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親了再說(1 / 1)

加入書籤

宮裡的一處不起眼的宮殿,會寧宮的偏殿中。

恭貴人接過貼身姑姑沉心遞上的迷信。

一目十行,看完後,將迷信挪到蠟燭上焚燒了。

“無人瞧見吧。”此時的恭貴人再不是眾人眼中的那樣老實卑微,恭敬謹慎。

而是顯得精明十足。

“沒有,我每次出宮都是極小心的。”沉心答道。

恭貴人有些疲憊的,坐到了踏上,端起了茶盞,有一下沒一下的撇著浮葉。

“在司馬家的後院熬了十幾年,又進宮熬了十幾年,我都已經不記得當初的雄心壯志了。”

她摸向自己乾枯的麵皮。

一眨眼她已經五十了,已經是個老太婆了。

沉心勸慰:“您的好日子在後頭,可不能這麼灰心。”

恭貴人聽了笑起來:“什麼好日子,我都這個歲數了,有好日子還能活多少年。”

“您要不要按照信上說的.......”沉心提醒。

“不去做,那人可會放過我?之前我們做的本以為天衣無縫,沒想到關鍵時候卻被一個孩子攪和了。”恭貴人重重地將茶盞放在了炕桌上。

沉心也是面露疑惑:

“是啊,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他是怎麼知道的。怎麼察覺出來的。不過還好,我們做的趕緊,這麼多年,就連錦衣衛都沒能查出來紅綢是被誰收買的。”

恭貴人閉閉眼,“太可惜了,若是那次成了,皇上大受打擊之下後宮必亂,我們就有機會能給皇上用的藥中下毒。他一死,我兒子登基,主公的大事就成了。”

“可是魏王對這背後的一切都不知道,真到了那一日,不知他是否願不願意........”沉心有些擔心。

“這可由不得他,更由不得我。”恭貴人無奈的說。

抬頭看向沉心,“去吧,現在宮裡是沒什麼機會下手了,也不能下手,嫡子長成,即使皇上去了,也輪不到魏王登基了。讓主公派人去找成兒吧。”

沉心點頭退下。

恭貴人緊閉的眼角流出一滴淚珠。

第二日,華陽自然又是被暗一請去了秦王府給司馬焦“換藥”。

這次她沒有帶上華妍,而是帶上了清泉和半夏。

司馬焦上身赤裸的躺在內室的床榻上。

見到華陽進來,頭也沒抬:“今日你來上藥。”

華陽點點頭,拿地藥瓶就細心的塗抹起來。

今日的司馬焦沒有以往的無禮輕浮,卻有一絲危險。

“昨日李冬陽去華府做什麼?”雖是懶懶的發問,但是卻是不容忽視。

華陽大驚,彷彿見到了前世那個一手掌權的攝政王:“你監視他?”

“我監視他做什麼,我對他有沒興趣。”

“你為何知道......”

“老子監視的是你。”司馬焦一臉理應如此的表情。

絲毫沒覺得這麼做是不對的。

“你、監視我?為什麼要監視我。”華陽更吃驚了,還氣憤。

他憑什麼監視她。

“老子想知道你在做什麼,不行?”

要不是他現在有傷,就自己去監視了。

還用的著暗一。

真是沒用,連昨日李冬陽那廝去華府做什麼,說了什麼都沒聽到。

華陽更氣了,都忘了這匹夫的脾氣,忘了心裡對他的懼意,直直的懟道:

“當然不行,你這樣做,太不尊重人了,為什麼你想知道我在做什麼,我做什麼又關你什麼事。”

然後她就看到這匹夫,慢慢的從床榻上抬起了上半身,和一隻手。

捏緊了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說:“不關我的事?再說一遍。”

華陽慫了,聲音軟了下來,“本來就是嘛,我和你又沒有什麼關係,自然不關你的事的。”

“你的命是我救的,以後你的事都關我的事。”

司馬焦也想起這不是前世了,這丫頭現在還真的的確和他沒什麼關係。

只能扯上救她的事了。

“那、那也不能監視我。”華陽心裡想的是,那以後她嫁人,嫁給誰,難道也關他的事?

不過她也不會傻的去問。

司馬焦帶有威脅性的眼光緊盯著眼前一張一合的嫩唇,想著今日就放肆到底。

親了再說。

捏著下巴的手鬆了松,華陽有了熟悉的感覺,這廝每次動情都是這樣......

就在千鈞一髮之時,暗一的聲音傳來:“主子。”

“滾!”

“主子,李冬陽求見。”

“誰?”

“李冬陽。”

“他來幹什麼,不見,讓他滾!”司馬焦暴怒,這個臭文人,每每就喜歡跟他做對。

“主子,他畢竟是朝廷命官,在您府上,我們還是不好直接動手的。”暗一繼續在窗外勸道。

這可是內閣首輔的公子,將他打了,就是殿下不也逃不過皇上的責罰嗎?

“你放開我。”華陽一聽李冬陽,瞬間像是做錯事被長輩抓到的慌張感。

“你在乎他?”司馬焦的手放開了她的下巴,轉而抓住了她的手腕。

華陽又急又怕,快哭了,李冬陽在她心中就像自己大哥一樣,像長輩,她真的不想在司馬焦的內室被他瞧見。

“讓他在花廳等我然後你來送華小姐回去。”司馬焦對著窗外的暗一吩咐。

接著又命令華陽:“你給我更衣,然後跟著暗一走。”

華陽感激的點點頭。

手忙腳亂的給司馬焦穿裡衣和外衫。

“女人,我又救了你一次,是不是?”司馬焦個子高,站起身後,一低頭就吻上了她的髮髻。

華陽臉色一紅。

這廝今日是為她著想的,知道她很是在意名聲。

司馬焦衣服穿好後,暗一也回來了。

“大小姐,您的丫頭都在後門的馬車內,您隨屬下來。”暗一領著華陽步入了正院旁的竹林小路。

穿過了龐大的院落群體,到了後門,上了馬車。

司馬焦則是坐在了花廳上首看著自己兩世的對頭。

不善的開口:“你來幹嘛?”

李冬陽面色平靜,只是緊握的右手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振動和憤怒,看著這個卑鄙無恥的秦王,冷聲道:

“秦王殿下難道心裡沒數?”

他今日當值時收到一封匿名的信,聲稱要他去秦王府後門的馬車內一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