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歡歡很漂亮,所以我一見鍾情(1 / 1)
“這個地方好安靜,我們走了這麼久,都沒有遇見很多人。”餘歡感嘆地說:“這樣的地方,真適合養老。”
傅瑾珩開著車,只是用餘光看著餘歡的笑靨。他的目光一瞬柔軟,語調淡淡的,偏偏是認真:“等以後傅氏集團的事情都穩定了,我就把總部搬到這裡,陪著你在這裡養老。”
他說得這般認真,沒有一點點開玩笑的意思。
餘歡看著他,突然就想到昨天,傅相逸和自己交涉的種種。
她幾乎是不受控制地開口,輕聲道:“傅瑾珩,你是不是不喜歡傅家?”
傅瑾珩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之後才平淡自若地說:“說不上喜不喜歡,那些東西,都是我必須爭取的。”
“傅瑾珩。”餘歡喊他的名字,語氣認真,帶著絲絲入扣的溫柔。
她很少這樣同他說話,以至於他聽見的一瞬間,眸色不自覺溫柔了下來。
“怎麼了?”
“你不是把你在傅氏集團的股份都給我了嗎?”餘歡的唇角彎彎的,語氣認真:“所以現在,你是在替我上班,不是為了傅家,更不是為了那些人。”
傅瑾珩沉默著,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餘歡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是到目的地了嗎?”
傅瑾珩卻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用力抱住她。
他說:“餘歡,謝謝你。”
他說得那麼輕,語調霧靄輕柔,少有的溫和,褪去淡漠顏色。
餘歡不由莞爾,她似真似假地嘆了一口氣人,道:“上輩子我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好哄?”
這樣的挪揄,換成以前的餘歡,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可是此時,她說得熟稔,沒有一絲絲停頓。
傅瑾珩聽著,卻也只是笑了笑:“嗯,餘歡,我很好哄的,所以......你如果惹我生氣了,哄哄我就好,我不捨得對你生氣太久。”
餘歡說:“好。”似是笑意蔓延。
兩個人在中午的時候抵達了住所,是位於這個小國的首都的一棟複式別墅。
傅瑾珩將車子停在了私人花園裡,然後將車上的行李都搬了下來。
餘歡看著他有條不紊地做著這些事,他沉默、不怎麼笑,在旁人看來,簡直就是清冷至平生疏離感。
可是餘歡看著他的背影,卻覺得心安。
他這樣就很好,他也不用太溫柔,也不用很會哄人開心,他只要站在那裡,她自然就會走向他。
就好像曾經,他沒有理由地走向自己一樣。
行李收拾完畢,已經是傍晚。
餘歡躺在柔軟的床上,玩著傅瑾珩的衣襬。
她的聲音慵懶,尾音絲絲縷縷地勾纏在一起,撩人得厲害。
“傅瑾珩......”
“嗯。”
“阿珩......”
“我在。”
“傅先生......”
“嗯。”
她不厭其煩地換著稱謂,而傅瑾珩只是配合著她,一遍遍回應。他沒有一絲絲不耐,簡直不能更縱容。
餘歡的眼底有燈光的倒影,像是某種細碎的星星,閃爍著微光:“傅瑾珩。你以前為什麼這麼喜歡我啊?”
“以前?”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回想:“上輩子嗎?”
餘歡點了點頭:“我們明明都沒有見過面,你為什麼就那麼喜歡我?其實這件事,我到了今天,還是不能理解。”
傅瑾珩將餘歡抱在了懷裡,他的手拂過她柔軟的發,帶著一點點愛惜的味道:“你可以當我庸俗,歡歡很漂亮,所以我一見鍾情。”
餘歡皺了皺眉,有些不滿:“你這明明就是在忽悠我啊。”
傅瑾珩的唇邊,有一抹淺淺淡淡的笑弧。
他放在她髮間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梳攏著她的發,眼神很是悠遠。
這些事情,有什麼好說的呢?
他在餘歡面前發病,已經夠狼狽了,又何必再讓她知道曾經的,那麼不堪的自己。
餘歡是他的明月,高高在上,他好不容易將她抱在懷裡,卻又害怕自己一身塵埃,沾染了她。
這樣複雜且矛盾的心事,無從說起。
夜裡,是一頓簡簡單單的飯菜。
這棟別墅的花園裡種著一些蔬菜,能看得出是有人常常在打理的。
餘歡和傅瑾珩用過飯,在花園裡散步。
餘歡指著水靈靈的蔬菜,語氣很稀罕:“這個房子的主人還種青菜誒。”
傅瑾珩陪著餘歡蹲在地上,兩個人看著眼前的那顆小青菜。
傅瑾珩看著餘歡的側臉,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就好像看見了什麼納罕的物件。
“要不要採下來?”傅瑾珩捏了捏她的掌心,道:“明天早上當早餐。”
餘歡搖頭:“還是不了吧,畢竟不是我們種的。”
她說完,又撥弄了一個蔬菜葉子,才慢悠悠離開。
傅瑾珩的眸光輕斂,沒有說什麼。
他們住的這個地方是居民區,這個時間,周邊都很安靜。只是偶爾會有幾個牽著小貓小狗散步的人走過。
餘歡覺得在這裡,彷彿時間都慢了下來。
而傅瑾珩的目光,卻只是停留在她的身上,很淡,但是一直都沒有移開。
餘歡沒有察覺,路過的人看見了,也不過就是會心一笑:現在的年輕人,感情真好。
餘歡和傅瑾珩開始了一種極其緩慢的,幾乎是奢侈的閒適時光。
在這個小小的國家,沒有人認識他們,也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
傅瑾珩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餘歡身上。
他會在她的身邊,安靜地做自己的事。恰到好處的距離,兩個人之間也慢慢生出了默契。
餘歡嘴上不說,可是心裡卻是高興的。
因為傅瑾珩來到國外了以後,的的確確沒有再發病。
這無疑是一個好訊息,如果能夠一直這樣,餘歡有把握陪著他,讓他一點點回歸健康。
在這裡居住的第三天,傅瑾珩終於將花園裡的小青菜拔了出來。
餘歡看著放在餐盤裡的,綠油油的青菜,小臉皺起來:“這樣拔了,是不是不太好?”
傅瑾珩只是將餐盤放得離她更近了一些,他開口,好像是自言自語:“這是你種的。”
餘歡只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這是我種的?怎麼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