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許梵和靳雲知的坦白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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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覺得陳焱會來嗎?”

鬱芷吃著男人剛買來的小蛋糕,時不時地往車窗外看上一眼。

與鬱欣曼相處了些許時日,她亦算是瞭解她的性格,怕是已經備好了把柄,等陳焱上鉤了。

“不會。”時惟的語氣篤定。

“為什麼?”

“陳家不會允許。”

先不提陳氏夫婦對陳焱的溺愛,且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定是會影響他們的公司。

就算是為了公司,也不會讓他出面,來與這個被拋棄的兒媳婦交談。

時惟擦了擦小姑娘唇角的奶漬,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再等一會兒,就會有醫生過來了,你信嗎?”

鬱芷眨了眨眼眸。

一孕傻三年的她,竟沒反應過來。

“精神病院的醫生。”時惟見小姑娘這副懵懵的模樣,越發覺著可愛的緊。

他親了親她的臉:“回家了。”

“我想再看一下......”

“爺爺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吃飯。”

一聽這話,鬱芷倒也不再繼續堅持了,畢竟爺爺重要一些不是?

她勾起時惟的小指:“老公,你讓陳材盯一下後續嘛,我想知道。”

“有獎勵嗎?”時惟挑了挑眉眼。

他可不願放過任何謀福利的機會。

鬱芷把小蛋糕放到一旁,輕輕攥著他的衣領往下拉了拉,‘啵’的一聲親了親他唇。

那雙淺咖色的眸子有流光閃過,像是最璀璨的螢火,漂亮的不像話。

被她這般看著,像是擁有了一整片耀眼的星河,久久深陷於其中。

“老婆越來越乖了。”時惟與她相視一笑,眉眼中縈繞著劃不開的柔色。

他回應了她一個吻,在她閃著淺淺漣漪的瞳眸注視下,踩下了油門。

**

帝景天華。

靳恆帶著晚輩與許家一大家子圍坐在大廳的沙發旁,熱鬧的談笑聲不斷。

兩家人好多年沒有聚在一起了,特別是在臨近除夕的日子,更是少有。

越是這樣,他們也越是珍惜。

“爺爺,我有件事想說。”許梵見時間差不多了,隻身走到了中間的位置。

他微微攥緊了有些輕顫的拳頭,一向冷靜的他難得有些慌亂。

坐在主位上的許震,見他這副嚴肅的模樣,不禁調侃著:“小梵,你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是。”

“哈哈哈,我開玩——”笑的。

許震話還沒說完,猛然反應過來他說了些什麼,連忙把剩下的話嚥下去。

他不可置通道:“真的?”

要說許震最操心的,莫過於他這個母胎單身的大孫子的婚事了。

他不是沒想法給人介紹,但這孩子死活不去見,他也不想逼的太狠了,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許梵頜首:“真的。”

而且,物件還是你身旁人的孫子。

“老許,恭喜了啊!”靳恆樂著拍了拍許震的肩膀,一臉八卦的問:“是哪家千金?我們認識嗎?”

“認識。”

“不是千金!”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眾人紛紛把視線投向了,那個坐在角落裡紅著一張臉的男生身上。

靳恆瞪了他一眼:“你吼什麼?”

被點名的靳雲知,也沒打算忍下那莫名的醋意,氣鼓鼓地許梵的身旁:“梵哥哥才不喜歡什麼千金!”

“他喜歡誰,跟你有什麼關係?!”靳恆越發覺著這孩子不懂事了。

剛想批評,就見他鼓起了腮幫子。

“當然有關係了,梵哥哥喜歡的是我!他的物件也是我!”

話落,大廳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氣氛亦是變得不對勁了些許。

過了半晌,靳恆宛若在看傻子似得剜了靳雲知一眼:“瞎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你也不怕嚇著小梵。”

“行了,生什麼氣?”許震把蓋碗茶給人遞了過去,一臉笑眯眯的看向許梵:“小梵,你繼續說。”

他與靳恆的想法一致。

絲毫沒把靳雲知的胡鬧放在心裡,只當是他跟許梵相處的太久,被寵壞了。

“爺爺......”許梵深吸了一口氣。

索性也不再兜圈子了:“雲知沒胡說,我們的確是在一起了。”

“啪嗒——”

茶杯碎落了一地。

靳恆無視被染溼的半截衣襬,瞪大了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遊走著。

他動了兩下唇,正欲開口......

“跪下!”許震重重的執起柺棍兒,敲了兩下地板,臉上的笑意早已斂了下去。

無論是沉著的語氣,還是發黑的臉色,儼然已能看出他現在的心情。

許梵老老實實的跪,眼神卻是一片堅定與真摯:“爺爺,我跟雲知是真心相愛的,請您成全我們。”

“荒唐!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我就跪到您答應為止。”

“好你個許梵,知道威脅人了是吧?”許震被氣的吹鬍子瞪眼的,雖然他沒有鬍子,但也不影響他瞪眼。

靳雲知見老爺子一副要阻止的意思,害怕的不行,‘撲通’一聲也給跪了下來。

那力氣大得,都有迴音了。

他不敢跟老爺子說話,只得可憐巴巴的看向靳恆:“爺爺,您幫幫我們......我不能沒有梵哥哥。”

靳恆裝作沒看見,悠悠移開視線。

他拍了拍身上的水漬,將這個難題丟給了從頭到尾都不做聲的靳卓茗:“你兒子,你來管。”

靳卓茗:“......”

他也要管的了好麼?

靳卓茗訕訕的摸了摸鼻尖,走到靳雲知的身後,對準他的屁股踹了過去。

“小小年紀不學好,打遊戲也就算了,現在還搞起談戀愛那一套了!”

跟誰談戀愛不好,偏偏跟許梵?

誰不知道許震就是個老古董,哪裡見識過兩個男人......能同意就怪了!

“靳叔,您要打就打我,都是我主動找上雲知的。”許梵心疼的把紅著眼眶的男生,扶直了身子。

“不能打梵哥哥!”

靳雲知拽了拽他老父親的褲腳,頂著那雙溼漉漉的圓眸,模樣委屈的緊:“爸,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好了。”

“靳叔,您還是打我......”

“不,爸你打我,打死我都可以!”

“別爭了!”靳卓茗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給還在看戲的靳恆遞了個眼神兒。

這差事太難,他實在是沒辦法了。

靳恆暗罵了一聲,配著笑臉把茶端到了許震的面前:“老許啊,來喝杯茶,消消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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