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歡歡,你看,你還是很喜歡我(1 / 1)
傅瑾珩唇角的笑容,隱隱有擴散的趨勢。
傅及暄這個人,一直以來都有些吃軟不吃硬,餘歡的態度這麼好,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作何答。
他冷哼一聲,卻還是嘴硬道:“這個週末,你們兩個回一趟傅公館,知道嗎?”
傅瑾珩抬眸,不緊不慢地說:“這要看餘歡的時間,如果......”
只是他還沒有說完,就被餘歡打斷了。
餘歡看著傅及暄好不容易緩和的臉色,又一寸寸黑下去,知道不能耽擱,連忙道:“您放心,我們一定準時回去。”
傅及暄的臉色這才徹底平靜緩和了,他冷哼一聲,道:“這件事還沒有完,傅相逸的事情我會自己去查,要是是弄錯了,傅瑾珩,你必須把人從監獄給我弄出來!”
等到傅及暄走了,餘歡才後知後覺地打算鬆開了傅瑾珩的手。
剛剛她生怕他又和傅及暄槓上,下意識就握住了他的手。
餘歡抿著唇,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只是她剛剛有了這個打算,傅瑾珩已經反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眸色平淡,一抹清淡如霧的笑意:“歡歡,你看,你還是很喜歡我。”
餘歡心頭懊惱,語氣也冷淡:“你未免想的太多了。”
“是嗎?”傅瑾珩笑了笑,他突然傾身,將餘歡抱在懷裡。這樣的角度,她整個人都被他收攏在懷中,旁人眼中,便是說不出的親密。
餘歡下意識用手去推他:“你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抱抱你。”他說得平靜,眼底霧靄輕柔,很漂亮的淡顏色:“餘歡,不生氣了,好不好?”
“傅瑾珩,”餘歡看著他,亦是認真:“我和從前不一樣了。”
“餘歡,又有誰是和從前一樣呢?”他眯眸,眼尾收成一線,微微向上的弧度:“我們都和從前不同了,可是,我們都愛著對方,不是嗎?”
“不要干涉我的工作,”餘歡讓自己不去聽傅瑾珩的溫言,她知道,倘若自己的自制力稍微差一點,一定會心軟,迷迷糊糊就讓這件事過去了。可是不能這樣,她必須要說清楚:“傅瑾珩,我不喜歡你干涉我。”
傅瑾珩只是沉默著彎了彎唇角,之後,他輕聲說:“好,我不干涉你。餘歡,但是你以後,也要事先告知我你在做什麼,好不好?”
餘歡愣住,沒有想過傅瑾珩會這麼快妥協。
她已經想了很多說辭和理由,但是這一刻,竟然一樣都沒有用上。
他退讓得這麼幹脆,她竟覺得不忍。
這個人是傅瑾珩,她認識了他許多年,知道他的個性有多強勢。可是他為了自己,還是一退再退。
餘歡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她低聲說:“等到我手上的案子交接完畢,我會自己申請,調到內勤去。”
傅瑾珩的眸中,有奇異的光彩流動。
他的笑意粲然,溫聲道:“好,我等你。”
......
週末。
餘歡去了一趟檢察院,處理交接。
此時,事情辦完,她一邊整理著桌子一邊對肖正捷說:“我有些事,就先離開了。”
肖正捷翻著手中的檔案,道:“你這是要去傅家?”
餘歡點了點頭。
她看不見自己臉上的表情,自然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一副多麼如臨大敵的樣子。
似是有輕笑。
肖正捷無不感慨地說:“你看看你,平時這麼冷靜的一個人,現在竟然緊張成這樣。”
餘歡被說中了心事,倒是也沒有扭捏,她看著肖正捷,回答得平靜:“傅瑾珩他的父親,並不喜歡我。我緊張,在所難免。”
“你要他父親喜歡你做什麼,你又不和他過日子。”肖正捷說到這裡,隨口道:“你說起父親,我家魏昀的父親倒是一個好說話的,只是可惜了,你好像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他說到這裡,自知失言,笑了笑:“是我說錯話了,你別往心裡去。”
餘歡搖了搖頭。
不過是一句無心的話,她怎麼會往心裡去?
餘歡和肖正捷告別,離開檢察院的時候,正好是正午。現在去傅公館,剛好就是吃飯的時候了。
餘歡走到路邊打車,隨手撥通了傅瑾珩的電話。
“我現在過來,應該來得及吧?”餘歡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道:“也不知道這個點會不會堵車。”
傅瑾珩看著面前的眾人,語氣平靜得不能更平靜:“人還沒有到齊,你慢慢來。要不要我去接你?”
“被同事看見不好,不用了。”餘歡如傅瑾珩所料,還是拒絕了。
兩個人又說了一些什麼,之後,餘歡看見有一輛計程車遠遠駛來。
餘歡眼前一亮,道:“我找到車了,不和你說了。”
傅瑾珩輕聲道:“你自己在路上注意安全。”
餘歡應下,結束通話了電話。
餘歡向司機說了地址,之後便看著窗外。
其實她來到海城還不到一年,可是卻已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她看著窗外後移的景色,難得平靜。
只是車子路過醫院的時候,餘歡看見幾個年輕模樣的混混,拉著一個女孩子往一旁的小道走去。
女人看起來是喪失知覺了,整個人都是被動的,被他們拉來進去。
餘歡瞳孔一縮,聲音緊繃地開口:“師傅,停車。”
“小姐,這還沒到呢。”司機不解地問:“您下車是要幹什麼?”
餘歡不想多說,只是隨手將傅瑾珩的名片遞了過去,道:“你打電話給這個人,告訴他我在哪裡,他會過來的。”
之後,餘歡開啟車門,走了出去。
司機看著手中的鑲邊燙金的名片,黑色的底紋,上面寫著“傅瑾珩”三字。
司機嘖嘴,小聲嘟囔道:“這名片,看起來挺貴的。”
而此時此刻,傅家。
傅瑾珩坐在沙發上,寧敏華正在給眾人沏茶。
這些年,寧敏華在傅家的地位還是一如既往的尷尬。一旦傅瑾珩歸來,少不了伏低做小。
傅盛光一直捏著安清越的手,他們坐在沙發的一側,兩個人明明都生得好看,看起來也該是般配,偏偏就把貌合神離四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