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後天神魔—巴蛇(上)(1 / 1)
雖是先天神祇,但隅強剛被收入煉妖壺,就從金仙道衍口中得知煉妖壺是何等的強大且不可敵,雖然劉子鈺目前無法將祂煉化,但祂擔心劉子鈺會用煉妖壺將八極之地的異獸盡數收容煉化,以此來快速將煉妖壺的靈性恢復。
待到煉妖壺的靈性提高到一定程度後,只需劉子鈺念頭一動便能將祂徹底煉化。
因此,祂毫不猶豫的投效劉子鈺,並立刻將巴蛇的存在告訴了他。
劉子鈺一路走來時,為了防止自己會迷路,時不時的就會停下步伐,透過從道衍手中學到的‘搜魂術’,將腦海裡有關途中這段路的見聞複製一份放入煉妖壺中供金仙道衍和隅強檢視。
經過了十幾日的長途跋涉,劉子鈺終於在此時見到了隅強口中的巴蛇,那條身軀足有千里的異獸!
“終於找到了!”
望著遠方那道橫貫天地的龐然巨影,劉子鈺分部在腦袋兩側的兩隻章魚眼下意識露出震驚之色,但轉瞬間,這抹震驚神色就被替換成喜不勝收的神彩。
據隅強介紹,這條巴蛇本來並不是不周山地界的生物,而是被更恐怖的生物驅趕了原本地界,後跨越北冥,期間與數頭鯤魚廝殺而勝,才為了養傷而於百年前著陸。
劉子鈺將這段記憶再次透過‘搜魂術’複製一份交給煉妖壺中的金仙道衍和隅強,等待著他們倆回話的時候,他並沒有擅自靠近,只是遠遠看著它,欣賞著它的每一處細節。
這條巴蛇像是在沉睡一般,安安靜靜橫陳在地,不曾昂首,不曾吐信,甚至連一絲一毫的修為氣息都未曾外洩。
可那平平鋪開的蛇身,卻已自地平線這一端,綿延至視野盡頭那一端,如同一座連綿無盡、不見首尾,橫斷天地的太古山嶺!
一片片大如殿宇的鱗片,層層疊疊、密不透風地覆滿蛇軀,形成清晰可見的巨大紋路,在天光下泛著暗沉的冷光。
哪怕它只是一動不動,但只憑借身軀便已經壓得整片天地都顯得逼仄壓抑。
過了片刻,他將神識沉入煉妖壺中,在隅強和金仙道衍身旁形成一道半透明的身影。
他們倆見他出現後,隅強率先開口說道:“目前看來這條巴蛇受到的傷勢還沒有徹底痊癒,否則的話,它不會這般平鋪著靜靜趴著,早已下海去捕獵北冥海中的異獸了。”
金仙道衍在他說完話後,給出了不一樣的想法。
“老夫倒是覺得,這條巴蛇會不會已經死了?畢竟蛇類不管是養傷還是休息,身軀都會盤卷而起,這已經成為了它們的本能,哪怕是巴蛇這般異獸,也無法抗拒本能!”
“似它這般平鋪著一動不動的蛇,老夫從未見過!”
劉子鈺聽完他們倆的話後,沉吟著說道:“那我再靠近一些,離得近了以後,你們也能見到更詳細的細節。”
金仙道衍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沉默。
隅強則是開口說道:“您目前這具身軀雖也分屬異獸,但血脈卻又雜又低,只需接近到巴蛇一段距離,立刻就能感受到來自血脈上的壓制,只要能夠感知到便說明這條巴蛇還活著,遇到這種情況便趕緊後退,千萬不要擅自靠近。”
說到這裡後,他語氣突然變得凝重。
“這種壓制,既是驅離其他異獸的手段,也是觸及它警戒心的某種防備,若是退出去便無事發生,可要是扛著這種壓制繼續前進的話,就會被巴蛇視為對它的挑釁。”
“它反應和攻擊的速度極快,雖然因為身軀太過龐大而看不見它的頭顱,可是當它發動攻擊時,速度比風還要快,或許直到你進入它的口中,也不會反應過來。”
劉子鈺輕輕點頭把這個提示記在心中。
隅強最後說道:“但如果直到接近巴蛇都沒有感知到這種壓制,便說明它已經死了。”
也在他說完這段話後,劉子鈺由神識凝聚而成的身軀也霎時間消失不見。
外界,將神識從煉妖壺中抽離之後,劉子鈺便向著那條巴蛇所在的位置緩緩走去。
便如‘望山跑死馬’一般,那條巴蛇看起來似乎離他不遠,但那是因為這條巴蛇的身軀太過龐大的緣故,以它千里之長的身軀來進行換算的話,它的身體寬度和高度最少都有2.5公里,既兩千五百米,任何一片鱗的大小都在25米見方左右!
他趕路途中,心中不由得感慨道:“多虧青帝先設周天星辰大陣,藉助星力將八州、八殥、八紘、八極之地隔絕在神州之外,又在八州之地用人道法寶佈下了八極轉運大陣,強行吞噬此地的靈氣及萬物氣運,轉化到神州大地的人族身上。”
“否則讓這條巴蛇出現在神州大地的話簡直就是一場移動的天災,不知道得出動多少尊大乘期修士才能將其誅殺掉!”
……
或許是有著巴蛇再此威懾的緣故,劉子鈺一連走了三個時辰,卻連一頭異獸都沒有遇到,而他目前距離這條巴蛇已然不遠,並且已然感受到了一種從血脈深處湧現而出的驚懼感!
這種驚懼好似本能般,不住的催促著他後退。
除了這種來自血脈的威壓之外,因為距離這條巴蛇已經足夠近的緣故,巴蛇哪怕從未移動過,只是靜靜的橫陳在那,龐大到恐怖的身軀便令四周空氣凝固滯澀!
這不是神通,而是體魄帶來的壓迫感!
劉子鈺自身的百丈身軀,也算龐大。
但在這頭趴臥不動的千里巨蛇面前,卻渺小得如同一隻螻蟻匍匐在巍峨城牆之下,就連巴蛇靜臥的蛇腹高度,都遠遠無法企及。
他實在難以想象,究竟是何等恐怖的生物,才能將這條巴蛇驅趕到這裡。
可越是恐懼,劉子鈺的心神便越是滾燙。
“要是能夠將這條巴蛇收入煉妖壺內進行奪舍的話……”
光是想象到這一點,就讓他止不住的心潮澎湃。
好在他一直記著隅強剛才對他的告誡,感知到這種壓迫感和內心湧出來的驚懼之後,立刻後退了幾十上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