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傅瑾珩是餘歡的(1 / 1)
“不突然,”他輕聲說:“想要帶你回去很久了,我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傅瑾珩是餘歡的。”
餘歡無法拒絕。
她點了點頭,答應得很慎重認真......
第二天,餘歡依舊像往常一樣,去檢察院上班。
魏昀站在檢察院旁邊的古樹下,背對著餘歡,似乎是在打電話。
餘歡路過的時候,聽見他說:“爸,我不會回去的。我在海城很好,我喜歡我現在的生活狀態。”
“……”
“兒媳婦?兒媳婦以後會有的,您老彆著急。”
餘歡沒有聽人牆角的習慣,她只是下意識步伐一頓,之後便平靜地走了過去。
而此時,魏昀正好側過了臉。
他看見了餘歡,神色一怔,之後便急促地說:“爸,我不和你說了,我還有事。”
對方大概是不同意,魏昀加重了語氣,道:“急事,特急。”
餘歡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魏昀叫她。
他的語氣急切,帶著一點點的商榷:“餘歡,我們談談吧?”
餘歡皺眉,略帶疑惑:“談什麼?”
“傅瑾珩。”
“......好。”
兩個人去了檢察院附近的早餐店。
早餐店在當地開了十幾年,是一家中式的包子鋪。包子皮包餡大,一口下去還帶著湯汁,又鮮又美味。
魏昀讓店家上了五個包子,兩位豆漿,之後從一旁的簍子裡拿了一雙一次性筷子給餘歡:“先吃一點吧。”
“我出門之前吃過了。”餘歡這麼說著,但是聞著包子的香味,還是拿了一個,嚐了起來。
魏昀看著她小口小口咬著燙呼呼的包子,發現平時不好親近的人,似乎也多了幾分煙火氣。
他笑了笑,道:“味道還不錯吧?”
餘歡點頭,微笑肯定:“不錯。”
兩個人沉默地吃著早餐,一旁的桌子上,是一對高中女生。
“你搶到荊斂的海報了嗎?”長頭髮的女孩子語氣雀躍。
“搶搶搶,搶個鬼啊!我連頁面都沒有點進去,群裡都是一口一個好姐妹,搶物料的時候就翻臉不認人了!”短髮女生似乎是哀嚎了一聲。
“也不能怪她們,你說,怎麼會有荊斂這麼好看的男孩子,長得像天使啊!”
“別說了,你越說我越心疼我的海報。”
餘歡聽著她們的聊天,卻發現自己上輩子的記憶裡,根本就沒有荊斂這個人。如果是很火的明星,她怎麼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而魏昀的關注點,顯然不在這兩個嘰嘰喳喳的小姑娘身上。
他放下了豆漿,從一旁的紙盒裡抽了一張紙巾,擦拭好了嘴唇之後,正色道:“餘歡,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說真的,餘歡是真的不擔心。
她不覺得傅瑾珩會做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況且......他那麼精明的個性,就算做了惡,也能做到滴水不漏。
可如果是後者,不用別人動手,她會親自動手。
“不擔心,他不會的。”餘歡的語氣平靜。
魏昀心頭有些惱恨,他恨極了餘歡這種偏袒而不自知的語氣。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行,你不擔心就好。”
餘歡點了點頭,道:“我之所以和你出來,只是想告訴你,魏昀,不用顧及我,你想要怎麼查,應該怎麼查,就怎麼查。我相信,他不會叫我失望。”
魏昀的手下意識攥成拳,他連連點頭,語氣有些發抖:“好,你相信他。餘歡,你才認識他多久,你們之間,怎麼用得上相信?”
“不是我自誇,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他的人。”餘歡笑容真切了幾分,她看著魏昀臉上的複雜情緒,嘆了一口氣:“魏昀,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你心腸好,今天特意找我,大概是想給我透露風聲吧?但是這件事,又違背了你自己的原則,所以你很痛苦,很猶豫,這些我都知道。但是魏昀,我不需要,謝謝你。”
“餘歡......”魏昀的聲音有些沙啞:“在今天以前,在你沒有和我說這番話以前,我一直以為,你在意掛念的人,是另外一個。可是今天我才發現,你對傅瑾珩,和對所有人都不一樣。”
餘歡認真地想了想魏昀的這番話,之後承認得坦然:“那是因為,他對我也和對其他人截然不同。魏昀,他是這個世上,我最珍視的人。”
餘歡說完,起身離開。
他們在這裡聊了很久,離開的時候,早餐鋪的客人已經換了一批。
餘歡抬頭看了一眼明媚的天氣,只覺得身心都溫暖。
冬天是真的要結束了。
餘歡下班回到望居的時候,傅瑾珩正站在窗臺邊貼著窗花。
望居的設計風格大氣而復古,和他貼在玻璃上的窗花,有一點不相襯。五顏六色的,一朵一朵形狀簡單的小花。
可是餘歡站在他的身後,看了很久,都沒有出聲阻止。
這些窗花,是上輩子的餘歡曾經貼過的。
只不過那個時候,她是貼在自己的梳妝檯上。那些窗花,是她和傅瑾珩一路出去的時候,在路邊買的。
傅瑾珩的身份擺在那裡,對於普通的情侶來說尋常不過的散步,對於餘歡而言,卻是異常特別。
因此,她在回去的路上,買了一袋小小的窗花。
可是她那個時候性格敏感,害怕傅瑾珩不喜歡,也不敢隨便亂貼,只是將那些窗花貼在自己的梳妝檯上,想著自己能夠時時看見,就已經很滿足了。
傅瑾珩大概有注意到過一次,那一天他的情緒很糟糕,餘歡不知道原因是什麼,或者說,絕大多數情況下,餘歡都不能很好領會傅瑾珩氣憤的原因。
他把她抵在梳妝檯上,動作有些重地疼愛她。
而她一直忍著,甚至試圖放柔身段去討好他。
後來,傅瑾珩的視線落在了那些窗花上,臉上的戾氣突然一瞬間褪去。
他親著她溼漉漉的臉,說了很多遍的對不起。
餘歡那個時候,委屈地哭了出來。
而後來,傅瑾珩給她腰間的掐痕上藥的時候,低聲同她說:“歡歡,不要怕我。”
她也只是抿著唇,故意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