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霍家神秘繼承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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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綰躺在床上,霍隱就坐在床邊,一下一下的輕拍她的肩膀。

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不至於那麼難受。

在規律又輕柔的安撫下,她慢慢的閉上眼睛。

霍隱看著她慘白的臉,表情晦澀,直到孫普英回來,他才轉頭看去。

“霍…”

孫普英接收到霍隱的訊號,馬上噓聲保持安靜。

他謹慎的踩著步子過去,生怕發出半點聲音。

-弘大爺讓咱下午去一趟。

霍隱看了綰綰一眼。

她睡得很沉,一時半會應該不會醒來,便起身對著孫普英點了一下頭。

孫普英馬上掏出車鑰匙,略有些諂媚的開了門。

……

林小茵低著頭髮呆,突然被人推了一下。

“小林,那位先生來找你了。”

林小茵抬頭,霍隱站在護士站,旁邊還跟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她連忙走出去。

“怎麼了,有什麼需要嗎?”

霍隱把手機舉到她面前。

-我要出去,幫我守著她。

林小茵點頭:“好的,你放心去吧,我會幫忙看著你妹妹的。”

林小茵臉紅心跳的目送他離開。

孫普英昨晚把車停進車庫了,他拿著鑰匙下去開車,霍隱在上頭等他,等他把車開上來,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醫院大門口抽菸的男人。

沉默,神秘,震懾…

孫淼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霍隱很有危機感,這才主動在弘寧波面前說起,讓孫普英跟著霍隱,明面上是好意,實際是讓孫普英搞清楚霍隱的底細。

他的原話是:“那傢伙來的不明不白,還是個啞巴,你大爺卻這麼器重他,你跟著他,找個機會…”

孫普英覺得不用找了,他應該是沒機會。

“霍哥,上車吧。”

霍隱掐了煙。

車子一路開的又穩又快,到了弘寧波的別墅前,孫普英微微的鬆了口氣。

說實話,他是真杵霍隱這個人。

他哪怕不說話,安安靜靜坐在你旁邊,也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孫普英覺得甚至比弘大爺還要讓人不自在。

總是不由自主的想憋氣,話也不敢大聲說。

真是難受死他了。

……

弘寧波午覺剛起,穿著一身休閒的灰色太極服,在院子裡打太極拳。

見到霍隱,他笑了一下。

“那個小姑娘好點了嗎?”

霍隱點頭,在手機上打了兩個字。

-謝謝。

若不是弘寧波那通電話,沒有身份證的綰綰是不能那麼順利進醫院的。

“不妨事,你是我救回來的,在我心裡你跟別人不一樣,你的人我肯定是會幫忙的。”

孫普英的父親孫淼就站在一邊,聽到這話笑容頓了一下,隱晦的看了孫普英一眼,見他盯著門口的玫瑰花田發呆,一點也沒關心這邊的情況,氣的想過去抽他一腦袋瓜子。

這個缺心眼的傢伙,一點也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本來弘寧波沒有子女,百年後家產肯定是要給別人繼承的,跟他最親近的小輩就是從小在他跟前長大的孫普英,結果半路殺出個霍隱。

上次弘寧波竟還說想認他做繼子,急的孫淼一晚上長了兩個火泡。

但不知是何緣故,弘寧波到現在也沒說出口。

孫淼看了霍隱一眼:“小霍你可真是好運氣我可沒見大哥對哪個小輩這麼喜歡過。”

霍隱說不了話,只是沉默的站在那,倒也省去了跟人虛偽與蛇的功夫。

弘寧波伸手招呼他,讓他進屋子喝茶。

“你今後打算怎麼辦?帶著那個小丫頭嗎?”

孫普英說對方是個小姑娘,弘寧波便全當是霍隱在海城的相好。

一個二十好幾的大小夥,身邊有些個女人是正常的。

何況是霍隱那樣的男人。

縱是啞巴,那一身氣度和樣貌也搶手啊。

霍隱剛救上來那會燒的皮肉皆爛,弘寧波還以為恢復了也看不出原來樣貌,誰知道霍隱跟用了神藥似的,如脫胎換骨,長得比誰人都好。

霍隱只道名姓,卻不說來自何處,是何身份。

弘寧波留了個心眼,讓人到處打聽。

後來手下傳回來一張照片。

十七歲少年,面容英俊,眉宇如刃。

霍家前掌家人,首都最神秘的男人。

也叫霍隱。

在一年前,於西伯利亞的一場空難去世了。

一年前…

弘寧波幾乎敢肯定,自己救回來的就是那位。

他找人冒充玄師試探過霍家的人,想透露一點霍隱活著的訊息,結果現任霍家的掌權者,霍隱的親生母親竇佩珊悲痛表示:“霍隱已經去世。”

弘寧波年過半百的人,隱隱覺得不對勁,便一直按耐不動,讓霍隱待在海城養傷。

傷好之後他想讓霍隱留在身邊,這樣既可以近距離的觀察他,又可以快速的刷他的好感度。

弘寧波是這樣猜測的:霍隱跟她的親生母親之間似乎並不像傳言那般母慈子孝。

會不會他現在是在韜光養晦,只等有一日從她母親手中奪回霍家?

若是這樣,自己既予他恩情,又在他最落魄的時候給他庇護,還怕霍隱將來不好好報答他嗎?

……

首都。

霍家。

豪華氣派的大別墅陷在一陣詭異的靜謐裡,嫋嫋煙香從地下室飄出。

名貴的手工蒲團上跪著一個女人。

身著紅衣,容貌豔麗,氣質高雅。

塗了紅色口脂的唇緩緩的念著什麼。

仔細聽,只能聽到很微弱的聲音。

“霍隱…八字…乙…壬午…辛…辰己卯…寅…”

案頭燃著的香落下一小段灰。

邊上有一支通體漆黑的木匣子,女人口中唸完,拿起黑匣子。

緩緩推開蓋子。

在裡面那截用符文綁住的東西上…

滴了一滴自己的血。

做完這一切,她緩緩的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香案。

人人都知霍家大少爺飛機失事後,連屍體都找不回來,其母悲痛欲絕,花重金請人做法,為逝者祈福。

但若有懂行的人在,一定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擺的不是祈福陣。

而是專用來剋制的殺陣,需得以對方骨血為祭,血親生血為引,詛咒九九八十一天。

方能滅殺。

香燭燃著,火光搖曳。

竇佩珊滿意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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