅腫的手。
剛才在打鬥的過程中,餘歡雖然是壓倒性的優勢,但是多多少少還是受了一點擦傷。
傅瑾珩捧著餘歡的手,在傷口處徐徐吹著氣,眉心一點點擰起來。他輕輕摩挲著她手腕上那一抹傷痕,骨節分明的手覆蓋在她的手腕上,說不出的引人注目。
餘歡還在感慨傅瑾珩的手生得好看,可是後者已經微微抬起眉眼,看了一眼一旁幾個還躺在地上哀嚎的混混。
他的眼瞼猩紅,這一眼殺氣太重,和剛才的憐惜小心判若兩人。
餘歡在這一眼中,又看見了上一輩子的傅瑾珩。那個強行將自己控制在身邊的傅瑾珩。
她知道他骨子裡狠戾冷淡,不同於表面清冷,因此心頭一咯噔,有些慌地解釋:“你別......他們都沒有碰到我一根頭髮,是我,是我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